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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知曉蘇姑姑已經事先聽過樓雁青的吩咐,知曉他未來幾個月要伺候三個男人,樓雁青必定出了更多更好的價錢給蘇姑姑。
蘇姑姑才會如此言聽計從,還給他安排了這么好的住處。
既然如此
他也沒什么可說,莫言之現下也是他的客人,他也要好好的招待,不會有絲毫怠慢,或是讓客人感到不快。
不過莫言之這兩日都未碰他,都在他此處休息,雖然他每日都要伺候莫言之更衣沐浴的,還會陪莫言之說話,可莫言之沒什么進一步的舉動。
直到第三日夜里,莫言之似乎休息夠了,從起床梳洗,再到夜里吃飯,再到沐浴喝茶,再到現下安逸地靠在椅子上休息,那視線都沒從他身上移開過
始終都平靜的看著他,看他的臉,看他的手,看他的身段,再看臉上的面具與側臉的發絲。
秦卿也任由草言之著,他與莫言之交談時.對方更是拿掉了他手上所戴著的手套對方在看到他豪不細嫩的手時
眼底平靜沒有絲毫的驚訝與過多的神情,讓他無法揣測對方的心情。
而對方,坐著看了他的手許久,才伸出修長的手指,摸了摸秦卿手心那已淺淺變淡的老繭。對方的指尖溫熱,動作很輕,使得秦卿的手心很癢......
他細微的動了動手指,手心那癢癢的感覺,使得他想要避開莫言之的觸碰,可對上莫言之那幽深的眼眸,他卻任由對方繼續。
“莫公子不要捉弄秦卿。”秦卿看著莫言之,他語氣平靜而才禮。
昏黃的燭光下,寬大的閣樓上,兩人坐在走廊上的閑庭旁喝茶談天,夜里雖是風大,可是此處花香四隘,還能瞧見臨院的風景。
此院附近幾個院子都是空置的,都沒有人住,地方又十分隱私,通常是不會有人過來的,所以也顯得此地幽靜。
也可說是冷清
“我這豈能說是捉弄你,我只是看看你的手,別無其他的意思。”莫言之未放開秦卿略粗的手,將秦卿的手捏在手心。
秦卿的手溫熱,可莫言之的手心比他的更熱更燙,那溫度讓秦卿整個手臀都有些麻麻的,秦卿也沒收回手,目光順著對方的肩頭順著往上移動 。
他平緩的視線,停留在莫言之那合笑的唇角,那唇形的優美嘴唇,幅度雅然從容。
“莫公子,今夜是否需要秦卿伺候?”秦卿這次輕緩的開口,詢問了對方,他自然的收回手,為莫言之倒了茶。
莫言之也沒提秦卿手如何如何,更沒有給出任何的評價,只的接過了秦卿遞來的茶杯,反問了秦卿一句。
“你說的伺候,是位前兩日那樣伺候我,還是說是指別的,更深入的伺候?”莫言之一邊品香嗅茶,一邊眼波靜靜地看著秦卿。
秦卿沒有再戴手套,而是稍稍的將雙手攏在袖中:“更深入的伺候。”他面紗下泄出聲音,輕低而緩慢,他垂下了眼,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
秦卿今夜青衣著身,外形清素讓人見了有股清妙之感,瞧著便是舒心。
上次他拒絕了莫言之,這次莫言之來,都待他很禮貌,只與他談天,沒有進一步要求要他“伺候”,應是因為上次之事,對方才與他保持禮貌的距離。
莫言之聽到秦卿此言,眼底明顯多了幾分隱隱的笑意:“那今夜,你打算在何處伺候我?”他反問秦卿有何打算。
若非他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的玩笑之意。
“書房、臥房,或是樓下,都由莫公子做決定。”秦卿回答時,接過了莫言之喝過的茶杯,將茶杯放置的桌上。
桌上的茶器擺放精美,在燈籠殷紅光影的籠罩中,煥發著淺淺的光澤,杯中那縷縷的熱氣騰起,迂回撩繞的迷人。
莫言之沒有即刻回答秦卿,而是披著外衣,雅然隨性的靠坐在椅子,安靜的注視著秦卿,那深幽的眼底笑意也漸漸的收攏。
似在思考,今夜要在何處盡興。
這兩日,樓里發生了許多事,秦卿也聽那兩位來拿衣衫去洗的下人提起,說是前日那拿云飛鶴畫像出去的小廝,被護院給打得半死。
而莫言之帶來的那些護衛,當夜就把那晚起哄的那些人的手給朵了,那幾個被朵手的壯漢都是四洲鏢局的人。
他也知道那夜來觀看花魁選舉的,都并非普通的客人,若是普通的客人,老板娘也不必那么好生好氣的招呼,大可擺出架勢來。
畢竟花樓打開門做生意,不可能沒些路子,那晚來的人,非富即貴若是一個兩個得罪得起,一起鬧起來那便是麻煩事。
加上那夜花魁選舉,有些客人擺臉色,根本就沒給老板娘面子,老板娘雖然不會當面得罪客人,可是那些人往后都別想再點花魁。
更不可能見到他,因為老娘娘的意思,是讓那些人把他的名聲給傳揚出去,而并非真要那些人來點他。
花樓打開門做生意,名聲再外,也不差那幾個客人。
加上他們花樓的花魁本就是名聲再外,豈能容許被人如此“侮辱”,若是再讓那些人點花魁,花樓豈不是要成為笑柄。
雖然那夜也有幾位大官,可花樓從來都不會缺客人。
他無意中聽到那兩位洗衣服的下人說,那些被砍手的人,是因窺探了莫言之停靠在外面的馬車,說那馬車里,裝的都是要呈上給九王爺的關外美人
所以這兩日莫言之在他此處逗留時,他擔心莫言之見著添喜不高興,便請蘇姑姑將添喜帶去照看兩日。
當夜。
后院的溫泉池旁,秦卿已沐浴好站在浴池旁邊穿衣,他的身上被溫燙的水給弄得有些泛紅,男人的身體并不像莫言之那樣有型,更沒有什么使女人的瘋狂尖叫的飽滿肌理
就是一副很普通的男人身體,沒有特別之處,女人見了雖是會臉紅,可也不會產生像看著莫言之身體時那樣的強烈幻想,若是同性見了更不會有任何的逍想。
那寬廣的肩膀略顯清瘦,四肢修長比倒還算不錯,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年輕男子的精壯,腰腹肌理的線條也不像莫言之那么有力。
秦卿合上了衣衫,系著輕滑的腰帶,他赤著腳踩在池邊的絨毯上,而莫言之則是盯著他,并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聽聞你前陣子與樓雁青一起出了遠門。”莫言之見秦卿整夜都戴著面紗,便與秦卿閑談,雖然今夜秦卿臉上已無珠簾覆面,可莫言之也沒讓他將面紗取下。
男人在沐浴時,幾度想將自己的面紗拿下,可是莫言之都阻止了他,不是將他的手輕緩的拉開,便是不動神色的將他的手給摁下水中。
莫言之看他的眼神,始終都是那么的不帶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