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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那個小東西故作弱小,不像現(xiàn)在故作強大,從前小東西需要皇甫六順毛、安撫、拍哄,就像現(xiàn)在。
澤年越是想硬起心腸,就越是強硬不起,心又軟又苦,不知如何是好。
他拍了拍蕭然后背:“我沒事,收收你的眼淚吧。”
蕭然卻像受了什么刺激,越發(fā)哭得駭人了。
他登時手足無措。這是他自己的傷自己的罪,疼也疼過去了,熬也熬成疤了,與他又有何干呢?
不經意間,他失口喚了一聲阿然。
蕭然立馬止住了哭,抬起頭腫著眼盯著他:“你,你再喊我一聲?”
澤年忍不住再喚一次,而后被他撲上來親得昏天暗地。
待吻罷,他呼吸之余,感覺到某處一涼,頓時羞臊得滿臉通紅,掙扎那人無果,忙抓過被子把自己蒙頭蓋住。
蕭然正勾著藥膏給他抹上,良久才忍著小心開始,聽見他悶哼一聲,扯開了被子低頭親他作安撫。
從前他血氣方剛,又兼此人縱容,每每不分輕重,弄得他叫苦不迭。今時不同往日,蕭然唯恐碰壞了人,小心得溫柔無比。
他也想叫他得趣,如此他舒服了……他也能纏著人多來幾次。
澤年覺著痛感不似以前,反倒有些難以啟齒的歡愉在里頭,渾身從耳根到腳趾都酥軟開來,泛著一層緋紅,咬著唇不敢露出聲,卻在一陣攻伐里松了牙關。
“別忍著。”蕭然親了親他眼角,分明眼睛還腫著,唇角卻揚了笑。
澤年十分討厭他這個樣子,一副挖了個坑讓人跳進去后的得逞神色,便賭著勁不肯抱他,兩手使勁攥著榻褥。蕭然見此也十分不滿,一陣起落頓時使他手軟腳軟,哆嗦不已。蕭然便抓了他手放在自己背上,澤年恍惚間便抱住了他,像攀著一根浮木起起落落,最后貼得緊緊,抱著不敢放手。
他長發(fā)鋪了滿榻,膚白唇紅,妍然天成,蕭然擁著不肯松開半分。
直到月上中天,他迷朦著眼瞧見窗外月色凄迷,使勁抬手去推身上人:“起來…你明日不用早朝么……”蕭然親在他臉上:“我今早下了個新規(guī)矩,早朝三日一次。”說罷又抱起他一頓揉圓捏扁。
他顫了顫,腳趾頭蹬了一床凌亂的榻褥,模模糊糊地想著,這都成了什么事兒。
果真從此君王不早朝了么。
第40章
友人
此后幾夜接連如此。歡愉過后,蕭然抱了他放進浴桶中清理,見他呆呆地按著小腹,像個有孕的少婦似的,十分好笑:“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澤年皺眉頭,按著小腹,耳根極紅:“……你何以日日不累的。”
蕭然殷勤地拿著毛巾給他擦洗:“這不忍了太久么?你受不住了?”說著手伸進水里去摸他腹部,先前平癟,而今卻微微脹起,蕭然反應過來,微紅了臉對他說:“我還能再填滿些。”
澤年霎時臉成熟蟹,朝他啐了一口:“滾!”
蕭然低頭笑,擦過他后背傷痕時小心翼翼。
澤年縮了縮肩,躲過他的手,忍著性子問:“你登帝這么久,你母親和你族人為何不遷到慶宮?”
“朝臣也有這么說的,說我這后宮不像后宮,無后無妃,好歹得把太后接過來鎮(zhèn)一鎮(zhèn)。”他切了一聲,“他們哪里懂得我金屋藏年的快活。”
澤年惱羞成怒,潑了他一手的水,蕭然抓過手,笑著吧唧親在他手背上解釋:“我母親她是還不愿來,說要與我妹妹一同給我父王守陵三年,我好說歹說才減成一年。再過個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