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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幾次想推開身后的人,可是都推不開。
最后,秦卿也不推開了,反正那位公子不會苛刻他辛苦的皮肉錢,更何況
那位公子除了攬著他休息,與他說說話之外,便沒有再對他做其他的,那些金條也足夠當做他見客的錢了。
莫言之不能得罪,眼前的人他亦不能得罪
“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了你,今日也便不會對你做什么。”對方的手指捏著秦卿的下巴,拇指輕輕地磨蹭著。
秦卿臉上的面紗已被對方取下,帽子也被拉開:“公子一言九鼎,我放心。”他坐在馬車的車廂內,也不回避對方的注視。
對方在看到他的面紗下的臉時,并未多言,似乎也不失望這倒是有些像莫言之第一次見到他臉時的反應
那位公子的手指移開了,秦卿在此時詢問了對方的名號。
對方只告訴他兩個字
“莫道”
轟隆
外面一陣炸雷驚響了夜空,也驚動了秦卿。
可是,那位自稱“莫道”的公子,卻是穩如泰山的坐在他旁邊。
此時,秦卿隱約地看到對方腰間,那虛掩的狼裘下,懸掛著一塊眼熟的腰牌。
那塊腰牌與莫言之腰間那塊一模一樣。
秦卿不著痕跡地移開了視線,沉默地垂下了眼
“莫道”的意思,既是“不想說”。
更是“莫言之”
隨即,那位公子朝著秦卿伸出了雙手,這次秦卿沒有再回避,而是靠攏了眼前的衣著華貴的男子,兩人自然地擁靠在了一起。
“做得很好,總算沒有辜負我對你的一片期望。”莫道拉下了臉上用于掩面的錦帕,露出了線條精致、幅度優美的下巴。
秦卿低著頭,靠在莫道身前,他的雙手也順勢、輕緩地放置在對方腰間:“莫公子,下回請別再如此作弄我了。”
身旁的男子低笑著摟緊了秦卿,秦卿也嘗試著稍微地環緊了對方
秦卿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回到了自己的馬車內,“莫道”給他的那一個裝滿金條的錦盒,現下便擺放在他的眼前。
這次秦卿將錦盒收好。
他現下是拿得光明正大,因為莫道便是莫言之,莫言之便是莫道,也便沒有理由再等到下次花樓會面時再收下這些銀兩。
即便是對方不是莫言之,這些銀兩他也會收下,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莫道消失之后,莫言之便終于出現了。
此次人圍獵之行很精彩,抵達城池的當日,是莫言之安排人手送秦卿回花的,秦卿與添喜回到花樓后,秦卿便從蘇姑姑口中得知出事了。
“你不在的時候來了好幾批人,都拿著添喜的畫像,來詢問有沒有見過那孩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卿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便皺起了眉頭。
但最后,秦卿也只是平靜的表示:“應該是認錯了,怎么會有人找添喜。”
秦卿站在院落中,抱著已入眠的添喜,四周都是白雪的映襯,他剛從外面回來便被蘇姑姑叫住。
蘇姑姑也神色焦急地盯著添喜看,忽然臉色大變地追問秦卿:“最近添喜的個子升高了一些,面容也越來越俊,我怎么瞧他越來越像當年那個”
“蘇姑姑,你想多了。”秦卿平靜地打斷了蘇姑姑。
“我真希望是我想多了,那些人被我打發走了,你最近不要讓添喜出來,若是被人瞧見,我可保不住你。”蘇姑姑臉色鐵青地嘆氣。
蘇姑姑交代完事情之后便離開了,半句都沒提關于樓雁青的事。
只是說,他出行期間,慕鴻歌來過。
那個扔添喜下水的小倌,被衙門那邊的派來人給弄去辦了。
據說,那個叫阿七的小倌,被人跺了手腳,被做成了人羹送回了花樓。
只是在送回花樓的當日便死了。
可是,沒人敢去衙門擊鼓鳴冤,因為衙門那邊向花樓出示的一份秘密告示,指明了阿七謀害宮中大臣。
那位曾經點過秦卿的劉老爺,被阿七咬斷了子孫根,劉老爺更是因施藥不及時,而一命嗚呼
由于阿七以前對秦卿有過加害,所以多少人都會有些聯想,此次秦卿從外面回來之后,花樓里便少了一些風言風語。
不過,花樓雖是出了此事,可生意還是照樣做。
為了讓花樓生意有起色,花樓一個月后有一個特殊的夜晚,小倌館和女館那邊最有名的幾位,都要被派出撐場。
這次秦卿也要去。
秦卿自從回來之后,這一連幾日樓雁青都未出現過,但他有聽聞樓雁青近日都與云飛鶴在一起。
最近莫言之與慕鴻歌到是常來,莫言之會帶添喜玩耍,而慕鴻歌則是教添喜讀書寫字。
當然兩人每次來,都不會碰到,仿佛絕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