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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蘇懷瑾和柳開霽有些淵源,而且還有恩于柳開霽,所以蘇懷瑾打算勸降柳開霽,把這個人才拉攏到薛國來。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蘇懷瑾就有事兒干了,太后那面兒傳來生病的消息,蘇懷瑾身為皇后,肯定要親自去探看一次,否則要被人嚼舌頭根子的。
今兒個不上早朝,薛長瑜不放心蘇懷瑾自己去,正好他也要過去請安,就結伴一起過去。
太后歪在美人榻上,好幾個御醫跪在外面,薛長瑜和蘇懷瑾走進去,就見到朱婉香侍奉在旁邊,噓寒問暖的,還給太后喂著參湯。
太后見他們進來,很不給臉面的瞪了一眼蘇懷瑾,說:“哀家生病了,婉兒一直照料在哀家身邊,而哀家的兒媳呢?這么晚才過來看一趟,要不要哀家都進了棺材,才過來看啊!”
蘇懷瑾聽她找茬兒,就笑著說:“太后娘娘長命百歲,不會進棺材的。”
太后本就是奚落蘇懷瑾,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當即又瞪了一眼蘇懷瑾,氣的大喘氣兒。
薛長瑜說:“既然母后病了,就多歇息,不要總是生氣,氣大傷身。”
太后冷笑一聲,說:“若是哀家身邊,都是婉兒這樣溫柔善解人意的主兒,哀家能生病么?”
薛長瑜淡淡的說:“朕聽母后說話底氣很足,應該沒什么大礙。”
太后被薛長瑜撅了一下,說:“哀家決定了,要去上陽行宮小住幾日。”
薛長瑜詫異的說:“上陽行宮?”
太后點了點頭,說:“是了。”
她說著,拉著朱婉香的手,說:“都是婉兒建議的,哀家身子骨弱,上陽行宮可以泡溫泉,而且清幽的很,不似這里,都是晦氣的主兒,成天兒的氣哀家!”
蘇懷瑾倒是沒什么意見,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正好太后去了上陽行宮清閑,自己也清閑。
薛長瑜自然也沒什么意見,就說:“母后決定什么時候走了么?”
太后說:“哀家決定這幾天就走,皇兒啊,你也跟著哀家去罷,去放松幾天,打打獵,泡泡熱湯,休養一下,正好兒啊,還有婉兒這么乖巧的丫頭陪著。”
蘇懷瑾一聽就明白了,原來太后是想要薛長瑜陪著,和朱婉香促進一下感情什么的。
朱婉香一臉羞澀,說:“太后,您謬贊了,婉兒都要羞死了。”
薛長瑜蹙眉說:“母后,朕最近都沒有工夫,您也不是不知道,最近我大薛和刑國的關系非常緊張,不知道會不會開戰,這時候朕不能離開京城。”
太后還要說什么,薛長瑜已經說:“太后去修養是好的,朕令人準備隊伍,安排行程。”
太后冷哼了一聲,又去瞪了一眼蘇懷瑾。
蘇懷瑾感覺自己真是無辜,畢竟自己都沒說話,都是薛長瑜在說話。
太后就說:“好了,哀家累了,你們都出去罷。”
薛長瑜當即就帶著蘇懷瑾從里面退出來,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朱婉香。
兩個人退出來,薛長瑜笑了笑,說:“太后去上陽行宮,倒是能松快幾天了。”
免得太后一天三找茬,三天一大吵的,難得清閑。
兩個人剛出來沒走幾步,迎面就來了一個人,蘇懷瑾一看,笑著說:“是方遷。”
薛長瑜心想著,是了,差點忘了,還有方遷,他家瑾兒和方遷的關系也不錯,這個醋是必不可少要喝的。
方遷行色匆匆,過來之后對二人行禮,說:“皇上,崔校尉已經等候多時了,似乎有要事想要拜見皇上。”
薛長瑜說:“崔熠?什么事兒?”
方遷說:“臣也不知具體什么事兒,不過看崔校尉臉色,應該是什么要緊事兒。”
薛長瑜趕緊加快了腳步,就看到崔熠站在寢宮門口,他一身鎧甲,蹙著眉,若有所思的模樣。
崔熠本就是個老實人,面色和善,蹙著眉的時候難得有些肅殺的模樣。
薛長瑜和蘇懷瑾走過去,崔熠趕緊拱手行禮,說:“拜將卑賤皇上,拜見皇后娘娘。”
薛長瑜說:“不必多禮了,到底什么事兒,急著見朕?”
崔熠拱手說:“皇上,卑將以為……刑國使團隊伍里,那個捧劍的從者,名喚北落的,似乎有些問題。”
蘇懷瑾聽這句話,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方遷說的,說北落是個難得一見的練家子,功夫很好。
這是第二次……
薛長瑜說:“什么問題?”
崔熠說:“回皇上的話,卑將在入伍之前,曾是個工匠,一直云游在外……”
崔熠說的沒錯,他是個鐵匠,打造兵器的,靠著賣兵器糊口,當時崔熠生活很艱難,為了營生,一直游走在各個國家。
因此崔熠見得世面也很多,他曾經聽說刑國有一批死士。
薛長瑜蹙眉說:“死士?”
崔熠點頭說:“是,皇上,死士……卑將雖未見過那批死士,但是給那批死士打造過兵刃,那名喚北落的侍從,手里捧著的兵刃,就是出自卑將之手,名喚……北落師門。”
☆、第72章 會盟
【第170章】
太后準備去上陽行宮養病,很快就要啟程。
本想讓皇上陪同, 不過薛長瑜最近沒空, 刑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而且看起來刑國也不想好好解決, 所以薛長瑜不能離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