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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要挽回一點面子。
“正常,很正常。”葉明遠忍著笑意,拿了一串葡萄放到陳年手里,當做是安慰獎。
容昭笑得把頭靠在丈夫肩上,眼底都是細碎的笑意。
九點多鐘,外婆醒來一次,陳年喂她喝完粥和藥,見她精神不錯,扶著到后院走了一圈。
葉明遠、容昭和路招弟也陪同在側。
走著走著,外婆看了看四周,納悶地問,“年年,我們家院子什么時候變這么大啦?”怎么感覺一直走不到頭?
“外婆,”陳年順著她的問題,臨時想了答案,“因為我們一直走得很慢啊。”
外婆點點頭,又四處張望,“你媽呢,如意呢?”
陳年抿抿唇,看向不遠處的夜色,高大樹木沐著月光,輪廓依然看得清晰,她喃喃自語,“我媽媽,在前面呢。”
“我在這兒呢。”容昭上前牽住了老人的手。
外婆歡喜地笑了,“如意。”
“哎——”容昭喊了一聲,“媽。”
陳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甜甜地笑了出來,她從后面抱住容昭,“媽媽。”
容昭笑著側頭貼了貼她的臉。
接下來,外婆一手牽著容昭,另一手牽著陳年,三人步履緩慢地朝前面走去,朝著無邊夜色走去。
路招弟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捂著嘴巴又哭又笑,葉明遠的手輕搭在她肩膀上,柔聲安撫她的情緒。
晚上洗澡時,路招弟發現自己把眼睛哭腫了,還好不算很嚴重,她捧起冷水洗了洗,擦干手走出去。
已經洗漱好的陳年趴在床上,兩只腳丫高高舉在半空,手里捧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路招弟爬上床,正好陳年轉頭看過來,笑容滿滿,酒窩閃閃。
路招弟輕而易舉就捕捉到了她眼底還未散去的嬌羞和旖旎之色。
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肯定有情況。
陳年剛和程遇風聊完,聽他說起因為白天書法沒寫好被爺爺懲罰的事,她不禁好奇,不是重新寫了一遍嗎,怎么也沒有過關?
程遇風告訴她:“因為寫第二遍時分心了。”
寫書法最避諱的便是心有雜念,心都不靜了,當然寫不好。
她問:“為什么分心?”
他回:“為什么分心,你不知道?”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陳年很無辜:“不知道啊。”
后面,程遇風就沒回了,陳年想象著他此時的反應,開心得想在床上滾來滾去,這時,她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路招弟出來了。
“招弟,我跟你說個秘密。”
路招弟爬上床,“你談戀愛了?”
“你怎么知道?”
“你就差把它寫在臉上了。”
陳年捂住微燙的臉,“這么明顯嗎?”
連招弟都看出來了,那么,她爸爸媽媽……該不會也是看破卻沒有說破吧?
路招弟問:“是大學里的同學嗎?”
陳年搖搖頭。
“是……那位程機長?”
看陳年的表情,路招弟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見陳年擺出撓癢的架勢,她連忙伸手去擋,“我說我說。”
“上次我們一起睡覺的時候,睡到一半,你抱著我,還喊了‘機長’兩個字。”
陳年也想起來了,就是她做小春夢那次,居然,居然……
“你們怎么會在一起的?”
路招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兩個人的年齡相差了十歲,不過,除了年齡差之外,似乎也找不到別的理由去論證他們不合適。
陳年望著頭頂上的星空投影,聲調帶著甜蜜,“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就這樣在一起了啊。”
真簡單,真美好。
路招弟忍不住心生羨慕,要是她也像陳年這樣勇敢就好了,愛情就應該是這么純粹的事啊,為什么她總要瞻前顧后,考慮計較這么多呢?
“對了,你和上次說的那個男生,怎么樣了?”
路招弟想了想,“我感覺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忽然做出某個決定,“我打算等高考結束,就、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