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昊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已經盡可能地放輕動作,身體在邊緣暖了一會兒才掀開被子鉆進去。抬眼時卻對上一雙黑幽的眼睛。
喬赫不知何時醒了,隔著喬司南的小腦袋看著她,棱角分明的臉在柔色枕頭的襯托下少了幾分凌厲。
司真回望著他,安靜的房間里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窗外雪花紛紛揚揚。
喬司南的小身子在棉被下微微起伏,臉蛋紅撲撲的。喬赫忽然將被子拉上來,把他的腦袋也蓋住了,然后撐起上身,從他上方傾過來,托著司真的后頸吻她。
也許是這個時刻他心中充滿柔情,也許是因為這個姿勢太難發(fā)揮,他的吻輕柔,令人迷醉。
司真很小心地沒有動,除了輕顫的睫毛,和情不自禁回應他的唇舌。
喬司南兩只小手抓著被子邊,從下頭探出小腦袋時,兩人正沉浸在這個纏綿的吻中。
爸爸媽媽又在親親了。
喬司南烏溜溜的眼睛剛露出幾秒鐘,一只大手抬起來,按著他的腦瓜頂把他塞回了被子里。
難得的愜意時光,一家三口賴到八點才起床。
早飯煮了三碗熱乎乎的小餛飩,兩屜燒麥。司真忽然想起以前在伯克利的日子,問喬赫:“你把陸壹的咖啡店買下來了?”
喬赫淡然地“嗯”了一聲。
那個店名……司真看了他一眼。
waiting,是在等她的意思嗎?
這個家伙在有些事情上真的固執(zhí)的讓人驚訝。她以為他會恨她的,沒想到傻傻地等了她這么久。
喬司南的小表情有些糾結,司真的注意力轉移過去:“南南怎么了?”
碗里還剩下幾顆餛飩,喬司南有點沮喪地說:“吃不下了?!?
司真做的飯他一向吃得很香,今天確實是吃多了,餛飩湯很鮮,他喝了一大碗,還吃了三個燒麥。
“吃不完就不吃了,沒關系。給爸爸吧。”
司真說的很順口,爸爸來解決剩飯在一個家庭里似乎是一個心照不宣的設定。喬司南則頗為小心翼翼地瞅著爸爸,并不敢提出這種要求。
爸爸在他眼里一直是嚴厲的存在,即便現(xiàn)在有媽媽撐腰,喬司南還是有點怕他。
喬赫捏勺子的手一頓,看了司真一眼,她正幫兒子擦嘴巴,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喬赫沒說什么,默默將喬司南跟前的小碗端了過來。
司真帶著喬司南看了好幾集動畫片,快中午時雪停了,她從玻璃看到,興致勃勃道:“我們下去堆雪人吧?!?
喬司南立刻點頭。
他見過余爾阿姨帶白少言堆雪人,但是沒有人陪過他。
喬司南的棉衣棉褲棉靴,司真早早給他準備好了,圍巾帽子是她自己織的,前幾天剛買的手套也正好派上用場。
她把喬司南全副武裝,除了一張小臉其他地方都裹得嚴嚴實實。自己也穿著長到小腿的白色羽絨服——以前常被室友吐槽土,今年反倒成了流行。
喬赫照舊是大衣加西裝,連條圍巾都不戴。
出門時司真看了他好幾眼,又折回房間,拿了一條自己圍巾給他:“將就戴一下吧,外面很冷。”
米色駝色的雙面羊絨圍巾,喬赫瞥了眼,沒接,略微低下頭。司真便將圍巾纏到他的脖子上。
院子里的積雪潔白無瑕,被樓道口通向宿舍大門的一排腳印破壞了一些美感。
司真牽著喬司南的手,帶著他一腳踩進雪地中,咯吱的響聲,聽起來格外美妙。
喬司南很興奮,慢騰騰地抬著腳丫子在雪上走來走去。司真陪他玩了一會兒,教他先團一顆雪球,在雪上滾動使其變大。
兩人彎腰沿著院子的最外圍推了一圈,雪球已經變大許多,但還不夠,只能做一個迷你版的小雪人。
司真體寒,戴著手套玩這一會兒工夫,兩只手已經凍得發(fā)疼。她直起身,在手上呵了幾口熱氣,搓一搓,稍稍緩解一些刺骨的冷。
喬赫站在不遠處講電話,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掛斷電話后,他踏著雪向幾乎與雪地融為一體的女人走過去。
司真發(fā)現(xiàn)自家兒子似乎是個完美主義者,他的雪球形狀不太規(guī)則,不足以稱為一個“球”,此刻他正用手抓起雪,填補在某些地方,小手掌拍一拍,讓它結實一些;然后將多余的部分輕輕蹭掉。小表情十分的認真。
她正看得好玩,察覺到喬赫的靠近,貼在臉頰上取暖的雙手被他拉了過去,包裹在寬厚的掌心里。
他握著她的手暖了片刻,又將她冰涼的手指貼在唇上。男人身體的溫度很快將她暖化。
司真看著喬赫,他的五官仍然冷峻,專注的眉眼卻讓她有一種被珍視之感。
一種暖洋洋的熨帖從指尖攀爬向上,漸漸變成一種輕微的酥麻。
這個矛盾的男人啊,有時候那么氣人,有時候又讓她愛得欲罷不能。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喬赫抓著她的手,沒什么表情地說。
司真回神:“怎么了?”
喬赫掀起眼皮,把她扯到懷里,眸光幽幽一片,壓低的聲音在她耳畔震動:“我想要你。”
司真把手抽了出來。
她把還在專心做“雪球”的喬司南叫過來:“南南手冷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