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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淫蕩得非常不可思議，一個晚上高潮了幾次，仍然感覺空虛，也不像之前那樣兩次三次就昏迷過去，總是清醒的，甚至得反過來克制住身體尋找肉棒的渴望。藍言懷疑繼續這樣下去，到底是寢室里其他人先忍不住來強奸他，還是他先忍不住反強奸。

都是趙易害的。

但他不可能變回一個處子，任何事情一旦開始都是難以回頭。

太想要知道周陽對自己的想法，晚上坐在每天補課前都得擦個好幾遍的椅子上時，藍言忍不住詢問了為什么周陽不肯碰自己。

問完有些后悔，生怕自己在周陽心中的印象愈來愈孟浪。藍言回想起和周陽一起的點點滴滴，愈發覺得這是個冰清玉潔的人，這讓他更加恐懼，好像隨時都會失去，藍言無法想象周陽哪天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指責自己不應該變成個蕩婦的場面，那太傷人。

卻沒想到周陽吞吞吐吐地，最后竟然是說出了這個理由。

會懷孕？

藍言驚訝地張開嘴，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以前是隱藏這具雙性身體都來不及了，哪里會去思考有沒有懷孕功能；現在則是每天掙扎于生活與情欲的折磨之中，其他什么也沒想。但他直覺上覺得自己不可能懷孕，畢竟他實際上不是女孩。

“這個……”

周陽沒好意思繼續往下說，其實他不單只是懷疑藍言會不會懷孕，而是懷疑藍言是不是已經懷了。自從藍言加入了早午晚餐圈子，還加入了晨跑團，食量是一天比一天大，加上抽屜里幾乎無限量的點心供應，整個人漸漸脫離了原先瘦弱的骨頭架子，變得圓潤起來。

“應該不會吧……”藍言也想到了這點，一瞬間恐慌了起來。

他的人生正在一天天變好，除了愈來愈淫蕩的身體，如果在這個時候懷上了誰的孩子，不用說藍言肯定會被學校勸退，回到那個破碎的家。

不會吧……

嘴里的巧克力糖突然變得索然無味，藍言打開抽屜，將剩下的糖果一股腦塞回去。先前被扔在椅子旁邊的購物袋子不見了的時候，藍言還以為是袋子的主人發現放錯地方，拿回去了，怎料一開抽屜就發現全堆在這里，還多了一張寫著愛吃不吃的小紙條。

從此這小抽屜彷佛變成一個聚寶盆，東西吃掉了過兩天就自己長出來，還是不重樣的。

兩個人登時為了藍言懷孕的問題陷入了苦惱中，書讀不下了，翻開的書頁就這樣久久都沒有翻頁。周陽說要不然這個周末去醫院做個檢查？藍言的嘴唇開了又闔不知該不該點頭附和，真的懷上了怎么辦？讓孩子的父親負責還是打掉這個孩子？

要是這個孩子不是周陽的……

兩張紙輕輕巧巧地落在他們的眼前，苦惱于如何回應周陽的藍言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撈，就這么落到了藍言的手上。

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的趙易扔完紙，繼續沉迷于網拍的世界。

道具是需要更新的。

“……”

“……”

周陽和藍言都看到了紙張上面寫的內容，薄薄兩張，卻正是藍言的體檢報告，上面明明白白寫著，藍言雖然擁有發育相對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但是兩種生殖器官在身體里互相壓迫，子宮明顯較正常女性的狹小，基本上沒有著床的可能。

……

“藍言，該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