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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承儒聽了邵明修的話,更做出一副配合的樣子,三人經過這兩個月的相處,友情已然深厚。
特別是三個大男人每晚都相聚在他的書房,喝茶閑聊打發時間。
這一切都讓他喜歡,白日里有忙不完的事,晚上又有人陪著閑聊,等夜晚一個人時也該睡覺了,讓他也沒時間胡思亂想以前的事。
孫保財聽了這話不明所以,納悶的看了眼劉承儒,我擦這小子剛剛還不是這個樣子呢。
不由挑眉笑道:“此話怎講。”他倒要看看這兩人要鬧哪樣。
邵明修聽了直言道:“你每隔三日收一封家書,讓我們倆情何以堪啊。”
還每天在他們面前笑的一臉幸福樣,簡直就是在他們面前誠心顯擺。
孫保財聞言原來這事啊,得瑟的笑了一會,看兩人嚴肅的樣子,識相的收起笑意。
這兩人情商低怨誰,當即好心的給兩人傳授了一番夫妻相處之道。
什么事都是相對的,不能什么都讓女人主動吧。
特別是家書啥的,你多寫幾封就不信你的女人不回。
有些事你不說出來,別人怎么知道,你當誰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啊。
連說帶損的最后把兩人說愣了,孫保財看天色也不早了,說了聲起身回去睡覺了。
要是他老婆在身邊,才不整天跟這兩個大男人瞎扯呢。
在心里算著日子錢七現在還不足四個月呢,要回去還要等近六個月時間。
因為這邊屬于南方氣候,沒有冬天的說法,所以能一直施工干活,因著離京城遠,來回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所以過年時也不能回去。
邵明修和劉承儒互相看了眼,眼里有被震撼到,按照孫保財的說法,他們如今被這樣對待,都是他們自找的嘍。
邵明修聽出后面孫保財在胡說八道,但是吧,這小子就是胡說八道,都讓人聽著有道理。
想罷起身也回房休息,留下劉承儒一人在書房里想事情。
劉承儒把過往想了一遍,最后深深嘆了口氣,孫保財說的對,他如今的一切都是自找的。
他辜負了一個又一個,怎么有臉怪她們呢。
想罷走到案前開始寫家書,家里這幾個女人,這輩子只能跟著他了,注定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已經很可憐了。
孫保財說的對,與其抓著已經失去的不放,還不如珍惜眼前人呢,作為一個男人最少要擔負起責任二字。
半月之后沐清月收到夫君來的家書,看過后絕美的臉上布滿詫異,這話怎么這么不像邵明修會說的呢。
兩人做了多年夫妻,從來不知道邵明修會有這樣的行為。
雖然懷了身孕,但還是讓人備馬車,她要去孫府找錢七打聽一下。
錢七陪著劉氏一起說著話,一會他們要去聽戲。
劉氏在村子里沒事溜達習慣了,來這里住在兩進的院子里,也沒有鄰居去串門說話啥的,一時有些不習慣。
所以錢七時常讓寶琴陪著劉氏和孫老爹去街上溜達。
老人們喜歡聽書看雜耍,這些熱鬧有意思的事。
兩位老人最近迷上了聽戲,到點就去戲園聽戲。
這兩人心疼錢,她從來都是讓寶琴往少了說。
現在老兩口適應了京里的生活,這樣才讓她放心。
她起初就擔心他們呆不慣在想著回去。
剛送走公公婆婆還沒回屋呢,沒想到沐清月來了。
把她迎進堂屋坐下,出聲詢問怎么這時候來了。
兩人懷身孕的時間差不多,想來生孩子時能趕個前后,有了身孕后她基本不出門,這人倒好竟然還坐馬車來她這。
也不知是個什么事這么急,平時兩人都是讓人傳話的。
沐清月聞言一笑直言道:“有個事問你,你真的跟孫大人三天一寫信,還每次都寫三張紙啊。”
這在她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事,三天寫一封信還寫那么多,有什么好寫的呢。
看錢七還點頭,就把這話問了出來。
邵明修讓她跟錢七七學學,她一想每隔三天寫三張紙的信,就不知怎么做到的,所以才會親自前來問問。
錢七心里有些納悶,但還是如實回答:“有很多可以寫啊,你每天在家里做什么了,吃了什么好吃的啊,還有心里想誰,這些要是全寫三張紙都不夠,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
她和孫保財通信寫的都是白話,不像這里有學問的人,喜歡用詩詞表達,所以寫的自然多。
沐清月聽后沒想到是寫這些事,她有些懷疑她要是寫了,邵明修那人愿意看嗎。
她要是寫首詩這人還能感興趣點評下,寫這些日常瑣事總覺的不是太靠譜的事。
但是要是不這么寫,她作詩也辦不到三天寫出三篇紙的詩詞。
把因何問這話跟錢七說了下,最后也表達了下疑問。
錢七沒想到是為了這個,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是孫保財刺激邵明修了,要不沐清月也不會有這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