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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秦陽慌張地捂住領口，“沒什么……”

張軒強硬地拉開他的衣領，露出半個圓潤的肩膀，也露出了更多交錯的傷痕，有舊有新。他漸漸有了一個猜想，可是他不敢去證實。

“他打你，是不是？”

“哥哥，我……”

“你告訴我，是不是？”

“有時候他喝多……”秦陽閉上眼，還是點了點頭。

他怎么敢！張軒在心里咆哮，抓著秦陽衣服的手瞬間收緊了。

“你怎么……”他艱澀地開口，“你怎么也不告訴……告訴我……”可是轉念一想，他那時候又有什么立場管人家夫夫間的事。

“我……”

“衣服脫了，快。”

“！”秦陽抓住張軒要掀起他衣服的手，“哥哥……？”

“我給你上藥。”

秦陽頓住了，可是張軒神色嚴肅，不似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他看了看客廳的落地窗，午間的陽光撒進來，外面的景物一覽無遺。最終遲疑地點頭：“去……去臥室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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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慢吞吞地脫掉上衣，里面什么都沒穿，放眼望去滿是皮膚的嫩白。

給棉簽沾了點藥，張軒轉過身，目光輕輕劃過那對隆起的嫩乳和圓潤的肚子，下腹不禁一熱。他抓住秦陽一只手臂，棉簽在肩上一處傷口滑動。

“你……沒穿胸衣嗎？”

秦陽大窘，“那東西我……穿不習慣……”

也是，一個男人當然穿不慣那種束縛的東西。張軒不動聲色地用目光舔舐秦陽的乳房，還在發育早期，不大的一團，一手可以把握的尺寸，乳肉很白很干凈，除了幾道礙眼的傷疤，乳尖是干凈的淺紅，頗有精神地立在乳峰頂端，可愛極了。

“你還是要穿著，下回有空我帶你去買。”

“哥哥……”那棉簽帶著消炎藥，就像羽毛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