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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又從文件夾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齊欣。
齊欣接過一看,臉色就變了。
只聽梁辰說道:“其實這件事你我都知道,完全是個圈套,對方的目的也不僅僅是套走現(xiàn)金。姐夫大概是被人灌了迷湯,他十分相信一個月就能多拿幾百萬的事是真的,所以這次不僅下了重本,不僅拿了公司的錢,還抵押了子公司的股票。”
齊欣的腦子嗡嗡的,已經(jīng)完全蒙了,完全想不到姜博居然捅了這么大的簍子,而且他根本沒跟她講實話。
齊欣喃喃道:“這上面的數(shù)字不對,我和他名下沒有這么多股票。”
梁辰淡淡道:“還有其他小股東和客戶的。”
齊欣:“什么……”
梁辰:“挪用股東和客戶的股票,是要坐牢的。姐夫這次膽子真的很大。”
這下,齊欣徹底說不出話了,傻了。
這上面白紙黑字的的確確是姜博的簽字,整件事也完全合理,圓的上,容不得她不信,加上之前姜博跟她坦白的時候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態(tài)度,哪里像是只挪用了幾千萬的樣子,分明還有隱情。
如今一下子都對上了。
齊欣端起面前的咖啡灌了一口。
這件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后果……
齊欣正在想,梁辰就替她把話說了出來:“這件事如果傳出去,非但姐夫要坐牢,堂姐你也不能再在公司待下去。”
齊欣兩眼發(fā)直:“你的意思是,這個人要整的是我?”
梁辰:“如今下判斷還為時過早。堂姐還不如早點想辦法把股票贖回來,我這里可瞞不了多久。”
就這樣,齊欣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梁辰的辦公室。
……
她前腳走,唐朵后腳就進了屋。
桌上擺了兩杯咖啡,其中一杯還撒出來一小半,而梁辰正在用紙巾擦拭殘留的咖啡漬。
唐朵走過去,問:“吵起來了?”
梁辰:“沒有,咖啡是她手抖碰撒的。”
唐朵坐下:“哦,知道自己老公瞞著自己做了這么大事,還要連自己一起拉下水,是誰都得慌。”
隔了一秒,唐朵又問:“不過我很好奇,姜博不是好色么,怎么連財都貪?”
梁辰扔掉紙巾,抬眼,笑了一下:“這幾年他在經(jīng)濟上完全沒有自主權(quán),外面那些女人早就把他老底掏空了,他為了找回尊嚴,加上被女人忽悠兩句,這才鋌而走險。”
唐朵:“色膽包天,嗯,倒也符合他的作風。”
聽這形容,莫非……
梁辰一頓:“你們見過了?”
唐朵:“嗯,我那天坐電梯上來,碰了一面。說實話,他打量女人的習(xí)慣可真不好,斜著眼看人,從頭瞄到腳。他這么看人八成是一種習(xí)慣,可見在這上面花過多少心思,也不怪別人抓住他這個弱點,趁機踩他一腳。”
唐朵話音剛落,就見梁辰神色有異。
梁辰眉心皺了皺,突然站起身,還順便拉了她一把。
“我看看。”
唐朵不明所以,只是被他拉著手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見他垂下眼,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唐朵問:“你在看什么?”
梁辰抬眼,好像有點不高興,評價卻很中肯:“你這身衣服,的確招人。”
唐朵不由得好笑:“明明是你們男人眼睛不老實,還怪衣服?”
梁辰淡定的辯解道:“不是我們男人不老實,只是部分男人不老實。我就從不斜著眼看女人,還從頭瞄到腳。”
隔了一秒,他又補充:“哦,對你是例外,你是我女朋友,我怎么看你都不叫不老實,叫審美。”
一陣沉默。
唐朵忍不住剜了他一眼,唇角已經(jīng)彎了,卻還沒忘記正題。
她想了想,總覺得這件事多半會和梁星那個小王八蛋有關(guān),便問:“姜博被下套,你是不是懷疑是梁星是幕后主使?”
梁辰點了下頭:“說起膽子,小星比他們都大。”
唐朵:“可他為什么要害姜博,姜博沒有油水讓他拿。”
梁辰:“他的目的是齊欣。公司前不久才拿了一塊地皮,要做新的城市居住開發(fā),但是大方向還沒定,幾個部門都在搶,計劃書也做了好幾輪,過陣子在股東會議上,會用投票的形式?jīng)Q定采用哪一邊的方案。”
唐朵:“你的意思是,梁星在這時給齊欣兩口子下套,目的是要拿下開發(fā)的主導(dǎo)權(quán)?所以,這個項目很重要?”
梁辰笑了:“利潤是一定有的,做漂亮了是功績一件。但最主要的是,先前小星投資的制藥公司就被齊欣擺了一道,我想他這次多半是報復(fù)。”
唐朵聽的不由得稱奇:“你這個弟弟,可真不得了。”
梁辰:“他只是懂事的太早,大家都以為他都懂,連品德教育這塊也一起忽略了。”
唐朵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