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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婷沒想到他會拒絕得這么干脆,愣了愣:“你不怕我……”
喬赫低頭從容地整理袖子,語調(diào)很慢,聲音卻像冰錐一樣冷厲:“想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你大可以試試。”
畢業(yè)論文早早搞定了,盛佳尋請實驗室的師哥師姐們吃了頓大餐,之后就光明正大地放大假了。
跟發(fā)小去日本浪了半個多月,一回國就被老爸揪著耳朵來參加無聊的酒會。
“今天帥哥挺多哦。”盛佳尋挽著老爸的手說。
盛爸爸跺腳:“你給我閉嘴!今天是帶你來見世面,又不是給你選美的。老實一點,別給我搗亂,好好跟著我,學學商場上的話術(shù),別以后到公司了給我丟人。”
“你可拉倒吧,”盛佳尋一臉微笑,“要不是媽生氣不理你,你才不會帶我來呢。”
盛爸爸咳了一聲:“你個毛兒都長齊的臭小子知道個啥!”
“爸,我是女的。”
盛爸爸怒了:“你天天出去拈花惹草風流快活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個女的!”
“不都是跟你學的嘛。”盛佳尋掏掏被震得發(fā)麻的耳朵,趁老爸反應過來揍她之前,提著裙子從震驚圍觀的人群里溜了。
沒跑幾步,瞧見喬赫從一道小門走進來。她腳步一轉(zhuǎn),想過去打招呼,緊接著便發(fā)現(xiàn)他身后跟進來的另一道身影,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視野忽然被一道黑影遮住,與此同時,來不及停止的身體直直撞了上去。
嘩——酒香四溢。
“啊,不好意思,”盛佳尋后退一步,看著眼前清俊有型的男人,“沒看到你走過來。”
徐然接過反應迅速的侍應生遞來的毛巾,擦拭西裝上的酒漬,微笑道:“應該道歉的是我,不小心沖撞了美人,抱歉。”
眉頭一挑,盛佳尋玩味地看著他。
徐然簡單拭完幾下,將毛巾還給侍應生。
“不去換一身衣服?”盛佳尋問。
酒會上時常有狀況發(fā)生,有些主人會準備幾套備用禮服。
徐然道:“不用了,我只是一個幕后打工的,不用太在意形象。”
盛佳尋聳聳眉,伸出手:“請你跳支舞啊,就當賠禮了。”
徐然頓了頓,彬彬有禮地執(zhí)起那只纖白漂亮、染著酒紅色指甲的手。“我的榮幸。”
三個小時后,酒店房間里,盛佳尋裸著美背坐在床頭,把掉在地上的手機摸起來,給司真撥去電話。
司真剛睡了一陣,被她吵醒也沒不耐煩,好脾氣地問:“佳尋,有事嗎?”
“鼻音怎么這么重,感冒不是快好了嗎。”盛佳尋問,“吃藥了沒?”
“吃過了。”司真坐起來,拿起床頭的體溫計,伸進耳朵里測體溫。
“那你早點休息,”盛佳尋說,“我剛才看到學長了,他……”
背上忽然被吻了一下,一雙手從身后纏上來。盛佳尋聲音一停,接著毫無起伏地道:“你快睡吧,我先掛了。”
她掛了電話,轉(zhuǎn)過臉看向身后的男人。
徐然趁勢將她壓在床上,盛佳尋配合地抬起雙腿,一邊捏住他的下巴:“寶貝兒,你不用這么敬業(yè)的。”
動作滯了一瞬,徐然看著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一時分不清她是將自己當成了牛仔,還是看出了什么。
灑酒是他故意,但后續(xù)的……
燒退了點,司真沒什么胃口,起床給自己煮了碗面。
佳尋說看到學長了,她都沒來得及問她在哪里。
睡完一覺醒來,發(fā)覺身邊沒人,竟然有些不習慣了。這些日子不管再晚,喬赫都會回家,哪怕只能睡上幾個小時。但司真醒來時總能見到他。
有點想他了,她想打個電話給他,又怕自己這鼻音惹他擔心,想了想還是自己先去睡了。
頭還疼著,前面又睡飽了,這會兒翻來覆去睡不安穩(wěn)。
不知過了多久,后背忽然貼上一個懷抱,昏昏沉沉地感覺到喬赫在吻她,她伸手去推。
“我感冒還沒好。”
“沒事。”喬赫聲音很低,說完又低下頭來吻她。
也許是太想他了,也許是生病了沒力氣,司真軟綿綿地推不開,被他一勾就掉了魂兒,之前堅持的不要傳染給他也忘記了,毫無原則地張著小嘴迎合他。
被他抱著親著,太舒服了,她就犯困了,迷蒙了一會兒又清醒,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粽葉又被剝掉了。
這一個月來每天晚上他都要摸來摸去,司真都習慣了,就沒阻止,哪知這次他并沒有像平時那樣及時停止,忽然拽住她最后一片小粽葉,往下扯。
司真嚇得一下子醒透了,忙雙手護住。
她口中嗚嗚嗚想說什么,嘴卻被堵得嚴實。喬赫深深吻著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的動作不算蠻橫,沒有用暴力,害怕嚇到她,卻持之以恒不肯放棄。
司真堅守著底線,急了就拿腿頂他,反被他緊緊壓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