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我這里,出軌和想出軌,都是出軌。”他冷淡地看著她說。
于好一聽還挺有道理,轉頭去摟住他的脖子,發現他后腦的頭茬似乎短了,更戳人,囫圇摸了把,“你剪頭了。”
男人不為所動,“不要轉移話題。”
“你怎么今天忽然回來了?都沒通知我。”于好抱著他的頭,有一下沒一下討好似的親著,一路從頭頂吻到他的唇,學著他平時勾引她的模樣,小舌頭伸出來,在他唇上輕輕舔著,一邊舔還睜著眼睛勾他魂,平日里他的那些喜好,全被她給摸透了。
陸懷征從她吻落下來那刻就有點繃不住了。
那張繃著的臉,終于緩和下來,忍無可忍地嘆了口氣,把人翻身壓在沙發上,重重吻住她的唇,不再滿足于她的淺嘗則指,而是粗暴地咬住她的下唇,濡濕的舌頭直接鉆進她嘴里。
“明天要去圖斯蘭,歸期不定,領導讓我回來安置一下后方家屬。”
第64章 第六卷 萬里燈火照河山(05)
于好被抵在沙發上整個人發懵, 下巴被人捏著, 被迫仰著頭, 承受著他熱情如火的親吻。
一周未見, 思念全融化在嘴里,陸懷征在這方面是個十足的實干家,技巧也與日俱增,他把人壓在沙發上, 半跪在沙發上,俯著身順著她細白的頸子一路吻下去,手自上而下一顆一顆輕輕地挑開軍襯扣子。
襯領敞開,慢慢露出他麥色的緊實胸膛。屋內沒有開燈, 月光零落地攏在窗外, 朦朦朧朧地照著兩人。
于好眼神順著他解扣子的手慢慢往下, 軍襯開了條縫,露出鋼板樣堅硬的身軀,腹肌飽滿, 曲線分明。印象中, 他穿上軍裝襯衫整個人清清瘦瘦, 卻不想, 脫了衣服后,胸肌橫闊,結實有力。
散著的軍襯下,是他的皮帶,他修長的手指摁在上面, 輕輕一勾,皮帶“啪嗒”一聲脆響,松了。
于好做足了準備。
她甚至在公寓里備了一盒安全套,那天跟趙黛琳逛超市,結賬的時候離滿六百減一百還差七八十,于好盯著邊上的安全套有幾分鐘了,一聽服務員掃完碼說差八十,她就條件反射從貨架上撈了盒下來,丟進框里,然后佯裝若無其事地四處張望敲打著推車桿。
回去的路上趙黛琳滿臉不懷好意,滿臉八卦:“看不出來你跟陸懷征進展挺快啊,我還以為你倆不到結婚不破處呢……”隨后失望地嘆了口氣:“這年頭,柏拉圖式的愛情是真找不到了。”
于好卻故作煩惱地搖頭:“我總覺得陸懷征很快就會跟我求婚,所以我有備無患。”
“你倆還沒做?”
“沒有。”于好說,“我想等他下次回來試試看,萬一我要是這輩子都是個性冷淡了,我得提前跟他說清楚,如果他接受不了無性的婚姻,我不是害了他嘛……”
趙黛琳對于好的遭遇不全了解,她只知于好是個性冷淡,所以也有點不敢相信:“……不是吧。”
于好沒說話,拎著東西低頭走,陷入了沉思。
她現在其實狀態很好,連韓教授都說,她現在看上去跟正常人無異,甚至比很多人都樂觀愛笑,甚至有時候也會忍不住跟人開起了玩笑。連院長都察覺到了于好的變化。
那天于好過去交報告,院長正好在韓教授辦公室下達任務。
匯報完工作,院長有些詫異地看著她,眼神上上下下將她打量個遍,微笑著說:“小于最近狀態不錯啊,看著有點兒人氣了。”
韓教授低頭翻著資料,搖搖頭一聲嘆:“可不么,談戀愛了唄。”
“什么路子?”院長好奇地問。
韓教授戴上老花鏡,看著于好,笑得意味深長:“自個交代吧,回頭結婚的時候,院長的請帖可別忘了,順便讓人給你今年的推薦信上寫點兒好話。”
院長以為于好不會領情,沒成想這丫頭咧嘴一樂,嘴角勾勾蕩氣淺淺的梨渦:“好嘞。”
于好告訴院長她男朋友是個軍人,非常有責任感的軍人。
院長就安靜地坐在那兒,聽面前這個小姑娘眉飛色舞地把自己男朋友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韓教授途中給了他幾個眼神,表示肯定,這就真把院長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世界上真有這么責任感爆棚、又愛國的男人?
“下次引我見見。”
韓教授總覺得,這一路啊,走得不容易,也為兩個年輕人高興,忍不住多說了兩句:“我一開始也不信,后來見了才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院長不滿,“你這話說的,合著咱們這都是假的?”
韓教授笑笑:“不一樣,咱們這輩人跟他們那輩還是有點區別,咱們上過山,下過鄉,插過秧,都是這苦日子里打磨出來的,可他們那輩人可沒怎么吃過苦,生活的道理能懂多少,想想你兒子。”
一提兒子,院長一個頭兩個大,煩惱不行,“別提那小子了。”
“所以人家就能見微知著,”韓教授說,“這年頭,能活得那么有脊梁骨的年輕人,難能可貴。”
于好能回到今天,陸懷征的耐心功不可沒。
或許于好自己都沒發覺,她的為人處世和說話方式都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朝他靠近,平日里偶爾流露出來的俏皮和幽默全都是陸懷征式的風格。
于好覺得自己已經愛他愛到了一種無法自拔的地步,所以她也在盡力在討好他。
比如現在,她愿意跟他試一試,如玉般的細腿慢慢攀上他的腰。
這邀請似的動作讓原本就意識迷亂的陸懷征腦袋轟然炸開,氣血全往一處涌,然而,立馬一道白光閃過,跟雷似的把他劈愣了,抱著于好進退維谷,腦中天人交戰。
——家里沒有套。
雖說第一次不戴套比較好,但是他特殊情況,必須得戴。
可如果現在停下來下樓去買,是一件非常破壞氣氛的事。
正當他猶豫之際。
“要帶套么?”于好躺在沙發上,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買了,在床頭的抽屜里。”
兩人進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