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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劍》的拍攝工作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白槿對于唐衍這個角色的演繹愈加得心應手,將一個孤傲又深情的唐門少年形象變得飽滿,生動,有血有肉。白槿和許執音演的那場唐衍被打傷掉下山崖的戲,白槿吊著威亞掉下去的瞬間,原本因為受傷而變得黯淡的眼神,在聽到唐云寐的那句“保重”的時候一瞬間變得透亮閃過一絲溫情的光,這樣的眼神讓許執音一下子入戲太深,在導演喊了“cut”之后,她才發覺自己竟然哭了出來,這在之后的電視劇宣傳無疑成為了一個賣點。
在最后一場戲:唐衍和魔教教主決戰之后,《仗劍》的拍攝工作算是正式結束了,白槿的第一次主演也殺青了。剩下的就是剪輯還有各種后期了,因為X公司的財大氣粗,所以《仗劍》電視劇還要舉辦首映見面會。殺青的那天晚上,整個劇組的人都一起去吃飯了,而且請客的人是喬家穎,他瀟灑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就訂了離拍攝地不遠的四星酒店讓全劇組的人一起去嗨皮一下。
白槿作為主角當然是被灌酒的人,白槿本來就不怎么會喝酒的人沒一下就有點暈了,這個時候邱明凡出來幫忙擋酒了,幫白槿喝了好幾杯白酒紅酒才被放過,邱明凡謙和地笑了笑,架著白槿去了一邊的沙發坐下。“謝謝你……”白槿因為醉酒臉頰變得酡紅,身體無力地陷入柔軟的沙發里,頭暈乎乎的還覺得有點熱,伸手就扯了扯自己的T恤,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誘人非常。
邱明凡看著白槿的樣子不禁咽了口口水,“沒事,還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家?”邱明凡其實對于自己的男二號的戲份感到不滿足,但是導演說什么也不給加戲,而白槿呢,他身邊好像總是有人暗中幫忙,而且cifer的顧董對他好像關愛有加的樣子。嫉妒,不只是女人才有的感情也在男人的心中悄然生長。邱明凡心里打著小算盤,趁著這次聚餐,制造一些白槿的負面新聞出來,正當他將手向白槿伸過去的時候。徐幡碰巧到處找白槿沒找到,一掃全場才發現白槿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而他身邊的邱明凡伸出手好像要對白槿做什么,徐幡著急地大聲喊了一聲白槿的名字,“白槿!”
做賊心虛的邱明凡聽到徐幡的聲音之后,手僵了一下然后忙收了回去,然后抬頭就看到了徐幡已經走過來了,還沒等邱明凡解釋什么,徐幡笑著對邱明凡點頭笑了笑,道:“多謝邱哥照顧白槿了,我看他也醉得不行了,干脆讓我先送他回去吧?”
徐幡的這一句話無疑是給了邱明凡一個臺階下,邱明凡不好意思地避開徐幡的視線,站起身準備離開,擺手道:“沒事沒事,照顧一下后輩是應該的,那你送他回去吧。”
“那我們先走了。”徐幡說著架著白槿的胳膊將人扶到了酒店外去取了車,然后把白槿扶進了車,這才舒了一口氣,看了看身旁的白槿,發現他睡得很熟,徐幡只知道白槿住在那個高級的E小區里,但是并不知道他具體住哪,于是車開到小區門口,徐幡無可奈何地搖醒了白槿,“白槿,我送你到小區門口了,你能自己回去嗎?”
聽到徐幡的問話,白槿用力皺了皺眉,稍微清醒了一點,慵懶地回答:“啊,徐哥,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好,你也早點休息吧。”徐幡有點不放心地看著走掉的白槿,但是也只是看著而已。
白槿搖搖晃晃地走到家門口,從口袋里摸出了鑰匙,瞇著眼睛對了半天的鑰匙孔,才把鑰匙插進去,然后開了門,一踢掉鞋子就直接撲到客廳里的沙發上睡著了。直到半夜才醒來,白槿晃了晃宿醉而鈍痛的腦袋,試探地喊了聲:“顧司傲?”結果沒有人回應,白槿自言自語地說了句顧司傲沒回家啊,就去洗澡了。
“還是沒有回來啊……”白槿洗完澡之后,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蹙著清秀的眉看著空曠的房子竟然覺得有一些空虛,空氣都靜默得感覺不到流通。白槿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窩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就聽著廣告,思緒漸遠。電視里傳出的帶著電流的聲音仿佛變成了催眠曲,白槿抱著枕頭歪著腦袋,不知不覺就又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白槿好像聽到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還有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在等我?”顧司傲悄聲走近窩在沙發上的白槿,看著少年迷蒙的眼,低聲笑問著。
“沒有……”白槿下意識地拉了拉顧司傲的衣服角,讓他坐到自己身邊來,這樣的舉動讓顧司傲心中一陣暖意。
“怎么了?”顧司傲坐到白槿身邊,很自然地伸出胳膊將白槿摟到懷里,低頭在白槿的肩窩里蹭了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混著沐浴露的味道,顧司傲皺了皺眉,問道:“你去喝酒了?”
“嗯,今晚電視劇殺青,就和劇組一起去吃飯了,順便喝了點酒。”白槿被顧司傲蹭得有點癢,縮了縮肩膀,聲音帶著一點點的撒嬌意味,“你去哪里了,這么晚才回來。”
顧司傲聽著白槿的話抬頭看了看客廳掛著的鐘,已經是凌晨三點了,道:“公司里有點事情,我去應酬了一下。”
“哦……”白槿靠在顧司傲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