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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亮的淚珠溢出延著她姣好的面容弧度直直滑落到下頜,落到趙白宇的指尖上。
“趙白宇,我求求你……”
她哭了。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淚水真假嗎?”
趙白宇見狀,輕揚唇角嘲笑著。
他演戲多年,早已熟悉這些虛偽的假意,見慣了人前人后的兩副面具。
可他面對著柳明明的淚水,嗤笑完后只是指尖在她臉上幫她抹了抹淚痕,竟然真的心平氣和下來,淡然問道:
“真的不要?”
這也大概是柳明明唯一能看透趙白宇的地方了——她知道他喜歡見她掉淚,最喜歡聽她求饒。
“……對。”
柳明明點了點頭,淚珠噼里啪啦的掉得更多。
“好。”趙白宇松了捏著她下頜的手,“你再說一遍。”
他揚唇一笑,又是那一副友善的模樣,壓低聲音對她輕輕說道:
“我就抽出來。”
柳明明面對他和善的笑容,打了個寒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趙白宇,我求求你……”
“乖小花。”
趙白宇親了一口在她臉頰上,溫軟的舌尖舔舐去她未干的淚痕,“你知道嗎?”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也卸了力道,同時柳明明也察覺到自己那個屬于趙白宇的器官在緩緩往后退,“我沒阻止白塔塔,是想讓你繼續攀附我。”
他說的話很輕,一下一下啄吻著她,就像戀人之間深情的親昵。
“但你這朵小花真不乖啊,已經這么快找到第二棵樹了。”
柳明明瞬間僵住身子,她呆呆的看著趙白宇。
而趙白宇仍是那一副溫和文雅模樣,跟她第一次見到他那會一般,他笑得親切友善,只是現在如玉般溫潤的白皙俊容上覆著層薄汗,他火熱滾燙的肉棒仍沉沉插在她的私密處。
“沒事的。”趙白宇在慢慢的把性器往外拔,“我早就明白了。”
他退到穴口只余一個龜頭時,趙白宇突然伸手捧住了她的臉。不像剛才那般用力兇狠地捏著下頜逼著她直視他,趙白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