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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九不僅僅不介意,還一邊使勁兒的繼續(xù)套弄龍身,一邊嬌笑著說,「大黑
熊,你盡情射吧,把你的熱情全都交給本姑娘吧!」
聽了她這些淫語,嬴春雷更是一洩如注,精華陸續(xù)噴在蕭九俏臉上,然后再
流到她脖子上乳房上,而那浪娃竟然還伸出舌頭,舔舐殘留在自己臉上的精華,
真的是使嬴春雷看了后難以自控的射了又射,直到一滴不剩方休止。
射完后,嬴春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彷彿剛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一樣。
他在心中暗想,「他奶奶的,這騷婊子真會吸,老子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難逃一射。
她長得也不錯,可惜卻誤入歧途,甘為可惡閹狗的爪牙。還是雅男姑娘正氣凜然
,深得我心。」
一想到章雅男,他馬上乾咳幾聲,一臉嚴肅的問,「蕭姑娘,你已經(jīng)得償所
愿了,可以告訴嬴某雅男姑娘的消息了吧?」
蕭九慢條斯理的說,「章雅男那個小婊子住在哪里,本姑娘怎么會知道呢?」
「你說什么?」
嬴春雷覺得自己被戲弄了,不由火冒三丈。
蕭九又再套弄了那根屹立不倒的巨龍幾下,撇著嘴一臉不忿的說,「哼,看
你緊張兮兮的!本姑娘雖然不曉得她住哪,但卻聽說她住在山塘街街尾一棟綠色
的宅子里面,你自己去找找看吧!」
嬴春雷一聽大喜,馬上向蕭九抱一抱拳,「蕭姑娘,謝了!」
他雖然挺享受蕭九的手技,但卻牽掛著章雅男安危,于是抱拳道謝后就抽身
而退,把巨龍從蕭九玉手里掙脫,撿起衣物轉(zhuǎn)身離去。
蕭九一邊目送他離去,一邊在碎碎念,「哼!你這個大黑熊,目的達到了就
捨我而去。終有一天你會向我俯首稱臣!」
嬴春雷曉得山塘街乃是蘇州城遠近馳名的一條街道,街上酒樓林立,是蘇州
城人民大快朵頤的首選,可以說是無人不知。
他走出小巷子后隨便問了一個行人,大約知道方向后就大步往前飛奔。
「唉,沒想到會被耽誤了幾乎一個時辰。希望雅男姑娘安然無事,希望百里
逐電那臭小子沒有捷足先登,把她尋到了……若是我在山塘街一無所獲,就只能
去近月樓,看看那臭小子有沒有收穫了……」
發(fā)佈.
.
他一路上思緒起伏,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來到了游人如織的山塘街。
山塘街是一條很長的街道,街頭都是食肆,什么黃鶴樓膳尚居應有盡有,大
大小小大約有一百多家酒樓和小吃店。
嬴春雷在大街上奔跑了一盞茶時間后才開始看見民居。
他繼續(xù)往前又走了一段路后就不禁破口大罵蕭九,「他奶奶的,那女娃又擺
了老子一道了!」
原來那山塘街上的宅子有無數(shù)間是綠色的,他看著眼前數(shù)之不盡的綠色宅子
一時之間不曉得從哪里開始尋找章雅男。
「嬴春雷嬴春雷,你不要著急!動動腦筋,想一想就有辦法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為今之計,只能一家一家的去找。雅男姑娘一家都
是練家子,她家必定有練武場地或許是一些武器。」
他一想到此點就不禁暗夸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一抹微笑不經(jīng)不覺的爬到他
臉上去了。
他想到做到,馬上施展輕身功夫越牆,輕飄飄的潛入離他最靠近的一棟綠色
宅子。
他雖然是個大塊頭,但輕功高強,落地無聲,那宅子里面雖然有人但卻沒有
察覺到家里多了一個訪客。
他潛入到院子后四處一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練武場地,只看見一個典型的蘇
州園林。
他搖了搖頭,「此處絕非雅男姑娘的家,去下一家吧!」
到了第二家時,落在他眼里的都是對聯(lián)。
他又搖了搖頭,「聽說雅男姑娘爹爹是個老捕頭,并非文人墨客。唉,又找
錯了……」
嬴春雷一連找了五家都一無所獲,就在他開始有點心灰意冷時,一踏入第六
家就看見了院子里有個兵器架,上面插著好幾把長劍。
他一見就大喜過望,心想這里肯定就是章雅男老家了,絲毫沒有考慮到鐵血
女捕快使的是刀,而非劍法。
他看見那院子里空無一人,就登堂入室,走進去宅子里面看個究竟。
他一路上未遇一人,漸漸走入了內(nèi)院。
就在此時,他忽然聽見一陣陣微弱的喘氣聲。
他隱隱約約聽出是來自一個女子,于是馬上朝著聲音來源飛奔而去。
嬴春雷循著聲音來到一間廂房門口。
他擔心章雅男安危,在門口喊了一聲雅男姑娘,也不等房里人回復就急急忙
忙的推門而進。
他進去后定睛一看就大吃一驚,原來里面的人壓根兒就不是章雅男,而是一
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約莫雙十年華,一張瓜子臉把她襯得嬌俏可人,她一身皮膚白里透紅
,乳房大小恰到好處,一雙玉腿線條優(yōu)美,雙腿之間那粉紅色的蓬門更是惹人遐
想,赫然是個一等一的絕色佳人。
那嬌娃雖然是國色天香,但令嬴春雷吃驚的并非她的美貌,而是她正在進行
中的事兒~她竟然躺在一塊繡工精美的波斯地毯上,張開雙腿,用一把尚未出鞘
的劍摩擦著自己玉門。
她那玉門已被劍鞘撥開,露出了迭迭層層的花徑,把嬴春雷看得眼也直了,
才發(fā)洩了不久的巨龍竟然又抬頭了。
與嬴春雷一樣,那嬌娃也是花容失色,一張俏臉霎時間紅透了,變得更是嬌
豔欲滴。
當她看清楚突然闖進來的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大鬍子時,她星眸射出了令人不
寒而慄的殺氣。
嬴春雷也曉得自己闖禍了,雖然捨不得眼前美景也趕緊后退,打算離開這廂
房。
他一邊后退一邊大聲道歉,「這位姑娘,萬分抱歉,在下誤闖你閨房,這就
離去!」
發(fā)佈.
.
嬴春雷還沒來得及退出廂房,那嬌娃已經(jīng)從地毯上躍起。
只見她玉手一揮,一件輕紗已經(jīng)披在身上。
她身法奇快,眨眼之間已經(jīng)來到了嬴春雷身前。
玉人一張臉冰般寒冷,手上劍已出鞘,一股寒氣迎面而來,赫然是個劍法高
手。
她那一劍把快準狠這三字真訣發(fā)揮得淋漓盡致,若是對手換成別人,恐怕身
上不免多了一個窟窿,可是她此刻揮劍相向的卻是風雨雷電中的雷霆萬鈞嬴春雷。
嬴春雷自知理虧,并不想與她纏斗,于是虎步一躍,在間不容髮的生死之際
,避開了她那一劍。
嬴春雷一避開就大聲的說,「姑娘,在下雖然不小心闖進來,但視力一向不
好,實際上什么也沒有看見……」
他原意是想以此稍微化解那女子的怒火,可惜他一雙眼卻不聽話,時不時的
偷瞄著那女子在輕紗下面若隱若現(xiàn)的胴體。
果然,他不說尤自可,如此一說后,那女子更加氣憤了,怒罵了一句,「無
恥淫賊,膽敢狡辯!」
她劍鋒一擺,如影隨形的緊跟著嬴春雷,明顯對他恨之入骨,誓要把他一劍
穿心不可。
嬴春雷暗歎一口氣,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屢次三番節(jié)外生枝,剛與蕭九糾結(jié)不
清后又惹上了這個劍法高明的神秘女子,看來此次不易善罷甘休。
他正在頭痛時,那女子一連三劍已經(jīng)殺到,分攻他上中下三路,每一劍都是
致命殺著。
嬴春雷只閃不攻,雖然依然把那三劍一一避過,但已險象環(huán)生。
他為了避開最后一劍而飛身躍起,那一劍在他腳下掠過,連他靴底也被削下
了一片,露出了他那黑漆漆的腳板底。
嬴春雷見多識廣,從那女子這幾劍認出了她的來歷,「蒼松迎客!這是華山
劍法!你是華山派哪一位高人門下?」
那女子并沒有理睬他,趁他人在半空中,再來一招有鳳來儀,從下往上一劍
狠狠地刺他小腹。
嬴春雷趕緊虎軀一扭,險險逃過一劫,但腰帶已被劍鋒割斷,下身褲子往下
垂落,露出了他毛茸茸的大腿以及那根依然處于勃起狀態(tài)的巨龍。
嬴春雷眼明手快,馬上雙手一提褲子,重新把巨龍掩蓋起來。
那女子眼看他忙著提褲子,焉能錯過如此良機,長劍閃出一連串劍花,一招
云霧繚繞,直取他咽喉要害。
面對殺著,嬴春雷再也顧不得面子了,只好雙手一鬆,任由褲子滑落,同時
使出看家本領(lǐng),一式雷聲震耳,雙手一合,剛好把劍鋒夾著。
那女子用力一抽,但長劍卻紋風不動的留在嬴春雷手掌心里。
兩人僵持不下,一起落在地上,那女子一臉憤恨,而嬴春雷卻滿臉笑容。
那女子忍不住瞪著嬴春雷恨聲怒問,「大鬍子,你為何賊兮兮的笑個不停?」
嬴春雷笑呵呵的回答,「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當今華山派掌門人凌可人。」
那女子沉默了一下,仔細的看了看嬴春雷那雙大手后緩緩的說,「我也知道
你是誰了。如此雄偉的男子,如此剛勐的掌法,江湖上只有一人,就是號稱雷霆
萬鈞的嬴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