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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眼前一黑,唇部傳來濡濕的觸感。
“克羅爾……我好想你……”
瑞恩的聲音溫柔低沉,短短的幾個字繾綣的從舌尖繞出,就好像上等的美酒,讓人昏昏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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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一旦開始燃燒,熱情就再也無法熄滅。
我聽到自己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也聽到瑞恩漸漸加深的喘息,我情不自禁的擁住他強壯的身體,伸手探入他的衣內,細細撫摸他光裸的背脊。
唇舌之間的交觸極盡纏綿,瑞恩發出了輕輕的嗚咽聲,就好像被溫柔愛撫的狼崽。
“……你明天還要趕路。”我結束了漫長的一吻,與他額頭相抵,溫熱的呼吸交纏,只覺心中寧謐卻又溫馨。
“其實……不要緊的。”瑞恩訥訥的說道,聲音低不可聞。
我把他的腦袋壓入懷中,輕聲斥責他:“閉嘴,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好才禁♂欲。”
“嘿嘿……”瑞恩在我懷中悶笑,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腰,像條纏人的俄爾獸,在我脖頸處廝♂磨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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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與瑞恩匆匆辭別之后,我便找到盧克,詢問希伯來子爵患病的情況。
如今天氣晴朗,盧克卻裹上了黑沉沉的法師斗篷,配上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臉,簡直就像是可怕的黑魔法師:“你想知道元素淤塞是否是子爵先天的病癥?”
“是的,我之前聽您說子爵從幼時起便是這樣……只是不知道子爵是先天所患,還是出生后因為某些原因變成這樣的。”
“子爵他……”盧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本不應該再提起。”
“啊……我只是覺得如果能知道得更清楚詳細的話,會對治好子爵的病很有幫助。”
“……”盧克沉默半晌,慢慢的挪到一旁的椅子上端坐,然后用他沙啞的聲音,為我講述了希伯來子爵家族,那不為人知的過去——
“子爵,其實并不是老子爵的親生兒子,但是,卻是老子爵唯一的,也是最愛的兒子……這都是因為,老子爵深愛著夫人。”
“老子爵的夫人,是很多年前,隨著一個傭兵團來到布羅城的人,說起來,也是你們東大陸那邊的人吶。”
“那個時候,夫人在傭兵團里做著類似雜役的活計,衣著襤褸,不修邊幅。但是,老子爵卻在機緣巧合之下,見到了她美麗動人的真面目,于是,不顧夫人當時已孕的事實,向傭兵團贖了她。”
“為什么需要從傭兵團贖買?”我一怔,不由得開口問道。
“那些年頭的傭兵,可不像如今這樣自由啊,幾乎都是由負責人從各地搜羅有天賦的奴隸,在簽訂契約后,成立傭兵團。”
“所以,那位夫人以前是奴隸……在被老子爵從傭兵團里解救出來之后,是解除了契約嗎?”聽到這里,我心里隱約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卻似乎還欠缺著些什么。
“對,夫人喝下了斷絕契約的秘藥,雖然解除了和傭兵團的契約,但也因此常年臥病在床,在生下子爵后不久,便病逝了。”
“所以,希伯來子爵的病癥,是先天的?”
“對,我一直想著,也許,是夫人家族里的遺傳病什么的吧……”
“原來是這樣……那么,要探尋子爵病癥的源頭,看來,還要從夫人身上著手了。”我看向盧克,誠懇的請求道:“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告訴夫人的名字,或者當初是從哪個傭兵團贖買的夫人嗎?”
“夫人的名諱,自然不能冒昧提起,只是那個傭兵團當年倒是十分有名氣,你大概有聽過。”盧克說:“是西大陸的盧卡斯傭兵團。”
盧卡斯傭兵團?
“盧……盧卡斯傭兵團?請問是這個盧卡斯嗎?”我蘸了一點清水,在木質的桌面上寫了幾個字。
盧克點了點頭,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沒錯,你果然知道這個傭兵團啊。”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個傭兵團,或者說,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