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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婉香氣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覺嗓子的充血,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血咳出來一樣,腦袋里也嗡嗡的作響。
“嘭!”一下,朱婉香被狠狠一推,一下子推過邊界,推入刑國的地界,摔在地上,十分狼狽。
朱婉香氣的爬起來,轉過身怒瞪著薛長瑜。
蘇懷瑾好心提醒說:“刑國公主可千萬別越界,您刑國沒有出使的拜帖,只要踏進來半步,都算是侵犯,我大薛可是會自衛的。”
朱婉香惡狠狠的說:“好!好!你們給我記著!”
她說著,又看向人群中的柳開霽。
柳開霽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此時他就站在薛國的邊界之內。
朱婉香指著柳開霽說:“柳開霽!你這個刑國的叛徒!早晚有一天,刑國會將你抓住,扒皮抽筋!”
蘇懷瑾笑著說:“刑國公主,您還是先關心一下貴國皇上罷,小心醫治不及時。”
朱婉香這才想起來,她的父皇還昏厥著沒有醒過來。
朱婉香雖然氣怒,但是薛國已經退入邊界,根本沒有辦法,只好揮手說:“撤兵!!”
很快,隨著“踏踏”的聲音,刑**隊快速撤退,消失在邊界的遠方。
太后狠狠松了一口氣,差點跪在地上,拍著自己胸口,說:“皇兒啊,快……快讓御醫給哀家看看!”
薛長瑜揮了揮手,說:“御醫。”
很快御醫就沖過來,扶著太后上了馬車,去給太后查看情況。
蘇懷瑾這時候就轉過頭去,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柳開霽。
柳開霽仿佛是個木頭人,站在原地,沒有說話,沒有表情,甚至沒有眨眼,就呆呆的看著薛國刑國的那條分界線。
蘇懷瑾走過去,說:“柳大人,您可還好?”
柳開霽這時候才醒過夢來,淡淡的一笑,說:“已經不是什么柳大人了,皇后娘娘實在太折煞小人了。”
薛長瑜見瑾兒去和柳開霽說話,登時心中警鈴大震,連忙跟過去,然后不著痕跡的摟住了蘇懷瑾的肩膀,似乎在昭示所有權。
蘇懷瑾說:“柳先生有決定了么?今后的去留。”
柳開霽聽到這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蘇懷瑾和薛長瑜。
蘇懷瑾笑了笑,說:“不管柳先生覺得離開,還是留下都好,這都是柳先生您自己的決定,當然,無論如何……柳先生都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這是之前柳先生答應本宮做的事情,柳先生一諾千金,定然會說到做到。”
柳開霽聽著蘇懷瑾的話,心里登時翻起千層浪,仿佛是煮開得水,沸騰著柳開霽的五臟六腑。
而薛長瑜明知道蘇懷瑾是為了招安柳開霽,但是心里頭還是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兒,這叫一個難受,醋的都想要磨牙了。
但是薛長瑜為了讓自己顯得有些風度,不那么小肚雞腸,所以并沒有說話,只是摟著蘇懷瑾。
柳開霽沉默了一小會兒,沒有說話,卻慢慢的屈膝,一撩衣擺,然后跪在了薛長瑜面前,叩首說:“小人愿追隨皇上。”
柳開霽一跪下,他帶著的那只死士隊伍,以北落為首的,全都屈膝跪在地上,向薛長瑜叩首。
蘇懷瑾一笑,低聲說:“恭喜皇上,得了一個天下名士不說,竟然還得到了一支死士隊伍。”
薛長瑜心里補充說,還得到了一個情敵,往后里自己指不定吃多少干醋呢……
柳開霽歸順,薛國的隊伍很快回到了都城。
刑國就不這么順利了,刑國皇帝因為目睹了太子的慘狀,一下病倒,成日里除了吃飯就是喝藥,幾乎把藥當成了水喝。
不到三個月,刑國就傳出了皇上駕崩的消息。
具體怎么駕崩的,誰也不知道,有的說是病死的,也有的說是被兒子給餓死的,總之眾說紛紜。
因為刑國皇帝回去之后一直重病,根本沒來得及寫遺詔,而刑國太子又被燒死了,所以刑國的皇子們開始大肆爭奪皇位,一時間刑國自顧不暇,已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不過最后的結果有些讓人詫異,刑國公主獨攬大權,殺了爭位的兄弟,刑國皇六子一看不對勁兒,立刻逃出刑國,準備搬了救兵再回去。
昔日里強盛的刑國,可謂是一夜之間分崩離析,內亂不斷。
這種時候,自然是攻打刑國的最佳時機,薛長瑜這些日子,心里也正琢磨這個事兒。
薛長瑜在書房見過方遷,眼看著午膳時辰到了,立刻出了書房,快速往寢宮回去。
不過一進寢宮,就聽侍女說:“皇上,方才太后娘娘傳膳,請皇后娘娘過去了。”
薛長瑜一聽,就覺得頭疼。
自從太后被救回來之后,就對蘇懷瑾的態度翻了一個跟頭,從以前的厭惡,甚至要毒殺蘇懷瑾腹中的胎兒,變成了現在的寵愛,怎么看怎么好,三天兩頭叫蘇懷瑾過去用膳,甚至住下來小歇。
薛長瑜頭疼不已,自己好不容易空出來的時間,太后卻來和自己搶人。
其實按理說,太后不找蘇懷瑾麻煩,薛長瑜應該歡心才是,畢竟是自己的生母,就算撕開臉皮,太后到底也是薛長瑜的生母,而另外一個是薛長瑜心尖兒的寶貝,無論如何薛長瑜也不會讓蘇懷瑾再受委屈。
所以如果太后總是為難蘇懷瑾,薛長瑜到底會很頭疼。
但是如今也很頭疼……
薛長瑜趕緊去了太后宮中,蘇懷瑾果然在那里。
太后叫蘇懷瑾過來陪著她,還要一起用午膳,正好有太后的親戚過來拜見,是太后的一個遠房表妹。
那表妹嫁了一個侍郎,品階也不大,因此想要到太后面前來現弄現弄,混混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