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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夏受寵若驚,連忙說:“你太客氣了,是你能力很強,幫了我很大的忙我才給你提升的。”
小姑娘搖搖頭,臉上都是尊敬和感激,說:“不是的,凌姐。你真的幫我很多,我這個樣子根本不好就業(yè),我還以為要給家里人拖后腿了,但是你給了一個能讓我發(fā)揮所長的舞臺,讓我能夠減輕家里的壓力,我爸爸媽媽都很感激你。”
她是“妖艷玫瑰”陳嬌嬌,她這輩子做下最正確的決定就是無視帖子里的惡意揣測,和凌姐聯(lián)系,從此得到一份很合適的工作。今年以來,他們家里經(jīng)常都是歡歌笑語,爸媽以前雖然都是笑著,但是眼角眉梢總在擔(dān)心她的未來,而現(xiàn)在他們都年輕了很多,她不會忘記,這一切都是凌姐帶來的。
凌夏無奈。她當(dāng)時就是招了個客服,無意中幫了個大忙她也意外。這之后嬌嬌沒事就過來感激她。“真的不用謝。你太客氣了,我也不是什么善心,如果你做得不好我也不會給你升職的。”
說到這個陳嬌嬌就更感激。她現(xiàn)在不僅有了好工作,還成功升職到了組長,就是行政部的客服組長,專門進行客服的管理工作。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至于凌姐說的,陳嬌嬌也沒把她裝出來的冷漠資本家嘴臉當(dāng)回事。如果在別的公司,她是不可能升職的,即使她做得比別人好一百倍。
所以她說:“凌姐能給我一個公平的機會競爭就夠了。如果你特殊照顧了對別人就不公平,我也受之有愧,這樣最好了。”
凌夏若有所思:“你說的是對的。公平地依據(jù)才能認命才是最好的。”以前她還有些愧疚,早期跟著她一起打拼的元老們都有不錯的發(fā)展,例如張家兄弟去做了快遞公司老總,例如周彩做了財務(wù)部的經(jīng)理,只有玫瑰作為很早的員工依舊是客服組長。但是她對上頭空降了周毅也沒有任何不滿。
但是在這么復(fù)雜的一塊部門,的確是周毅這種受過高端教育、有一定經(jīng)驗、后頭還有多年大公司行政經(jīng)驗的老爸支持的人才能勝任。
不由心懷感激,臉上的笑意更深,這姑娘的心性真是極好。真誠地祝福:“你一定會找到屬于自己的舞臺的。”
陳嬌嬌神采奕奕,信心滿滿地點頭:“嗯!好的!”
之后又有好些老員工來敬酒,凌夏都謝過。非常感慨,在大伙兒散場了后又拉著幾個經(jīng)理開始回憶往昔歲月,不知不覺,她到了這里已經(jīng)有半年了,公司也這么大了,從一個奔波于就業(yè)的數(shù)學(xué)狗,突然穿進書里變成迷茫的藝術(shù)生,再到現(xiàn)在游刃有余的凌總。居然只用了大半年的時間。
固然有自己的努力還有特殊經(jīng)歷的先知,更有這么多好人在支持她。
唔,還有一個人需要感謝。
“喂,王曦勁,有空沒?”
王曦勁捏著手機,說:“大晚上的干嘛?”
擦擦頭上的水珠,和他不同尋常的性格相適應(yīng),他的作息也相當(dāng)不一般,比如說十點睡覺。
完全的老年人作息。
這也是他沒朋友的原因,年輕人、尤其他這個圈子的年輕人的友誼,多數(shù)實在燈紅酒綠的夜生活之中建立的。
“出去?”
王曦勁皺著眉頭,猶豫了半分鐘,最后決定去。
作息什么的……
凌夏都醉成那個鬼樣子,還是去看看好了。無視了她說在公司附近以及周圍還有同事這些信息。
哼著小歌換好衣服,想到某人喝醉后還記得給他打電話感激就很開心。
他沒想到,幾個王氏的元老聽說王曦勁要來,開始你一嘴我一嘴地扒某人的皮。
凌夏瞬間想起來最開始腦補的可憐蟲·王,對比這些元老口中的小惡魔,感覺那個同情心泛濫的自己果然相當(dāng)無聊。
王曦勁來到后,和幾個王氏的老人打過招呼后開心地和凌夏聊,卻發(fā)現(xiàn)她臉色不對。
不是感激他?
納悶地看向韓英。
韓英沉默,給了個愛莫能助的表情。這位主子日常作死,誰知道他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露餡了。
幾個中年人見氣氛不對,看看兩人之間詭異的氣場,連忙告辭。
“我想起來要看兒子的作業(yè)。”這是懂人情的江梅。
“我要陪我女兒說說話。”這是不會撒謊的陳香瑩。
“我爸說有些問題要和我探究。”這是周毅。
一個個都走了,王曦勁緊緊盯著剩下的韓英。韓英頂著他的目光,壓力山大,最后決定死道友不死貧道,成年人自己負責(zé)自己的爛攤子。“我還有事。”這是簡單粗暴直接溜走。
凌夏也不管,一臉傲嬌地等著他的解釋。
王曦勁正在接受凌夏的興師問罪。
不過王曦勁是誰,無比風(fēng)輕云淡。依舊是那個破理由:“都是你自己腦補的,我一句沒說。”說完還很理直氣壯地說:“你不是都算過舊賬了,現(xiàn)在再說有什么意思?”
凌夏呵呵冷笑,說:“因為我突然想起來你那時候好像見過我耶!”
……王曦勁也想起來自己那時候是為了防備她,然后監(jiān)視她的電腦。
凌夏開始審問:“所以……你當(dāng)時為什么給我推薦這幾個人?你又怎么注意到我的?”
王曦勁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像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就是見到你總是偶遇我,每次都是在緊要關(guān)頭。那時候我忙著搞垮王氏,就起了疑心,派人調(diào)查你咯!”前面都是真的,調(diào)查也是真的,不過是自己親自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方式嘛……咳。
凌夏想想也對,說得通。大度地說:“好吧,原諒你了。”主要是他派來的這幾個人才都太管用了,凌夏對自己的斤兩很清楚,也就是空有想法,如果沒有這些經(jīng)驗豐富的人才幫忙實施,也都是空談。
就算王曦勁真有什么目的又怎么樣呢?也的確幫到了。恰好她糾結(jié)要怎么和王曦勁這種吊兒郎當(dāng)?shù)娜说乐x,這下好了,不用道謝了哈哈!
王曦勁見她放下了,也就不再擔(dān)心。皺眉,他為什么要擔(dān)心?他什么時候需要顧及別人的看法了?
凌夏倒是心情很好:“你最近都干嘛?”
在做你要的軟件和手機。
不過這個不能說。
“在拍電影。”雖然還沒影,回去該讓秦緯接個電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