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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地主家的傻兒子張鵬緊咬牙關,眼底怒火燃燒,恨不得把手機燒成灰燼,一旁的死黨見這架勢,立刻把手機搶了回來。
和溫清歡分手的第二天,張鵬就出國度假順便散心了,昨晚才回來的,上午睡到一半被幾個死黨拉來了酒吧,說是要慶祝他恢復單身。
死黨帶來了新交的女朋友,剛好也是a大的,自然對張鵬和溫清歡交往的事有所耳聞,為了討好男朋友的兄弟,證明和溫清歡這種表里不一水性楊花的女人分手是明智的選擇,她亮出了學校論壇的帖子,想讓張鵬看清溫清歡的真面目,沒想到最后居然把他牽扯了進來。
她惴惴不安地拿著手機,臉上火辣辣的,會不會無意中就把人得罪了啊?
張鵬憋了一肚子氣,都快氣炸了。
死黨說:“其實吧,我有些事瞞了你。這個女人吧,她之前和我堂哥有過一段,”他說得隱晦,“就是不談感情的那種……我原本想著你只是玩玩而已,反正遲早都要分手的,所以就沒說。”
“我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特地留了個心眼去調查過她……”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在這個時代,只有不想知道的,沒有不能知道的事。
張鵬越聽臉色越壞,指間夾著的煙灰燼積了長長的一截,憤怒情緒到達最高臨界點后,人反而平靜了下來,他只冷冷地吐出“媽的”兩個字。
兩人交往時,稍微不規矩一下都像占了她多大便宜,就是這么一個看起來純情得不行的女人,一邊和他談情說愛另一邊跟別的男人去開房,她溫清歡把他當成什么了?她讓他男性自尊心掃地,他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下午六點,帖子不僅沒刪,反而熱度持續不減。主樓里的四張圖片和某些樓層因涉及隱私已被屏蔽掉,這個帖子徹頭徹尾成了溫清歡的扒皮帖,在自己挖的坑里被口誅筆伐,她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不知從哪里涌出一堆知情人士,直接po了這半年來溫清歡在各大酒店、賓館的開房記錄以及她像只花蝴蝶似的周轉在各個男人身邊的照片,最后放出的是一顆重磅炸彈。
溫清歡的本科畢業論文被扒出抄襲,證據確鑿,調色盤都做出來了,她和當時導師間千絲萬縷的關系也被放上臺面……
談明天不敢去看后面的評論,也無法想象事情發酵下去會有什么后果,她一把抱住陳年,“嚶嚶嚶,好可怕!”
陳年心情也復雜到了極點,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談明天搖搖頭,“溫師姐平時太招搖了,不知多少人看不慣她,這下墻倒眾人推,唉!”
陳年的手機響了,她劃開屏幕接通,談明天一看她表情就知道電話是她男朋友打來的,比了兩個卿卿我我的大拇指調侃她。
陳年抿唇一笑,聽了沒一會兒就掛斷電話,她拿起外套,“我出去一下。”
“哦哦哦!”
談明天知道不太好,可就是忍不住啊,她實在對陳年的男朋友太好奇了,于是就偷偷跑出陽臺去。
天色已擦黑,橘色燈光一盞盞地亮到遠處。
談明天看到陳年出了宿舍樓大門,蹦蹦跳跳地朝樹下某個挺拔身影跑過去,然后張開雙手一把抱住了那個男人。
談明天捂住自己心口,媽呀好帥!好有男人味!她是個超級顏控,不看身材,光是那張臉就足夠迷倒眾生了好嗎?關鍵是他的神色還那么溫柔。
她又看到男人摸了摸陳年頭發,不知說了什么,陳年搖搖頭,彼此四目相對,柔情似水,四周的一切自動隱身。
俊男美女相擁,畫面不要太養眼,談明天都忍不住化身導演給他們導戲了。
“快親,快親啊!”
第65章 第六十五壇花雕
談導注定要失望了, 樹下那兩人抱了一會兒后, 就手牽手走遠了, 她覺得他們的背影看起來都那么甜蜜和諧, 忍不住仰天感慨,真好啊,弄得她都想找個人談戀愛了,然而現實……太殘忍!
身在陰盛陽衰的物理系,女生無異于香餑餑, 基本上大部分都內部消化,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也有少部分是被別系勾搭過去的, 或者自己配備竹馬的。總之, 只要想談戀愛,隨便走幾步都會不小心掉入愛河。可談明天因為過于突出的身高, 哪怕掉進愛河也高出一大截,讓許多男生只敢遠觀, 不敢近身。
這大概就是平胸不懂大胸的苦,矮個兒不懂高個兒的淚的道理吧。
談明天驕傲地挺了挺高聳的胸,正要轉身進去,不經意瞥見隔壁宿舍的陽臺立著一抹黑影, 她脊背不由得爬上一絲涼意。
剛剛樓下那一幕, 好像并不是只有她一個觀眾。
溫清歡籠罩在一團黑暗中, 談明天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看到她散亂的長發被風吹起來, 又落下,她一動不動地目視前方,安靜得像沒有生命的洋娃娃。
像極了恐怖片里的場景,談明天忍住尖叫的欲望,手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迅速跑進房間,心跳得厲害,咚咚咚撞著胸腔,她想了想,又把落地窗關上。
溫清歡師姐為什么要發那個帖子,她和陳年有什么過節嗎?兩人以前好像都沒有說過話,更談不上認識吧?
談明天思來想去,女生之間結怨無非就是兩種原因:感情和事業,目前看來,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難道是……她們看上了同一個男人?!
談明天沉入自己腦補的一場戲中,連陳年回來都沒察覺,直到陳年走到近前跟她說話,她才“啊”的一聲回過神,“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得這么快?花前月下你儂我儂的,還以為得消磨很久呢。
程遇風晚上公司還有事,待了半個小時,就匆匆離開了。陳年充足了電,臉頰紅紅,雙眸清亮,泛著柔光,渾身透著不張揚的驚艷之色。
談明天覺得如果自己是男人,在陳年和溫清歡之間,其實一點都不難選擇,她清了清喉嚨,故作什么都不懂地問,“陳年,你的嘴唇怎么腫起來了?”
啊?
陳年捂住嘴巴,慌慌忙忙去找鏡子,鵝蛋臉映入鏡面,她才后知后覺自己上當了,哪里有腫?頂多就是唇色紅了些,是被吮出來的,臨別前,在湖邊的樹后,兩人身體貼得嚴絲合縫,連風都穿不過去,就那樣忘情地親吻著彼此。
退出來時,她還不小心咬到了程遇風的唇角,被他用那種混著情愫的低啞聲音取笑了幾句,現在耳朵還酥麻著。
“嘖嘖嘖。”談明天沒錯過這個好機會,調侃了她一番,笑鬧一陣后,她說出自己先前的推測。
陳年點點頭,除了部分細節對不上,大體推敲得八九不離十了。
最后,談明天評價說:“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人,真是糟蹋了那樣一個好名字。”
處心積慮地掛人反被掛,開房記錄和涉嫌抄襲的本科畢業論文也被爆出,溫清歡接下來估計是很難洗白的了,甚至連她的本科學校d大也受牽連陷入了輿論風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