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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到學校跪下來求校長，把攢的錢交上去做班費，最終只是記過，沒有報警。隨后李凡變本加厲被欺負，但是他繼續(xù)隱忍不發(fā)，擔心再給母親添麻煩。

李凡一直被迫偷拍校花的照片，給齊嶺去賣錢。后來他偷拍的事情被校花發(fā)現(xiàn)，被學校所有的女生抵制。母親給的錢經(jīng)常被齊嶺搶走，李凡由于長時間吃不飽，得了胃炎，經(jīng)常胃疼。

他得了胃炎沒有告訴母親，就每天撿瓶子攢錢吃廉價的止痛藥。

高考之后，他終于考上了心儀的大學，以為可以擺脫這樣的生活。結(jié)果在暑期打工的時候突然暈倒，被查出得了胃癌晚期。他的母親積蓄很快用光了，于是她偷偷去黑市賣了一個腎，得了三萬塊給他治病。然而三萬塊對于癌癥只是杯水車薪。

李凡的母親沒等恢復就拖著虛弱的身體去打三份工，沒能得到好好的休息，營養(yǎng)也跟不上，最終過勞死了。絕望的李凡，從學校最高層的天臺上，跳了下來，當場死亡。事情被學校壓了下來，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李凡父親那邊的親戚收了學校的賠償款，高高興興地走了。學校的同學討論起來，都是說有個高考失利的傻子跳樓了。

齊嶺高考成績極差，被家人送到了國外讀書，后來回國做生意，風生水起，迎娶了高官之女，走上人生巔峰。李凡這個人，在他的心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的死沒有引起齊嶺的一絲愧疚。就像一顆在路上偶遇的小石子，李凡和別的小石子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并不會值得特別去記住。

“校園霸凌嗎？啊，我的頭好疼，是不是發(fā)燒了，米沙，有沒有特效藥？”周凡剛想思考，卻覺得頭疼欲裂，又昏沉又難受。

【這并不是致死的疾病，所以系統(tǒng)不會提供特效藥，你的積分也不夠兌換特效藥物。建議你去學校的醫(yī)務室?！?

“行了，我先去醫(yī)務室。你告訴我在哪邊?！敝芊餐崎_體育器材室的門。

按照米沙的指示，他來到醫(yī)務室，校醫(yī)給他測了體溫，三十九度八，讓他去大醫(yī)院就診。這死胖子窮得要命，哪里有錢去大醫(yī)院，周凡讓校醫(yī)先給他開了退燒藥，他待會就去大醫(yī)院看看。

拿了一次性紙杯吃了藥，校醫(yī)就問他家人的聯(lián)系方式，他隨意敷衍過去，走出了醫(yī)務室。

“李凡的家在哪里？”周凡準備直接回家休息。

【周凡，建議你先回教室拿鑰匙和書包?！?

沒有鑰匙就打不開門，周凡只得拖著肥胖沉重的身軀朝教室的方向走。到了教室，剛好下了一節(jié)課，還沒上課。

他站在門口的時候，教室里瞬間安靜了片刻，就像是一只野雞突然進了孔雀群里，諸多目光掃到他的身上，疑惑他竟然還能來上課。

隨著他走進教室，靜謐又消失了，恢復成往常喧囂的景象，在周凡的眼中，這些學生和油炸的湯圓子沒什么兩樣，見著熱油，蹦跶著彈跳，其實毫無意義，最終被炸熟，扔到了社會，自然大堆早熟的湯圓教他們懂事。

周凡環(huán)顧四周，走向李凡的座位，倒數(shù)第二排。

走到這里，周凡才發(fā)現(xiàn)，李凡的座位只有桌子沒有椅子，桌面上還畫滿了涂鴉，都是些豬頭之類的，另外還寫了肥豬、浪費糧食之類的侮辱性話語。

“沒有椅子啊。”周凡輕聲地嘟囔。

桌面的書也亂七八糟，周凡翻了幾本，有的被撕得破破爛爛根本不能用了，有的直接整本都涂黑了，黑色的書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