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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秦卿的情緒,也前所未有的混亂,若是被發現了,“那個人”必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現下是不是“那個人”,還不清楚
而且,那些人找的那個小男娃,是不是添喜,更加的難說
隔日莫言之離去時,秦卿還在休息,但他有感覺到,對方離開時,親吻他下巴的舉動,更聽到莫言之在他耳邊低語。
“明夜我不過來,關于添喜那件事,你有何不明白的便問慕鴻歌。”莫言之一邊撥玩著秦卿的耳垂,一邊朝著秦卿微啟的唇內,輕緩的吹了一口氣。
那涼涼的風感,使得秦卿閉上了嘴唇。
可是
慕鴻歌來的時候,秦卿并未提起關于那些陌路人入城尋找某孩子的事,慕鴻歌來的時候,還是與平日差不多。
只是這日并未有教添喜寫字,因慕鴻歌來得很晚,添喜已先入睡了。
慕鴻歌從未如此晚來過,顯然是近日太忙所致
落花滿園的院子里,芬芳四溢的流竄,今夜新月明朗,夜風中夾雜了雨后的清新氣味,整座院落都籠罩在一片醉人的朦朧月色之中。
閣樓上燈火幽暗,寂靜如一。
閣樓下兩人坐在院中小橋上傾談,秦卿今日青衣素雅,淺青色的長袍及地的長袍,衣衫邊緣有銀線裝點勾勒。
慕鴻歌則是風采依舊,勝雪的白衣被月色染上了迷人的光華,那隱含的深韻目光,正悄無聲息地打量著秦卿臉上的面具
他一只手拿著小酒壺,時不時的淺飲,一只手攬著秦卿的肩膀,將秦卿帶攏到身前,在與秦卿交談期間,略顯輕浮地捏著秦卿的肩膀。
秦卿的肩膀被他捏得略微發軟,發麻。
兩人的談論,關于添喜學字之事,慕鴻歌仿若書院老夫子一般,在跟秦卿非常詳細談論關于添喜的進步與不足,以及下一步要學什么
之前學過什么
秦卿耐心的聽完之后,也放心地點頭讓慕鴻歌安排,身為添喜的阿爹,他自然也有好好的感謝報答慕鴻歌。
慕鴻歌跟莫言之一樣都不喜歡男子,慕鴻歌比莫言之要好伺候些,因為慕鴻歌不像莫言之那么久才會有感覺。
慕鴻歌在秦卿看來,反應來得比較正常些。
他最近才了解到,樓里那些姑娘挖空心思,都想要慕鴻歌這么好的客人,因慕鴻歌除了待人溫柔之外
當然還有令女人著迷的其他地方,因為慕鴻歌很講究“深度”。
秦卿甚至可以想象出,眼前充滿英氣的青年,壓著美艷花魁的場面
那該有多綺麗、香艷
那線條迷人的背部曲線,那時而溫柔,時是強勢的攻占,以及那無數變幻的姿勢,與在行樂時,吐露的那些蝗似正經,卻令人心跳加速的言語。
此時
慕鴻歌盯著眼前的成熟男人看,男人今夜沒有戴面紗,連手套都沒戴,他仿佛知曉男人此時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腦海里在思考什么
他親自用嘴喂了一口酒給秦卿,淺淺地一口酒,只是少許
秦卿都還沒來得及感受慕鴻歌唇上的溫度,慕鴻歌便松開了他,那輕淺地喂酒舉動,讓秦卿的睫毛細微的輕震。
秦卿的眼底依舊沉靜,他舌尖感覺著那香醇的酒,悠悠的在他嘴里潤開。
只是,酒有些辣辣的
令不甚酒力的秦卿,那嘴里呼出的氣息,都比之前炙熱。
慕鴻歌更是可以直接的、近距離的感覺到秦卿的氣息有所不同,這一口酒很少,所以不足以令秦卿醉,可卻足以讓秦卿混身發熱。
慕鴻歌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羊皮畫布給秦卿:“打開看看,你看看這畫上的人是誰,我擔心認錯。”他看著秦卿
秦卿遲疑地看了那張羊皮畫像,輕緩地接過了,他剛展開畫卷,便止住了動作。
畫上是一張人頭畫像,畫里的人笑得很燦爛,臉上顯露出各種該有的特征,那稚嫩的臉上,也隨著年齡增長而越發的突顯出“那個人”的輪廓
畫上的人是添喜。
糟了
那些不明來路的人,竟然真是在找添喜!
他起初還抱以僥幸之心,現下這張羊皮畫像已表明了一切
“此事的緣由莫言之應是對你說過了,可是那些人為何要找添喜,這得要靠你為我解答。”慕鴻歌站在秦卿的身前,月華籠罩著兩人,言談聲似夜風般輕緩宜人。
沒有催促,也沒有急躁,也不是質問。
秦卿沉默著,心情復雜的將那張畫卷還給了慕鴻歌
可他不知該從何說起。
慕鴻歌收起了畫卷,沉默地看了秦卿半晌,最后才開口問道:“添喜,究竟是你在何處撿的?”
“你可有將此事告訴莫公子?”秦卿低聲的反問,他指的是他曾經告訴過慕鴻歌的,那些關于添喜是幾年前撿的,以及他曾經在樓里做過幾年小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