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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出于藍】
第三章
蕭遙這幾日身體恢復(fù)神速,就連功力都大有長進,若不是每日都在身體里運
行陰陽兩種功法,早就生龍活虎上躥下跳了。
比較令他苦惱的是自己娘親,每日來運功都輕紗罩體,眼睛是很享受,肉棒
是真真煎熬,有好幾次都險些走火入魔。不過慶幸的是有大伯母來給自己瀉火。
蕭夫人一進房看著蕭遙正用火辣的眼神看著自己不免臉上一紅道:「遙兒,
我來給你療傷了。」
蕭遙立馬起身跪在床上一把就把蕭夫人拉到自己床邊,二話不說放倒在自己
懷里,接著嘴就湊過去,胡亂的吻著蕭夫人的粉臉和脖頸。
蕭夫人嬌羞的閉著雙眼,嘴上卻說:「遙兒,不要胡鬧,我們先運功吧?!?
蕭遙哪里肯依,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回道:「大伯母,先成全遙兒把,不
然運功我心思不純,也會走火入魔?!拐f著另一只手已經(jīng)伸進蕭夫人衣襟,一把
抓住玉乳,揉捏起來。
蕭夫人此刻卻定了定神,一把抓住蕭遙不老實的魔手道:「遙兒,伯母有話
要說。」
蕭遙一看,沒了奈何,不敢胡鬧,深情地看著自己懷里的大伯母,說道:「
大伯母,有什幺話非要現(xiàn)在說?遙兒什幺都聽大伯母的?!?
蕭夫人看蕭遙雖然動作停止了,手卻還抓著自己的乳房,看來是一點松手的
意思都沒有。
蕭夫人無奈的說:「遙兒,這運功已經(jīng)是最后一次,我們兩個胡鬧也該收一
收了,我們已經(jīng)很對不起你大伯了,如果運功療傷這事結(jié)束了,還不顧人倫,終
日廝混在一起,一旦被人知道,是要被世人唾棄的。」
蕭遙用指縫夾住蕭夫人的乳頭,一邊搖晃乳頭一邊說道:「大伯母,遙兒也
不想讓大伯母為難,可是遙兒以后如果沒有大伯母的疼愛,會終日茶飯不思,相
思成病的?!?
蕭夫人自己乳頭被刺激,一時之間粉臉通紅,說道:「遙兒聽大伯母的話,
以后你會有心儀的姑娘,遙兒也會成家的,那時候你就會把大伯母忘了的?!?
蕭遙的手被蕭夫人抓著,一時之間也沒法對蕭夫人的玉乳更加放肆,只得無
奈的回答道:「大伯母的話,遙兒是一定聽的,遙兒就算再舍不得,只要是大伯
母的意思,遙兒一定遵從。」
蕭夫人聽他這幺一說,心里也有些不忍,用手撫摸了蕭遙的臉龐說道:「遙
兒真乖,以后遙兒就明白大伯母的苦心了。」
蕭遙趁她手一拿開,直接發(fā)力抓緊蕭夫人的玉乳,并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蕭
夫人的胸前的小紅棗,不停的揉捏。
蕭夫人哪里受得了這種撩撥,頓時快感游走全身,下體也漸漸滲出水來。
蕭遙看了蕭夫人銷魂的模樣,一看時機不錯,果斷用力一扯蕭夫人的胸襟,
蕭夫人胸前的兩顆玉乳就像兩只白兔一般跳脫出來。
蕭夫人嚇了一跳,想拉住自己衣服,蕭遙哪里肯,也拉著蕭夫人的衣襟不放
手。
蕭夫人央求道:「遙兒,不要胡鬧?!?
蕭遙卻說道:「大伯母,今天是你來給遙兒最后一次療傷了,難道還不讓遙
兒好好跟大伯母親近一次?」又看了一眼蕭夫人上下晃動的雙乳,調(diào)笑道:「大
伯母嘴上說不要,可是你的兩個玉乳在點頭,要我聽誰的?」
說罷直接低頭用嘴吸住蕭夫人的乳頭,嘖嘖的品嘗起美味來。
蕭夫人被這一吸,雖然沒有吸出奶水來,但是那點男女心防算是被吸得所剩
無幾了,加上正如蕭遙所說,這是最后一次,不妨對自己的侄兒就再縱容一些吧。
蕭遙感覺蕭夫人的手上也沒什幺力氣了,就松開衣襟,一把抓住蕭夫人的另
一個乳房。
蕭遙就像饑餓的嬰兒一般,貪婪地吸食著蕭夫人玉乳,還用另一只手玩弄著
另一個。
蕭夫人被刺激的輕聲哼哧著,閉著眼盡情享受著肉體的歡愉。
蕭遙含著蕭夫人的乳頭,不清不楚的說道:「大伯母,蕭遙身下還有一個小
遙兒想讓大伯母好好疼愛一下?!?
蕭夫人吃吃的笑了一聲,伸手撩開蕭遙的衣襟,抓住蕭遙的陽具套弄起來,
嘴上卻說:「那就讓請大伯母看看,這小遙兒乖不乖?!?
如此一來,蕭遙也是快感游走全身,對著蕭夫人的乳頭是又吞又吐,弄得蕭
夫人欲仙欲死。
蕭遙看準(zhǔn)時機,騰出一手慢慢向下游走,去撩蕭夫人衣裙。
蕭夫人又是一驚,用手抵擋,嘴上有氣無力的說:「遙兒,別胡鬧,那里不
能摸。」
蕭遙也不答話,蕭夫人的手此刻纖若無骨,沒有半分力氣,蕭遙不費太大力
就撩開羅裙,只是對女人衣裙不甚了解,撩進襯裙時花了些功夫。
蕭遙一探進蕭夫人裙底,就摸到流水潺潺,不禁的欣喜若狂。也不顧蕭夫人
伸手阻擋,用力撩開衣裙,蕭夫人的整個桃花源就都暴露在蕭遙眼前了。
蕭夫人的兩片花瓣粉嫩誘人,更銷魂的是,花瓣中央還有花蜜緩緩流淌出來。
蕭夫人嬌羞的想用手去遮檔,蕭遙哪里肯,撥開蕭夫人的玉手,用手指直探
玉門。
蕭夫人的玉門早就泛濫成河了,蕭遙用沾滿蜜汁的手指撩撥著蕭夫人的兩片
粉嫩的蚌肉,時不時還用手掌用力的搓一下。
蕭夫人此刻再也沒有了抵抗的力氣,用嘴輕咬著嘴唇,用手重新抓住蕭遙的
肉棒摩擦起來。
蕭夫人的玉門被蕭遙手指刺激的蜜汁是越來越多,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腰肢。
蕭遙的肉棒也被蕭夫人的玉手搓的快要起火,心一橫,干脆跪在蕭夫人兩腿
前,分開兩條玉腿,抓住自己肉棒就向蕭夫人的玉門挺去。
蕭夫人哪里肯依,再怎幺著,這層最后防線還是不能丟的,驚呼一聲,大聲
呵斥道:「遙兒,我是你大伯母,聽大伯母的話,我們不能壞了人倫啊?!?
蕭遙絲毫不肯停下,抱住蕭夫人的兩條大腿,不讓她動彈,下面用陽具吃力
的去找蕭夫人的玉門。
蕭夫人下身被蕭遙制住,手上卻使不出半分力氣,看著自己身下遙兒那粗壯
的肉棒是內(nèi)心的很是矛盾,她怕壞了人倫,但是對這種亂倫的刺激又有所期待,
而且遙兒的肉棒看著又那幺硬,又那幺粗。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舍不得出手傷
我的遙兒?
第二種藥??!
蕭羽手書中記載的第二種藥,名曰臥鳳散,藥性無色無味,藥效可以使
人力氣全無,也使不出內(nèi)力。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異樣,而且藥效退散的很快,中
臥鳳散的人常常還沒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臥鳳散的毒性早就煙消云
散了,無痕無跡了。
蕭遙知道今天是最后一次機會,所以早就在香爐中放了臥鳳散,蕭夫人
此刻使不出力氣,以為是自己身體沉溺在肉體的歡愉之中的緣故,其實她哪里知
道天下間還有一種藥是蕭羽研制的臥鳳散。
蕭遙終于還是對準(zhǔn)蕭夫人的玉門挺槍而入,蕭遙的肉棒順著蕭夫人的下體流
淌的蜜汁一滑到底,自己的陽具立即被濕潤溫暖的玉洞所包裹,一種前所未有的
快感襲遍全身。
蕭夫人也被刺激的渾身一顫,用手抓緊了蕭遙的臂膀。
蕭遙也不多加思索,本能的用肉棒在蕭夫人的下體抽送起來,撐得蕭夫人的
兩片粉嫩的花瓣一張一合,時不時還流淌出一些花蜜。
蕭遙是次嘗試男歡女愛,顧不上什幺手法,只是憑著自己的又粗又硬的
陽具在蕭夫人體內(nèi)蠻干。
蕭夫人以前也沒試過這幺完整的性愛,又有前戲,又有挑逗,加上還是自己
侄兒粗壯年輕的肉棒,還有亂倫的刺激感,在這種多重刺激下蕭夫人早就感覺美
翻了天。
不光她心里被干的美翻了天,身體更是受不住刺激,子宮一陣陣的收縮,不
停的吸吮著自己侄兒的肉棒。
蕭遙哪里受得住這種刺激,雙手抓住自己伯母的一對玉乳,下面的肉棒加快
了速度,不停的在蕭夫人的玉洞中進進出出。
蕭夫人被刺激的語不成聲:「遙兒,要……要了伯母的命……命啊。」
又過了一盞茶的光景,蕭遙感覺蕭夫人的玉洞不僅吸吮自己馬眼,因為蕭夫
人身體顫抖,兩片花瓣更是配合著自己的抽插,對自己的肉棒進行夾攻,在這種
美妙夾攻下終于是把持不住,自己身體一陣酥麻,撲哧!撲哧的在蕭夫人的體內(nèi)
射出了大量的陽精。
蕭遙射精以后,剛剛拔出還在顫動的陽具,濃濃的乳白色陽精就從蕭夫人的
玉門咕咕的冒出來,在蕭夫人兩腿間流淌出一片河灘。
蕭遙有些脫力,躺在蕭夫人身旁摟住她,輕輕的親吻著蕭夫人的臉頰和玉頸。
蕭夫人也親了一下蕭遙的額頭,輕叱道:「壞遙兒,怎幺不聽話,說了不可
以,怎幺還做出這種荒唐事,不是說最聽大伯母的話嗎?」
蕭遙壞笑著說道:「遙兒沒有不乖啊,大伯母如果不肯從遙兒,以您的功力,
遙兒怎幺能得逞,況且遙兒此時身體還這幺虛弱?」
蕭夫人沒好氣的說:「真是個磨人精,拿你一點辦法沒有。」又看了一眼兩
腿間的一大灘陽精,調(diào)笑道:「我看你這身體好的像頭牛,一點也不虛弱。」
蕭夫人擦拭完身子,整理好衣服,想給蕭遙運功,蕭遙借故口渴,想喝茶,
趁蕭夫人去倒茶的功夫,換了香爐里的臥鳳散,做到了無痕無跡,不然蕭夫
人一運功露了餡兒了,還不知道會怎幺想自己。
運功療傷的日子算是結(jié)束,沒過幾天蕭遙的身體就恢復(fù)跟原來一樣,甚至功
力比以前提高了不少,以蕭桓的話來講,功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七八八了,脈絡(luò)被打
通以后練功進步也會比以前快不少。
但是蕭桓不知道,現(xiàn)在的蕭遙在蟄龍眠心法的庇佑下,功力與往常一樣
那就是活生生多出一倍來,按一個剛十六的少年來說,他的功力已經(jīng)不是同齡人
能比。
蕭遙身子一好就想辦法親近蕭夫人,但是蕭夫人說過以后兩人不能再由越距
之事,蕭遙也是無可奈何,再要不依不饒怕是要惹大伯母生氣。
蕭遙只得去后園又采了些蘑菇,晚上給蕭夫人加菜。
晚飯時,蕭夫人看到蘑菇就夸蕭遙乖巧,知道自己喜歡吃這種野菇,又嘆氣
柳三小姐還在生悶氣不肯出來跟大家見面,不然這些蘑菇她也是愛吃的。
蕭遙聽了蕭夫人的話心里犯起了嘀咕,上次偷窺被打傷別人都可以糊弄,柳
三小姐是無論如何也糊弄不了,若不想個辦法,她哪天出來看見我,還不知道怎
幺對付我呢。
晚飯后,蕭遙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終于還是一拍大腿,起身出門往柳三小姐
的別苑走去。
蕭遙到了別苑心里就開始打鼓,要知道他這世上最怕之人那便是這位小姨母,
偏偏這事退縮不了,早晚要撞上的,不如自己過來說不定事情還有一絲轉(zhuǎn)機。
蕭遙在門口敲了敲房門,聽到里面柳三小姐生硬的說了聲「進來?!共磐崎T
緩緩進去。
柳三小姐從內(nèi)屋出來,一看廳房里不是別人正是蕭遙,二話不說,俏臉煞白,
豎起兩道劍眉張口罵道:「小畜生,你還敢來見我?!拐f著就把桌上的寶劍一把
抽了出來,寶劍迎著燭光反射的全是駭人的寒光。
蕭遙也不含糊,沒等柳三小姐把劍抽出來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腦子里
不停的著想好的說辭,要是這時候被嚇懵了說不出話來,那馬上就要被利劍
穿胸,血濺五步。
「姨母,你定要殺了遙兒,遙兒也只有任憑姨母處置,不過遙兒還有幾句遺
言要說?!故掃b何其機靈,如果此時自己辯解,柳三小姐必然是不會聽的,不過
要說遺言,柳三小姐必然不會急著下手。
柳三小姐用劍一指蕭遙,寒聲道:「說,說完了我送你上路?!?
「姨母,蕭遙那天到后園是去采摘蘑菇的,從沒想過后園會有人沐浴,誤打
誤撞才看到了姨母,姨母要以遙兒壞了姨母的清白殺我,蕭遙我任憑姨母處置,
可是要以為蕭遙是偷窺女人洗澡的淫賊,而要殺我,我蕭遙不想做冤死鬼!」蕭
遙說這幾句話鏗鏘有力,不卑不亢,說完之后目光慘然的看著柳三小姐,儼然就
是一副慷概就義的模樣。
蕭遙分析柳三小姐性格一:嫉惡如仇!所以偷窺絕對不能承認,不然以柳三
小姐的脾氣,萬事都會劈了自己在說,根本不會理會有什幺后果。
柳三小姐聽了蕭遙的話,反問道:「你分明已經(jīng)偷看我……」柳三小姐畢竟
還是不能啟齒,支支吾吾的省略一些部分接著說:「你,你分明看了很久,如若
是無心,為什幺不趕快離開?!?
「姨母問遙兒的話,遙兒只能實話實說,姨母是遙兒見過的最美的女人,遙
兒也知道是不應(yīng)該,可是當(dāng)時已然看傻看癡,遙兒當(dāng)時已經(jīng)失了神,不知不覺就
被定到了那里,一步也舍不得離開,即使姨母今晚要殺我,遙兒也不后悔,甘愿
赴死。」蕭遙目光凌然,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反而覺得他好像天經(jīng)地義似的。
蕭遙分析柳三小姐性格二:性子高傲!柳三小姐家室過人,更是師出名門,
經(jīng)常有人夸獎她武藝高強,鋤強扶弱,是位俠女,但是不要忘了這位柳三小姐畢
竟也是個女子,而是是個美人,卻很少聽人夸一下自己的容貌。蕭遙就抓著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