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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自己的犯賤驚到, 付灑灑生氣地拍了下桌子,引得全班都回頭來看她。
“灑哥,怎么了啊?”曾青扭過身,趴到她桌上,小聲道:“還為實驗班那小子慪氣呢?”
你怎么知道?
付灑灑忍住脫口而出的疑惑,看向隔壁,管甜和陸絳梅正往這邊偷看呢,發現大佬的眼神后,連忙假裝忙碌地翻起了英語課本。
低劣的演技令人捉急。
付灑灑也懶得計較了,她這些破事兒,幾乎全校都知道,也沒必要追究是誰說出去的。
“那晚他到底怎么你了呀?”曾青三八兮兮地繼續追問,不負眾望地得到了一個震怒的眼神。
付灑灑咬牙:“以后別和我提這個人。”
“這樣啊。”他眼珠子轉了轉,舔了下嘴唇,欲言又止:“那你知不知道他最近……”。
“曾青!”陸絳梅猛地站起來,隨手抓了手邊的習題冊丟過去:“你再多嘴試試!”
紙張在空中被空氣翻得嘩啦啦,而后劃過漂亮的拋物線,不偏不倚砸中了少年,冊子一角還非常不湊巧地撞到了他的眼角,刺激得他直流淚。
曾青按著眼,火氣也上來了:“你他媽想瞞到什么時候啊?”
一直沒出聲的管甜也難得冷著臉:“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他們幾個人平時都是打打鬧鬧的,關系挺要好的,哪里有這樣劍拔弩張的時候。現在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肯低頭。
付灑灑有點不在狀況:“瞞什么東西啊?”
總覺得怪怪的,想多追問幾句,坐前排的同學卻打斷了她——
“灑哥,有人找。”
等在十班教室門口的女生,長發大眼,心形小臉我見猶憐,就是表情有點倨傲,帶著審視的眼光從上到下地掃了一遍后,才矜貴地開口:“你就是付灑灑?”
付小霸王正煩著呢,有人送上槍口,她毫不客氣:“不,我是你爹。”
“你……”女生漲紅了臉,低聲道:“粗俗。”
“你有病啊?”付灑灑翻個白眼:“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對方被她氣得夠嗆,咬著貝齒久久說不出話來,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我是薛凝,聞泱的同班同學,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薛凝是和八班甄薇齊名的十九中校花,和前者不同的是,薛同學自詡美貌和才華與一身,平時走路都是高高昂著頭,不屑和平行班的人交往,令人嘖嘖稱奇的是,男生也挺吃她這一套,背后給了一個冷美人的稱號。
屁的冷美人,還不就是聞泱西裝褲下的又一位奴隸罷了。
付灑灑清楚得很,對方這是來挑釁了,不過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怕過誰。于是她微微一笑,很纏綿的口氣:“我是聞泱的緋聞女友,你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薛凝再不能端住清高的姿態了,跺了下腳,她有些氣急敗壞:“我希望你不要再纏著他了,你配不上他。”
這句話就踩到付灑灑的痛處了,她直接送了對方四個字——關你屁事,而后轉身就想回教室。
薛凝豈會讓她如意,捏著拳喊道:“他已經非常厭惡你了,電影票就是他拜托我換給別人的。”
付灑灑面無表情地應道:“哦。”
薛凝不滿足于對方的無動于衷,繼續撒鹽:“他說要找個和你相配點的,坐在一起才能培養感情,我覺得那個娘娘腔挺適合你的,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滾回實驗班了。”
說完這句話,付灑灑非常迅速地走回教室,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給對方吃了個閉門羹。
回到座位上,她心里翻江倒海,不能平靜。要擱平時付小霸王應該是不會相信這無稽的片面之詞,可現在非常時期,首先是昨晚被心上人狠狠捅了一刀,其次是這薛凝知道這么多細節,不得不叫人生疑這換票戲碼是否真的出自聞泱的手筆。
不堪和憤怒終于擊垮了付灑灑,她翻開課桌板,開始找空白紙張,結果找來找去沒影,只有上次寫情書剩下的粉色愛心紙。
沒事,就拿這個將就一下。
她發狠地咬著筆桿,在上頭奮筆疾書。
陸絳梅和管甜對視一眼,有些擔心地道:“灑哥,寫什么呢?”
付灑灑冷哼:“分手信。”
.
中午付灑灑沒去食堂,又打電話把聞泱的同桌叫了出來。周墨前幾天才被嚴重警告過不能轉交情書,當下就為難道:“灑哥,他不想看到這種信呢。”
付灑灑直接把信塞到他的手里,低嘲道:“你信我,這一封,他絕對很想看到。”
周墨捧著這個燙手山芋,接也不是,丟也不是,苦著一張臉,掙扎極了。
付灑灑晃了晃他的手臂:“就當我欠你一次,好吧。”
霸王花撒嬌,威力非同凡響。
周墨竟然有點失神,總覺得她好像不一樣了。下頷變尖了,脖子線條更清晰了,就連眼睛都帶著不自知的少女風情。
“咳咳,好吧。”純情少年耳根子有點發燙,抽回了手臂。
信既然決定送出去了,就割斷了最后一絲念想。付灑灑鼻尖發酸,怕讓自己后悔,她趕緊告辭:“我回去上課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