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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不能不去做這些，沒有楚青的這些年，他已經深深地沉醉到這一場場的主奴關系中去，靠著支配和控制他人來換取在生活中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是個天生的dom，面對choice里的奴時，他能很好的劃分調教和不調教時雙方的關系，可面對楚青，他不能，他只想時時刻刻處在支配者的地位，牢牢地把控小奴隸的一切。

所以，這個問題，他答不出，也做不到。

“先回家吧。”良久，他放開了小奴隸，驅車回家。

一路沉默，直到車子在地下車庫熄了火，楚青突然道：“宋曉，我有些話想告訴你，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嗎？最起碼，在這一段時間不要把我綁起來，讓我用一個正常人的身份和你交流，好嗎？”

楚青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宋曉，眼看著他表情變得陰翳，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連忙補充：“就一會，好嗎？我保證我不會離開你的。”

宋曉覺得自己簡直要發瘋，再也無法控制心中的燥怒：“所以呢？這才是你的目的是嗎？故意說愛我，其實都是假的！對嗎！？”

“宋曉！在你看來我的付出就這么不值一提嗎？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把我折騰成什么樣了！我說什么了嗎？你還不是仗著我愛你！”楚青聽到宋曉的話也怒了，立馬打斷，說著說著止不住紅了眼眶。宋曉說什么都可以，可他怎么能踐踏自己的愛意，怎么能否定自己的表白！雖然原本這表白就帶著一些目的，可也不能否認他的真心啊！

此時吵架事大，小奴隸哪里還記得什么最初的目的，之前所有的設想都功虧一簣。只覺得宋曉竟然不相信自己，感覺受了莫大的委屈。

“青青......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你相信我好不好......”宋曉一看楚青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即使心中的疑慮還沒有打消，依然瞬間失了所有氣勢。除了被自己折騰流下生理性的淚水，其他時候他的青青真的很少掉眼淚，此時，一定是自己讓他傷心了。

“那好，給我一些時間，我就相信你。”楚青知道，兩個人這樣交流簡直是雞同鴨講，便想到了以前兩個人上課老是穿小紙條的事情，“要不，我們傳小紙條吧。我把我想說的寫給你，你把你想說的寫給我。”

“好。”宋曉看著楚青一臉回憶的樣子，也想起了兩個人在課堂上傳小紙條的青澀時光，就這樣被忽悠著答應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書房，端坐在書桌兩頭，默默的寫著。楚青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不管怎樣，最起碼達到了目的不是？可是想想自己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過程，不禁臉紅起來，明明不是這樣想的，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亦真亦假，卻抵不過一顆真心，最后的最后也不知是誰入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