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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妮，已經過了三點半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金屬腕表。

“抱歉，來晚了，工作量實在太大，我現在已經累得快抬不起胳膊了。”我將盆子放在他腳邊，然后奪過他的煙放到自己嘴上，指了指盆里的窗簾，“謝謝你來幫忙！”

他無奈地笑了笑，開始幫我晾曬窗簾，我則像他之前那樣，靠在晾衣桿上抽煙。

“唐妮……”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我欲言又止。

“嗯？”我看向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女孩抽煙不好……”他遲疑著說。

“你是說男孩抽煙才好？”我反問道。

“不，我的意思是，抽煙不是好習慣，不分男孩女孩。”

“那你不是也一直在抽嗎？”

“我這不是養成習慣了嗎？”他小聲說道，然后又看著我誠懇地勸道：“你沒有煙癮就不要再抽煙了，不然養成習慣就戒不掉了！”

“好吧，”我將剩下的煙卷扔到地上用腳踩熄，“若是沒有心煩的事情，那我就再也不抽了。”

“心煩時，你也不必吸煙。你可以來找我……”

見他將窗簾全部晾完了，我故意忽略掉他的這句話，說：“我還要回去打掃洗衣房，先走了，改天見！”

“你……”他伸手想攔我，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好吧，改天見。”

回去時，我邊走邊想：阿爾杰雖然能幫我很多，但是總接觸我真怕他陷在我身上。他要是個混蛋，我還可以完全零壓力，可他偏偏是個不錯的人，這就讓我多少有些歉疚。

可要是疏遠他、不再接近他，我連個能說幾句玩笑話的人都沒有了，安娜太小還是女孩，我總不好跟她胡鬧。

雖然有點自私，但是和阿爾杰的接觸暫時還是不能斷。

***

終于在每日的洗洗涮涮中，熬到了月底。

我和安娜雖然升職不到一個月，但是薪水卻是按照新工作一個月的報酬來算的。

安娜看著手里的十個銅幣，有些感慨地說：“這個月終于可以往家里寄錢了。”

我將自己的那五枚銅幣也放到了她手里，然后趁她開口前搶先說：“借給你的！以后還我就是。”

“你明知道五年內我都是拮據的……”安娜的眼睛又變得濕潤。

“那就五年后再還我！”我笑了笑，然后在心里補充一句：不過那時我已經走了。

“我該怎么謝你，唐妮？我……”

“好了，幾個銅幣而已，不用那么在意！”我揉了揉她金色的頭發，決定轉移話題：“要過萬圣節了，我們需要準備什么嗎？”

她的注意力被我成功地吸引過來：“聽廚房掌事說，領主大人要開個化裝舞會。”

“噢，天，我們又有的忙了！”我表示頭疼不已，要知道上次的舞會可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安娜明顯也想到了上次的舞會所帶來的“災難”，不過她似乎已經看開了，告訴我說：“跟上次的舞會不同，這一次，我們也可以參加！”

對于能否參加舞會我是不感興趣的，我在意的是也許能趁此機會再去三樓一次。

“我們也能參加？那誰為賓客們服務？”我不解地問道。

“領主說要辦個自助餐式的舞會，我們只要提前把食物酒水準備好就行！”

“那，衣帽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