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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之抓住了他的手,并拉他,直接將他重新抱起,朝著二樓的方向移動。
“你是真不知曉自己的家鄉在何處?還是不想告知我?”莫言之的氣息停留在男人的嘴角,那熱熱的觸感籠罩著男人。
莫言之穩住男人的背和腿。
“若是知曉,早就告知,時隔太久記憶略有模糊”秦卿的睫毛細微地抖動,他眼底的神情很平靜。
他本想自己上樓,不想讓莫言之如此攬著他,如此的勞煩,畢竟對方是客人,而且他的身子也不如女人那般輕。
讓客人如此托著上樓,若是客人有力還好,若是閃了腰,那他便不好向蘇姑姑交代。
“我重嗎?”秦卿低聲問。
“不重?!蹦灾蛻?。
兩人的交談聲,只有彼此能聽到。
莫言之也未再問起他家鄉之事,轉而詢問他在做名魁之前的事:“你在這花樓里待了多久,才當上名魁的?”
“好幾年”秦卿簡單的回答。
其實這幾次與莫言之見面,他都感覺到,莫言之待他很好,對方言語也都很客套,算是很好的客人。
還有,莫言之還會與他講一些外界的趣事。
莫言之聽完此事之后,也并無特別的反應。
聽完后,也并未多言。
“莫公子可否答應我,別將今夜我說的那些事告知其他人。”秦卿輕聲細語的要求,他的發絲垂在彼此的身前,那順滑的發絲,在昏暗的燭火下暗色暈光在流轉。
莫言之答應了秦卿,但他卻在快走上二樓閣樓時,便將男人放在最后幾步階梯上,那階梯上都鋪著毛餓絨的地毯。
二樓的閣樓地面上,都鋪滿都雪白的餓毯。
秦卿被放在地上也并未覺得冷,他仿佛知曉莫言之要做什么,他半句話都沒說,也并未起身,他只是平靜半靠著,微低著下巴,目光也落在自己的腳跟上。
“你之前說過,在何處都可以的。”莫言之拉開了秦卿的腿,緊貼著秦卿的腿后,跪在秦卿身前的階梯上面。
秦卿知曉莫言之此言是何意,所以他點頭。
今夜是他伺候莫言之,對方是客人,客人的意愿他會盡力的配合。
秦卿感覺到莫言之的胸膛貼近時,他一只手放在莫言之的腰側,一只手放在莫言之的手臂上,男人的動作極其的自然。
當莫言之將他的壓倒在樓梯上時,他呼吸稍微沉地看著莫言之的肩頭:“我忘記了拿玉脂膏,玉脂膏放在我屋里了。”
男人幾乎低若無聲的輕語。
只因莫言之那靠近的氣息,與那隱含笑意的眼眸,都讓他的氣息略微不穩。
秦卿并不確定
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承受得起,因為莫言之雖然反應來得比常人要慢,可是比常人也要更加的優勝一些。
如此想著,他便將頭靠在莫言之的肩膀上。
只要莫言之雙手一攬,便可直接將他抱進屋內去,可是莫言之并未進屋的意思。
莫言之拉過了男人的手,捏著男人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不必用什么玉脂膏,我用這里來幫你如何?”
他的嗓音很平緩,聽不出是真,還是假。
莫言之放開了男人的手。
秦卿的手,也從莫言之那溫熱且質感柔軟的嘴唇上移開。
“莫公子切莫說笑,如此不妥當。”
他柜絕了莫言之的提議,而莫言之除了看著他之外,還將他拉得更加近。
“有何不妥?”莫言之地若無聲的反問他。
那氣息跟隨著男人的唇角。
“如此即可,不要玉脂膏也便作罷。”秦卿雙手的手心,此刻已停留在對方的肩膀上,他緩慢地抬起眼,便對上莫言之眸色深幽的迷人雙眸。
今夜的雨漸大。
秦卿慶幸自己提前將添喜送走。
若非如此,今衣的動靜,必定是會吵醒添喜。
這夜,兩人在階梯上逗留至半夜,才轉移到了秦卿的廂房內,這期間無掄莫言之有任何要求,秦卿都一并配合。
隔日清晨。
外面下著寒冬大雨,窗戶被吹得輕輕地搖擺,冬泥的氣息夾雜著濕冷的空與來襲.經過了一整夜的親密相外.秦卿這才與莫言也一同入睡。
兩人醒來的時候,已是隔日的深夜。
秦卿悄然轉醒后,本想伺候莫言之更衣,可是莫言之比他起得早,什么都換好了,并且已經梳洗過了,甚至已經吃過了東西,正坐在床榻不遠處的椅子上看信。
透過那朦朧的紗帳,他可清楚的看到莫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