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bai1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苧不服氣,“應該不至于。”姜義搖頭嘖了一聲,又嘆了一聲,這才回一句:“怎么不至于,我派這么多人看著,他還是跑了?!?
原來您這么不自在是因為沒看住那男人讓他跑了。面對自己這爹,姜苧自然沒法生氣,她憋屈得不成,一團郁氣橫結在心頭怎么都散不開,轉頭瞧見宋瑾,宋瑾沖她倆眼一彎,“阿苧?!?
“嗯。”姜苧順了口氣,笑著招招手,“過來?!彼舞∨苓^來,被她一把扯進了內殿抱住。
宋瑾任由她的腦袋在自己胸前蹭來蹭去,不太確定地問,“阿苧你累了?”
姜苧頭也不抬,咕噥一聲,“不累?!碧孛吹乃炖鬯懒耍≡龠@么下去別說她玩^死別人,別人可能先把她玩^死了。
“嗯。不過不累也要抱朕的。都給你蹭。”宋瑾抬手摸摸她的腦袋,可著勁兒挺了挺溫厚的胸膛,差點沒把整個人都倚靠他的姜苧給頂出去。
姜苧:“……”
她有點想笑,因宋瑾溫情脈脈的話?還是因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時間她自己也無法確定原因。她撤開身子,踮起腳親~吻宋瑾的眼睛,“好了,謝謝你給我的力量?!?
宋瑾被親得腦袋暈乎,不住地點頭,胡亂應著,“朕也謝謝阿苧。”姜苧又忍不住撲了上去,每一個字都發自肺腑,“怎么辦?我都舍不得松開你?!?
“……”宋瑾被面具遮住的臉爆紅,怎么都說不出話來,手上倒是使勁摟緊姜苧。姜苧不懷好意地逗他,“你不回我一句?”
宋瑾沉默。
“陛下不喜歡臣妾呀?”你哭給我看看。
“喜歡!”
宋瑾眼里氤氳出霧氣,姜苧恨不得將他揉碎塞到自己心尖里護著,她再次船起腳親,吻宋瑾的眼睛,霧氣結成水滴,姜苧伸出舌尖添^^凈,問,“你想抱我多久?”
宋瑾水潤的眼一眨,“阿蘇讓抱多久?”姜苧被他單純的語氣反將一軍,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出去吧,我爹還在等著我們?!?
宋瑾很失望地哦了一聲,跟著她去了正殿。姜義老神在在地坐著,姜苧上前問道:“他何時跑的?”
“昨夜我從宮里回去就沒影了。”姜義道:“我尋了一天也未尋到。說來他既有這么大的本事為何在將軍里不逃走?”
“他約莫篤定我會用到他。先不管他了,我相信他還會來找我的。”姜苧將今日商定的各地臣子進京之事又一說,姜義點頭同意,“也只能如此了,只是這西南帶病的楊荔城你得注意下。”
“我曉得。”姜苧想起來暗衛營里的暗衛,楊家里應該安插的有,她轉頭吩咐常樂,“陛下己許本宮用暗衛營,你去召一下在楊家的暗衛^”常樂去辦了。
姜苧又問姜義道:“爹,靖南王當真沒有子嗣?”姜義己了解過前因,他還是之前那個看法,“他確實終身未娶,或許那幕后之人并非他的后代,只是仗著他的名頭行事,你可了解一下那玉佩他們是從何而得的,或許能得點思路。”
在藥廬的那段時間里,姜苧曾不止一次見過那玉佩,她仔細端詳過,箅不上多好的玉,宋瑾卻時常拿在掌中把玩,想必很重視這玉佩。
那會兒姜苧還沒同宋瑾挑明,正處于時不時給他個含情脈脈的眼神階段,她不由心想這玉佩莫不是他心上人送的,就不甘心地去問了,“這玉可是別人送你的?”
宋瑾沒料到她貿然問這個,有點吃驚地回,“是?!比缓笏陀X著身前的姑娘盯著自己的姑娘眉眼都扭曲了,不知為何他忙補了一句,“我爹送我的?!?
姜苧表面上:“……哦?!笨蓛刃牡臍g喜都快得炸裂出來了,她恨不得圍著山腰跑幾圈!
“姑娘……可喜歡這玉佩?”宋瑾當初那雙眼不會飆淚,只會笑意盈盈地瞧著姜苧,眼里頭有最撩人的情愫和最純粹的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姜苧當時就覺著單憑這雙眼她也愿意為宋瑾去死一死,“若我說喜歡呢?”
“姑娘若喜歡,宋某定雙手奉上。”宋瑾笑時勾人,不笑時更為勾人,他那認真的神情及微抿的唇角一下一下地敲開姜苧的心口。若宋瑾此時神志淸醒,大抵上也得承認當初他就是以色勾了姜苧。
“罷了,既是你父親送你的東西,我怎好意思要?收起來吧?!?
姜蘇想起來那時她是拒絕了的,并親眼瞧見宋瑾將玉佩收了起來。她是想過拿著玉佩問問宋瑾是怎么回事,但一想到宋瑾曾為先帝的病黯然傷神的模樣就作罷了。
姜義見她眼里愁緒浮浮動動,不免心里一嘆,“你可記得之前那個算命的怎么說你的?”姜苧聽罷眉頭一皺,“提那做甚?”
姜義繼續道:“他說你命中吃一大虧,我瞧著這個虧你是吃定了?!睋鷳n的目光游向宋瑾,宋瑾正揪著眉看奏折。
“爹您不知道啊,吃虧是福,福!”姜蘇咬牙強調,再說遇上宋瑾怎能算吃虧呢!她不悅地又道:“您進京是幫我的還是瞧我笑話的?”
姜義閉嘴了。
宋瑾眼巴巴望著姜苧。
姜苧回他以微笑。
姜義察覺,道:“今日來也無其他事,明日我去見幾個人,說不定能問到點什么,你可有想打聽的?”
姜苧低語,“慈安宮那位?!苯x嘖了一聲,“你是誠心為難你爹我啊。”他一個大男人去打聽后宮女子,委實難開口,姜苧也想到了,湊過去解釋,“就問問那位和陛下關系如何?!?
姜義了然地點點頭,這就簡單多了。他去罷,宋瑾從御桌那跑過來,好奇地問:“你和爹,不是,你和你爹說什么了?”
“夸你。”姜苧推著他往寢殿去,“該休息了。”宋瑾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我今天要睡里面?!?
“外面。
“里面!
“那抓闡。
宋瑾不滿道:“為什么朕抓的總是里?”
“你運氣不好,怪我呀?”
“……不是?!?
“那就抓!”
宋瑾坐在床上嘴里止不住地委屈地哼唧,“為什么朕抓不到里?”
姜苧寫紙條的手一頓,側頭望了過去,宋瑾己經翻身滾到了里面,“朕不想睡里面了!”
姜苧轉眼將寫好的紙條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