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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宋曉的話，楚青霎那間僵在那里，他欲言又止，好像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半晌，他竟朝宋曉微微一笑，問道：“你說什么？”是平靜的語氣，可他的眼中卻絲毫沒有笑意。

一時間，宋曉有些荒神，之前那種不受控制的距離感又出現了，他仿佛看到了他的青青正一點一點的遠離。

最近因為楚青表現出的馴服，心理狀態已經好了很多的宋曉猛然間意識到，是啊，他之所以能夠對楚青這樣肆無忌憚，完全是因為他對自己的縱容。

只是因為楚青的允許，他才能是他的青青啊。

宋曉害怕了，徹底的慌了神，他怕楚青恨他，他怕他的青青再次對他冷暴力，經歷過這次徹底得到，他無法面對失去。

“我開玩笑的，青青別生氣，好不好？”宋曉連忙補救，有些故作鎮定，卻掩蓋不了慌張的語氣、無措的神態。

楚青沒有立刻回答，他猶豫了，這些日子，他過的太壓抑了，每天處在宋曉的高強度調教當中，一天二十四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宋曉的控制之下，沒有一絲喘息的空間，他時常想，生而為人，可他還算是一個獨立的人嗎？

他想要怨天尤人，可是，他也很清楚是他自己把自己交給宋曉，把自己變成了對方的附屬品、所有物。有時候，他很恨自己太過清醒、太過理智，明明他對宋曉的愛只多不少，可為什么宋曉就能成瘋成魔的折騰自己，為什么自己就得事事為他擔心？自己，怎么就不能瘋一次？

他定定的看著宋曉，看著一向冷傲的他慌張、忐忑的樣子，看著他著急的想要觸碰自己，卻又放下手的樣子。他，還是心疼了。看吧，即使情緒已經陷入到這種幾近崩潰的狀態，他依然還是能為了他的宋曉妥協。

罷了吧，罷了。

“嗯，沒關系，我知道主人是在說笑。”楚青自然的接話，并沒有捅破宋曉的心思，仿佛他真的就是這樣認為。說完，楚青整個人就又顯得溫馴下來，回到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中。

一場暴風雨就這樣被兩個人平靜的揭過，因為他們都知道，對方那顆滿是創傷的心再也經不起折騰。

“可是，”半晌，宋曉還是忍不住說，“萬一你不回來了怎么辦？”

楚青聽了感覺有些諷刺，還是忍不住還嘴：“你不知道我會不會回來嗎？”說著，他指了指自己依然被塞著棉棒，卻不知為何有些挺翹的陰莖。這些天，他已經可以坦然的向宋曉敞開自己的身體，而不會感到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