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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格。

但弱成這樣，蘇石淵的WIFI網絡是很暢通的。

有WIFI可以上網，但沒有手機移動信號是打不通電話，發不了短信，所以他六年里嘗試打電話給蘇石淵，沒有一次成功過，都是提示關機了。

如果能夠有移動信號連通，他哪怕發現自己打通的是和鬼聊天的電話，即使再怕，也會忍不住去找蘇石淵，這樣他就能早點和蘇石淵在一起了，蘇石淵就有人陪著有人保護了。

臥子寧很是遺憾。

手機上的電影已經開始了，是一個智障故事。

臥子寧不是很愛看電影，目前也沒有心情看電影，但蘇石淵被逗得“咯咯咯”地狂笑，臥子寧看到蘇石淵那么開心的樣子，電影播到后期，也忍不住一起進入劇情，到搞笑的地方，蘇石淵捂著嘴巴笑，臥子寧也愉悅地展顏。

電影播完，兩人都有些意猶未盡，心中的恐懼與悲傷等不好的情緒統統都不見了，有的只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看了一部好電影的舒暢心情。

果然，分享好棒！

蘇石淵一邊興奮地和臥子寧討論里面的笑點，一邊暢快地認同了臥子寧說的分享的話。

他好像好多年都沒有那么開心過了，以前日子也舒坦，但沒有開懷大笑過，沒有大聲暢談過，現在得到的舒服，和以前的還是很不一樣的。

如果要形容，以前就是看著涓涓細流流淌的寧靜安樂，現在則是看著夜空綻放的耀眼煙花的喜悅快活。

“我們要不要再看一部電影！”蘇石淵和臥子寧討論完，手指迅速地打了打，點到了電影點評網站的喜劇電影綜合排名頁面，興沖沖地準備要繼續看。

明明這手機屏幕是熱感電容屏，需要利用人體電流感應工作的，也不知道蘇石淵是怎么做到隨意控制。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種就算想明白了也并沒有多有意義的問題，現在當務之急是……

臥子寧擋住了蘇石淵試圖繼續點開下一部電影的手，在蘇石淵疑惑地看向他的時候，他不容置否地搖了搖頭，這是他第一次對蘇石淵發出有點強硬的信號。

“不可以，你這樣會傷到眼睛的，玩什么都不能長時間地玩。”

“可我們剛剛有聊天了很久，那已經是休息了。”蘇石淵不開心地說道。

臥子寧深知蘇石淵那一旦喜歡就不加節制沉迷的毛病，堅決地說道：“那不算，剛剛看的電影是兩個半小時，這部更長，三個小時，你太沉迷了，要適可而止，我們明天再一起看好不好？我一定陪你。”

他像是哄小孩一樣，有原則性強硬，也有照顧蘇石淵情緒的講道理和許下承諾，這是他以前對沉迷某一樣東西的蘇石淵常做的。

但這沒有用，蘇石淵驀地升起了對臥子寧的厭惡。

他知道適可而止的好，但他莫名討厭臥子寧此刻的說話方式。

非常非常非常討厭。

蘇石淵黑洞洞的眼睛迷離了一瞬，在那一瞬間里，他看到了兩個畫面，一個畫面是一個沒有臉的人在勸他，雖然沒有聽到，但他莫名就是覺得那人勸說的說話方式和臥子寧一樣；第二個畫面是他自己一個人冰冷地坐在地板上，四周散落著他放在書房里的好玩的收藏品。

臥子寧只看到蘇石淵那眼神又開始令人發麻了起來，有血水從眼眶里滴了出來，好像蘇石淵在流著血一樣的眼淚，可是蘇石淵的表情卻僵硬得可怕，當蘇石淵開始做出表情的時候，那僵硬加劇了蘇石淵表情的可怕。

“你憑什么管我——”

沙啞卻尖銳的聲音突然從蘇石淵張開的嘴里發了出來。

蘇石淵說的話并不大聲，但那聲音就是無比尖銳清晰，好像在聽到的人的頭皮里說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