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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了。

“裝訂的材料已經好了？好的，我馬上就去拿。”

估計是知名商標的材料，周凡馬上就開口，“小汪你去忙吧，我這邊沒什么事情了。”

“好的，姜經理，如果還有什么需要問的，隨時叫我。”小汪匆匆告了別，就離開了營銷部。

周凡撥了電話給李菲，打聽小莊總的動向。

“莊總不在，大概下午會回來，回來的話我打電話告訴你。”李菲如此回答。

“你最近臉色不是很好，注意點，要不要到醫院檢查一下。”周凡腦中關于姜維的記憶，好像有李菲懷了二胎結果還加班，導致流產的事情發生。

“謝謝關心，最近實在是比較忙，董事會一堆的事情。”對面的李菲苦笑。

掛了內線電話，大約也快到中午了，周圍同事已經在開始統計外賣的數量了。

“是叫上次那家的嗎，幫我也叫一個。”周凡記得上次那家的外賣味道還不錯。

小莊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下班的時候了，周凡想了下，現在去找他，待會還可以蹭個車回去，就不用擠地鐵了。

來到莊總辦公室的時候，李菲還沒有走，她臉色蒼白地在電腦面前打字。看到姜維來了，她勉強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你還沒回去？”

“快了，還有一份文件打完就可以了。”李菲咬著嘴唇勉力支撐，臉色幾乎要用慘白來形容了。

周凡沒有和她多說，直接進了小莊總的辦公室，對方似乎也很累，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周凡卻沒空看這睡美男的景象，直接粗暴地將他推醒。

小莊總皺著好看的濃眉，睜開惺忪的睡眼。

“姜維？別吵，讓我再睡會兒……”他的聲音透著慵懶，帶著點黏黏糊糊撒嬌的意味。

“莊總，別睡了，李菲有點不對勁，你別再讓公司弄個過勞死出來，那就麻煩大了，上次的風波還沒平息。”周凡半點跟他調情的心情也沒有，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事實。

“什么？”小莊總馬上睡意全無，站起身。

周凡打開衣柜，拿出他的西裝，迅速幫他套上。

出來的時候，李菲已經暈倒在座位上了。周凡抱起李菲，小莊總按下電梯的按鈕。

將李菲送到醫院，得到確切診療結果后，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懷孕兩個月竟然都不知道……這女人真是……”小莊總一陣后怕，對于這些工作狂的女性實在不怎么理解。

“你說過給她加薪升職的吧，自然要好好表現了，不過我倒是挺佩服她的，如果她是男人，想必可以走得更遠，而不是只能做一個秘書。”周凡從口袋里掏出煙，想起醫院不讓抽煙，又放了回去。

“你和她很熟？”小莊總放松的眉又開始糾結。

“還好吧，她是我大學的學妹。”不能抽煙，周凡有些難耐地一遍遍地摸著嘴唇。

“哼，學長學妹…你今天還和法務部的小姑娘聊得火熱……”小莊總冷哼一聲，歪著頭表示不信。

周凡抬起頭，盯著他看了半晌，只看得他受不了扭過頭。

“你不說我都忘了，我讓法務部的小汪整理了商標注冊的建議書，你到時候把費用批準一下。”

“商標？怎么突然想到這個了？”小莊總有些不解。

“梨子商標歸屬案，你關注過吧，他們生產手機的時候沒想到會做背包還有電飯煲，結果讓其他的廠家搶先注冊了。鬧得紛紛揚揚，最后花了大價錢買回商標的。我們不能犯那種錯誤。”

“知道了，你今晚……”小莊總話還沒說完，周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風騷的男聲唱著歌，還是梁冬那時候設置的鈴聲，周凡懶得改。

他低頭看了下手機號，不認識，不過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