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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來我們學校了?怎么不早說,你在哪里啊?我在球場打球呢,我們一塊兒去吃飯吧……”
伸著舌頭“哈嘶哈嘶”喘氣,尾巴擺個不停的小狗。
陸何拿著手機環(huán)視了下四周:“球場……籃球嗎,就是校道邊的那個是不是,我好像看到了……”
“我看到你了,后面!后面!”
陸何轉(zhuǎn)過去,看到秦靳隔著球場的圍欄朝他招手,他穿黑色籃球服,右邊膝蓋上戴了護膝,滿頭滿腦都是汗,手上還抱著球,球場上他的同學都在招呼他趕緊回來,秦靳回身把球反手拋回去:“我不打了,先走啦!”
陸何掛掉電話,插著兜站在球場的出口,路過的人都要看他。
秦靳背著包跑出來,運動后的身體散發(fā)著熱氣,大汗淋漓卻沒有難聞的味道。
陸何說道:“你不是很忙嗎。”
秦靳抓著毛巾胡亂擦了擦汗,說道:“忙啊,不過我太久沒打球了,就打一小會兒。”
第19章
秦靳把擦汗的毛巾胡亂塞進包里,見陸何走過來,忙往后退了一大步,說道:“我身上出了很多汗,你別靠過來,我得去洗洗。”
陸何說:“行吧,你回宿舍洗?我樓下等你。”
“不回宿舍,太遠了。”
秦靳在前面引路,繞到球場后面,腳步輕快,邁出去兩步怕陸何追不上,又轉(zhuǎn)回身來,拽著背包的袋子,眼睛盯在陸何身上,倒著往后走,邊走邊說:“球場后面有個校隊用的休息室,有淋浴,還有空調(diào),你可以坐著等,外面太熱了。”
的確是熱,盛夏的太陽還明晃晃地掛在天上,趁著下山前的最后個把小時發(fā)揮余熱,陸何今天一從空調(diào)房里出來,后背就濕了。
校隊最近不訓練,更衣室里沒有人,秦靳今天是想著打會兒球然后就沖澡吃飯,然后加班完成計劃書里屬于自己的那部分資料整理,所以找球隊的師兄接了鑰匙。他食指穿著鑰匙圈在手上轉(zhuǎn)了兩下,利索地開了門進去,把空調(diào)打開。
說是更衣室,只是很小的空間,一進去放著一排柜子,幾張桌椅,角落擺一臺立式空調(diào),空調(diào)旁邊有扇打開的門,門里就是有沖澡隔間的更衣室。
陸何隨便挑了張椅子坐下,空調(diào)才開起來,室內(nèi)還有些悶熱,他又多松了個扣子,拽了拽領(lǐng)口,給自己扇風。
秦靳把包放下,翻出自己的換洗衣服,說道:“你等會兒,我很快洗完。”
話還沒說完,他就有點不自在起來,這臺詞,怎么聽怎么像打炮前說的。
攢了半個多月的存貨的年輕小伙子說硬就硬,幸好籃球褲還算寬松,不怎么明顯,他差點就同手同腳地走進更衣室里去。
陸何靠在椅背上,面朝空調(diào)出風口享受著冷風一下一下吹過來。
秦靳沒有帶上更衣室的門,里頭傳來了隔間開關(guān)門和淋浴噴頭噴水的聲音,在空曠無人的室內(nèi)甚至還有點回聲。
剛才秦靳硬了,陸何看見了,但他只是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還有點曖昧膠著,陸何一想到之前秦靳這么認真正經(jīng)的告白,就不太好意思開黃腔。
他想道,真的是年輕啊,說硬就硬,都不帶緩的。
他正漫無邊際地想著,有音樂聲想起來,應該是秦靳的手機。陸何等了好一會兒,那鈴聲都沒斷,他站起來,在秦靳敞開的包里把手機拿出來,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又響起來,來電顯示的備注是“主席”,看起來是個官兒,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