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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瑾看的直詫異,薛長瑜這一臉假笑,不知為的什么,看起來似有陰謀一般?
薛長瑜笑著說:“時辰不早,那小王也告退了,改天再來看望瑾兒。”
蘇懷瑾恭敬的說:“王爺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是懷瑾該遣人登門拜謝才是。”
薛長瑜笑的那叫一個溫柔似水,說:“言重了,不值什么。”
他說著,又對水修白說:“正好,小王同水公子一道?”
其實薛長瑜是怕水修白反悔留下來,所以準備跟他一道離開,免得水修白已經是青梅竹馬了,還要近水樓臺。
水修白倒是不疑有他,拱手說:“能與王爺同行,是修白的福氣。”
蘇懷瑾恭敬的送到門口,臨行的時候,水修白對蘇懷瑾說:“那咱們后日見了。”
蘇懷瑾一笑,說:“是了,水大哥慢走。”
薛長瑜一聽,心中陡然一驚,后日見?這倆人私下里還有這般約定?
其實并不是什么約定,后日蘇懷瑾和水修白準備再舍粥,到時候組織來吃粥的難民們,重新開坑被洪水沖垮的農田。當然這都是自愿的,會給予難民們統一的住所,飯食,還有開墾農田的工錢。
這樣一來,自然不愁找不到勞動力,農田開墾的快,恢復的快,糧食種的好,兩年之后才能狠狠敲詐商陽國一筆。
薛長瑜去見了商陽國使團,同時讓人去打聽蘇懷瑾和水修白的后日之約,自己必須有備才行,這便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蘇懷瑾可不知薛長瑜把心機都用在了這上面兒,后日起了大早,令蘇午備車,蘇辰點齊蘇家要舍的糧食,綠衣給她梳洗打扮,很快就要蹬車出門。
蘇懷瑾到了舍粥的地兒,一眼就看到了水修白,水修白來的更早,已然到了,粥場已經開始舍粥。
蘇懷瑾走過去,水修白立刻笑著說:“丫頭來了?”
蘇懷瑾說:“水大哥來的這般早?”
水修白說:“鎮子里難民這般多,若不來早點些兒,怕舍不夠,還會有人餓著肚子。”
蘇懷瑾一笑,說:“水大哥果然是菩薩心腸。”
蘇懷瑾自然也聽說了鎮上的傳言,說自己和水修白都是菩薩心腸,果然是天造地設等等。
水修白自然是好的,從容貌到品性,再到家世,無一不是頂好的,但是蘇懷瑾心里早已心如止水,也容不下這般多了。
兩個人正一面兒聊天,一面兒舍粥,突然就見遠處一陣騷動,竟是燕王薛長瑜來了!
薛長瑜催馬而來,到了跟前翻身下馬,蘇懷瑾看到薛長瑜,頓時有些無奈,也不知四皇子是不是吃錯了什么東西,以往明明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今卻改變了策略一般,竟然變成……
死纏爛打了?
不過因著上次薛長瑜拼死救出蘇懷瑾,所以蘇懷瑾也不好對他不禮遇,再加上他可是當朝燕王,蘇懷瑾更不能拿他怎么樣。
蘇懷瑾干笑說:“王爺怎的來了?聽說商陽國的使團已經進城,王爺公事不繁忙么?”
薛長瑜擺手說:“商陽國?不過是來耍花樣兒的。”
的確如此,商陽國的使團沒有什么真心,就是來和稀泥耍花樣的,薛長瑜這兩日跟商陽國的使臣談了兩次,都不歡而散,商陽國一直抵賴,說他們沒有刻意泄洪,只是不小心,洪水泄露過來而已。
商陽國如此抵賴,薛長瑜也不是好惹的,便沒有在和他們談,讓他們好生想想。
薛長瑜笑著說:“其實小王此次來,也是公辦來的。”
他說著,抬起手來一招,身后好幾個從者趕緊上前,然后是“骨碌碌”的車響,三輛大車停靠在在粥場旁邊。
蘇懷瑾有些詫異,不知這些輜車里面裝的什么輜重?
薛長瑜拍了拍輜車的車轅,笑的一片“和藹慈愛”,說:“這是小王用體己錢,弄來的一些個糧食和物資,今兒也打算一并舍了。”
他這么一說,旁邊的難民都感激涕零,好些人趕緊跪下來磕頭,山呼著:“謝王爺!”
蘇懷瑾有些無奈,人家也來舍糧,自己總不能拒絕,而且燕王不愧是親王,手筆之大,不是蘇懷瑾典當自己的首飾,或者水修白的家世能比擬的……
那面兒薛長瑜已經親力親為的開始舍粥舍糧,“溫柔慈愛”的程度,不比水修白少。
蘇懷瑾嘆了口氣,沒來由搓了搓胳膊,只覺得又要掉雞皮疙瘩,最近四皇子總喜歡頂著一張冷臉,露出黏糊糊的表情。
就在蘇懷瑾感嘆的時候。
“叮——”
又是紅玉鐲!
【系統:商陽國使團意圖刺殺燕親王】
蘇懷瑾腦海中滾動著奇怪的文字,陡然一驚,商陽國?不等她震驚完,系統又給她一驚。
【系統:請以身擋刀,完成大故四重】
蘇懷瑾感覺自己不該震驚,因為之前的大故二重三重,都是這樣的,俗稱努力作死。
【系統:請以身擋刀,大可安心,大故無痛】
又是這般貼心……
只是蘇懷瑾覺得,重點應該不在痛不痛上。的確,能無痛的作作死,然后得到一些系統加成的好處,十分便利,也受益無窮。
然,蘇懷瑾若是給四皇子以身擋刀,她真真兒怕四皇子誤會什么。
而且這誤會,恐怕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