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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軒帶頭說:“放心,以我名譽擔保,這次你寫出來了,五百萬全是你的。如果寫不出來,你的五萬就沒收,還要倒賠十萬,怎么樣?”
其他人一聽這個好,都同意。凌夏嗤笑:“你們輸了就只是沒收賭注,我輸了就雙倍賠?就算我不賭,也不是這么玩的吧?”
歐陽軒沉聲道:“我們總共的數額太大。”
瓊芝受不了他們,翻了白眼:“是阿夏押著你們賭她輸的?愿賭服輸啊!”
歐陽軒想了想,說:“如果輸了,我們再湊錢多給你一百萬!”回頭問他們:“你們覺得怎么樣?”
這些人本來還猶豫,看起來凌夏挺有信心的,他們也拿不準。可是有些人急了,就等著凌夏輸了好拿回自動錢,現在就先讓她安心。急忙答應了,而且這次賭局他們和很多人當笑話說了,要是被知道自己輸了,錢還在其次,面子可丟不起。
最后大多數同意了,少數不那么富裕的拗不過那些有錢的,看看那一黑板看不懂的題目,咬牙同意了。
凌夏沒想到還有這番轉折,高興得不的了,充滿干勁,本來還輕視的態度也認真起來,像考試一樣無比嚴謹地做題。
她認真做,也就沒看到下面人的反應。其他人不懂,就一直看數學系的人的臉色,結果看到他們由開始的不以為然,到后面逐漸嚴肅,然后一行行比對課本答案,到最后的嘆服。
所有人的心沉了下去。
在最后一個數字落下的時候,數學社團的人全都自發地鼓掌起來,有人忍不住說:“太厲害了!和答案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
數學是有固定答案,但是過程怎么寫還是有區別的,但是只要最終答案對了而且證明正確就可以。
但是凌夏,她居然把達到了和答案百分之九十的重合度!!
(二)王氏
這下不會再有人說什么了,凌夏拍拍手上的粉筆灰,輕飄飄地從他們賬上提走了六百萬。
至于這天以后她怎么成為數學系的神話、藝術系的奇葩那就后話了。
“凌夏!你真的太牛了!”瓊芝恍恍惚惚,原來凌夏真的這么厲害!“對不起啊,以前沒怎么和你接觸,都不知道你這么強!”
凌夏反而放心,其實還是莽撞了,貿然露出這么大的本事容易被人看出不對來,雖然她真的覺得挺簡單的。
幸好現在剛上大學,同學們互相還不熟悉,也無從對質。
瓊芝想到賭注,痛心疾首:“早知道我就多下一點!哎呀!太可惜了!不過我也滿足了哈哈哈哈!一萬變十萬!”本來她就是友情支持,做好了這一萬塊打水漂的準備,沒想到賺了一大筆!
“阿夏你說的對!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你是沒看見那些人臉色多難看,一臉菜色哈哈!聽說有的人為了在歐陽軒面前刷好感度,還投了不少,嘿嘿!賠慘了吧?”
“真的?”凌夏眼睛亮了亮:“那以后支持他的人就少了吧?”
“那肯定!什么都沒撈著還賠了一大筆,誰還跟著他啊哈哈!”
凌夏爽了,意外之喜,少了這么多擁護者,看歐陽軒那個紙老虎還怎么耀武揚威!
多了六百萬巨款,凌夏想著要怎么花,最后決定要錢生錢,對自家公司投資。首先就把那店鋪買了下來,然后裝修好。
然后就去群里看了看,群里一切還好,比以前更加熱鬧了,先進來的人不斷在和后來的人推銷京城買的東西多好多好,大大拉高了銷售額。
她每天泡在群里的上網記錄落在某個人眼里,現在可以確定這就是個普通的代購商人,不是他的計劃出現紕漏,被派來調查他的。
男人放心了,揚起一個魅惑的笑容,拿起電話說:“計劃可以開始。”
“好,已經和王杰透露那個女人的行蹤了。”
寧柔在期末考后,就馬不停蹄地繼續找工作,她脫離了那個男人,獲得自由和自尊的同時,也少了經濟來源,可是轉了一圈的確沒有合適她的工作,另一邊父親的醫藥費和公司的高額債務依舊壓在心頭,無奈之下她又去到了原來的夜總會魅色。
楊芳一反從前的熱情,冷冷淡淡地給她安排了工作,就不再管她了。
寧柔舒了口氣,她也不想和楊芳再多來往。
可有些人也是沒法避開的。
寧柔臉色蒼白地看著王杰,臉上有著防備和警惕。這就是上次調戲過她的人,然后……就遇到了第二次英雄救美的肖澤天,之后就有了那番糾纏……
美人臉上的幽怨在燈光下更顯得楚楚可憐,惹人疼愛,王杰覺得自己是喝多了,一股子邪火一直沖向下腹。
寧柔卻不讓他靠近,拼命閃躲:“王少,我要工作了。”
王杰說:“急什么?陪我玩一會。”
寧柔見躲不過去,就壯著膽子說:“對不起我還有工作要做,如果……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我就要找經理了。”
還學會找經理?不過這魅色的規矩賊多,要是服務員不樂意他也不能奈何。特別是聽說這魅色背后有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還是別招惹太多麻煩,不過……如果是她自己樂意的話就沒人管得著吧?
王杰眼睛閃了閃,覺得那人真是周到。而且他都特意過來堵人了,空手回去不是他的風格。
笑著說:“好吧,我錯了,我不糾纏你,不過,你賞個臉喝杯酒?就當認識一場了。”
寧柔抗拒,王杰臉拉下來:“這點面子都不給?那你去找你們經理吧,看他站哪邊。”
寧柔為難,這里的人都是人精,發現楊姨對她很冷淡之后,原來對她特別好的經理和領班都不再照顧她,總是推一些大家都不愛做的活給她。
例如今天這大堂送酒的,大堂的客人沒包廂的有素質,借著喝醉的借口動手動腳,其他服務員都不愿意來,經理就把她推來了。
像這種要陪酒的實在是小事,領班都不愿意管,來了也是讓她喝了算了,更別說她還被排擠,到時領班還要嫌她礙事。
寧柔垂下眼眸,說:“好吧,我喝。”
然而一杯下肚,暈眩感立刻就來,寧柔立刻察覺不妙,就見王杰獰笑著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早晚你也是愿意的。”
被捂著嘴拖到包廂,寧柔在房間里對抗著,然而哪里手腳軟綿綿,更可怕的是渾身逐漸升起來的溫度,火熱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