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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越走越偏,凌夏開始不安:“師傅,這是哪兒啊?”
“再等等。”
摩托卻在一處房子前停了下來,凌夏納悶,這里看著不像啊?
那師傅下了摩托,凌夏突然升起了警惕,轉(zhuǎn)身就跑。
然而卻被人從后面按住:“放開,唔……”
嘴巴被捂住了。
王曦勁一早上就開始很煩燥,拍戲也總是出戲,連續(xù)被導(dǎo)演停了幾次之后就干脆不演了,一甩手就走人。
導(dǎo)演沒轍,一揮手:“那誰、你上!”
王曦勁回到暫時住的地方,還是很煩,看著這單調(diào)的大山,估計是天天對著同一個景色悶了。還沒信號。真煩。
他干嘛自己找虐到了這山區(qū)來。
那女人也不一定在意這個。
起身往縣城去。消失了這么幾天,凌夏有沒有發(fā)什么消息給他?
到了縣城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jī),就接到了秦緯的電話:“祖宗!你終于有信號了!”
王曦勁不悅:“有什么事?”他好像看到了凌夏的好多條信息。
“凌夏去找你了!四川!”
王曦勁一愣:“現(xiàn)在?”
“她說你有生命危險,就沖過去找你了,看樣子應(yīng)該是快到了,你沒看見她?我聽她說是9點多的飛機(jī)啊!”
王曦勁說:“人沒看見,不過倒是有信息。你等著。”
秦緯第一次被扣了電話也沒感覺,還好還好,人還好好的。
王曦勁一看信息再次愣了,都是什么?
打電話過去,結(jié)果被掛斷,再打,再掛。
王曦勁升起了濃濃的不安,不對、不對。
最近沒惹她,如果凌夏要生氣躲避也只會是害羞和不知道怎么面對他。可是她都過來了,沒理由不愿意接聽。
可是那邊卻怎么都打不通,打多幾次竟然被關(guān)了機(jī)!
眼睛掃過路邊的一個“網(wǎng)吧”字樣。
凌夏這邊情況卻很危急。她瞪著那男人。那個猥瑣男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其他男人,高高矮矮的三四個,都看著她,像在看什么物品。
凌夏被看得毛骨悚然。一時間什么想法都猜過了。
尤其恨恨地看著被他們拿在手里的手機(jī),本來還想要依靠這個向外求助,可是一個電話過來,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拿走了。還給關(guān)了機(jī)。
“這小妞的手機(jī)真高檔,可以拿去賣錢。”
“手機(jī)算什么,有人值錢?”
“那倒也是嘿嘿嘿~”
那些人看了看她,就跑到門外去商量怎么處置她這個送上來的肥羊了。
凌夏聽得他們的話語又害怕又惡心,說實話她還想他們接了,那樣就是綁架,圖的不過是錢。可是如果別的……
賣器官、拐賣婦女……
凌夏打了個寒顫。
她試過掙扎、試過談判,可是那些人一句“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特別會忽悠”就把她嘴巴封上了,什么都不聽。
她掙扎無用,幾乎絕望。
還有王曦勁,他就在那山區(qū)里,一會兒地震來……
是了,這里也是汶川,一會兒也會地震,她在一個小屋子,要砸也砸不死。
以及……等地震一來,這些歹徒就四處逃命,估計顧不上她。所以她現(xiàn)在反而是安全的?
這樣還好。
可是王曦勁呢……
她是在縣城附近,大概距離震區(qū)遠(yuǎn)一些,可是王曦勁卻在山區(qū)啊!最危險的地方啊!
她不甘心、不甘心,緊趕慢趕地到了這邊,結(jié)果功虧一簣。就是自己也沒落得了好。
門打開,那些男人口花花地調(diào)戲了她幾句。然后就說:“妞兒,等著啊,爺幾個準(zhǔn)備準(zhǔn)備,一會把你帶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凌夏狠狠地瞪著她。那些人卻哈哈笑:“這妞兒很夠勁啊!嘖嘖嘖,要不是為了賣個好價錢爺可真舍不得……”
說完就留了兩個人在這邊看著,其他人去外面放風(fēng)的放風(fēng),換車子的換車子。
凌夏趁機(jī)看了外頭兩眼,看看有沒別的機(jī)會。
“看啥看呢,你看現(xiàn)在都1點多了,大中午的誰會來?招哥特意挑的這地兒方圓百里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