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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頂嘴,這漢服是從哪里來的,如此輕盈,確實適合這炎炎夏日。
不似那旗袍,那么繁重莊嚴。你很適合」男子面無表情的說著,如果不是他的手
指速度加快,否則我也無法確定,他的內心是不是像他的臉一樣那么平靜。
「難得爺有空,您就是為了跟我討論漢服跟旗袍嗎?」
我生氣的將他的手撇開。內心的燥熱并沒有因為他剛剛憐惜而降溫,反而越
來越燥熱。
他舉起他的兩根手指頭,那上面還有剛剛從我花蕊中帶出來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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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笑非笑看著我。
我慢慢靠近他的手指頭,伸出舌頭,從指腹舔到指中。
「咸的,不好吃」我嘟著嘴巴說著。
他望著我,眼中似有帶火。
霎時間,我突然感覺胸前一涼,原來他將我的抹胸裙撕碎如同撕紙一般撕扯
著。
只見我的紅色肚兜上的鴛鴦戲水交頸。
那雙紅色的雙眼比我的肚兜更加紅上一層,他扯開我的肚兜。
雪白的胸部一覽無遺,他含住我那粉色的小珠子,舌頭靈活的上下移動著。
我忍不住輕吟著,身體不安的搖晃著說:「我要…」
我雙手迫不及待的扯開他的褲帶,褲子一脫,那巨大的物體出現在我面前,
我迫不及待的將他含在嘴里。當他的雞巴在我的嘴里徘徊時,我安靜下來,就像
癮君子找到了他的罌粟慢慢品嘗著。我時而進時而出,大力的吸允著。
我看著他的雞巴被我的口水填滿并且那淫絲牽動著我的嘴巴跟他的雞吧。我
傲嬌的看了他一眼。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我抱起,讓我背對著他并且坐在他的身上,他靠在貴妃
椅上。那巨大的雞吧迫不及待的沖入他的領地,他雙手捏著我的胸部,「輕點,
疼」我望著我的胸部,有一噠噠紅斑,他什么時候咬的。我紅著臉想著。
「你個小騷貨,水那么多,害怕疼!三天沒見你,反而越來越騷了。比起第
一次,你反而熟練了。」
我前后移動著,聽到他那么說,我整個人靠在他的胸膛上「那也要多謝你的
調教」說完便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他更加賣力的抽動著,「啊~爺。好爽,求求你不要不要停。」
我不過形象的叫喊著,那一次次的抽動著簡直是要我的命,那雞吧幾次將我
的花蕊頂到底。淫水不停的流著。「你個騷貨,求我」說完,他用手拍打著我的
屁股。那淫水不停的攪拌,那啪啪聲不停的響起。
「求你爺求你給我這個小騷貨吧。」
我的目光慢慢的迷離起來,只見他意猶未盡,將我擺正。原來剛剛只是前菜,
現在主菜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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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頭貼在我的胸前,大口吃著我的葡萄,雞吧不停的頂著我的頂端,一手
抱住我的腰,一手挑逗著我小便的露珠。
「不行了真的不行,我想要小便!」
由于他的挑逗讓我整個人處于崩潰邊緣,一邊享受著高潮一邊忍受著想要小
便的感覺。「嗯~忍下我也要好了」他悶悶的說著。
「爺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嗯……好好舒服爺小騷貨好爽好舒服。」
我無力的呻吟著。他聽完我的呻吟后,快速的抽插著。
終于在過了十分鐘后,我們都到達了頂峰,只見地板上有一攤水跡,那是從
我的花蕊慢慢流出來的。
第3章
我用手托著下巴望著窗外的雨景,雨水拍打著池塘的荷花,房檐上的水珠陸
陸續續的下滑著,形成一扇珠簾。遠方的雷電交加反倒成了一場交響曲。我傻傻
的想著,屋內的檀香,香煙裊裊,讓原本已經很悶重的心情更加悶重。
「去把這檀香換成梨花落吧,天氣那么悶,我在聞下去那可要憋死了。」
我揮揮手讓碧荷,也就是我的侍女。自從涼亭那日之后,我不僅有了侍女,
也有了一間古色古香的庭院。「離他也不遠,只是現在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嘟著嘴巴,手指緩慢的敲著那楠木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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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可是悶得慌,如果是,可以到爺的書房中看看。那里的書籍較多,可
以打發下時辰。或者去那荷花喂喂錦鯉,出去走走也比悶在屋里強。而且~爺前
幾天送來了那幾套漢服,小姐也可以穿穿。不然壓著箱底,甚是浪費。」
碧荷一邊麻利的換著香爐一邊輕快的說著。想起那日,我的衣裳被他狠狠撕
碎在地,耳朵微熱。腦子響起那句「你穿漢服很好看,以后就多穿點吧!這樣…
我撕著也很過癮。」
「神經。」
我小聲說著,回過神來對著碧荷說到「去把那件青色的儒裙給我拿來,我們
去書房走走吧,或許可以遇到他。
穿過那九轉長廊,瞬間覺得自己心跳加速。怎么會這樣呢。我輕躡的打開木
門,探進頭四處望著,幸好沒人。關門房門,環顧四周,倒是如此的簡潔。桌上
只擺放著文房四寶,乳白的宣紙上面寫著「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突然,一股倉促的腳步聲嚇壞了我,我立馬從太師椅上起來。躲進離我不遠
的耳房中,放下卷簾。心砰砰直跳,我果然不適合做壞事。
只聽「彭」的一聲,好像有重物撞擊門聲,「鏗」,這是花瓶被撞到的聲音,
「嘩啦」,文房四寶散落滿地,那乳白的宣紙毅然是一片狼籍。
身穿粉色旗袍的女子,躺在桌上,雙腳懸空緊緊夾住男子的腰上,頭上的珠
釵四落,雙手緊緊抓住桌沿,淫亂的咯吱吱笑著「爺~那么久…您您都沒來看我。
這次妾身可不能讓您那么快走。」
男子低頭看著此時身下的女子,絲滑般的肌膚,胸前因為自己剛剛的啃咬而
微微泛紫。
紅腫的雙唇,讓人更加想要肆意揉擰「居然還有力說話」霎時間,整個房間
想起了猛烈的撞擊,那是桌子跟椅子的相撞,珠釵跟玉鐲上的相碰。
跌宕起伏的嬌喘聲,那一絲絲彌漫在空氣中的腥味并沒有讓我感覺到炎熱,
反而有一絲絲涼意。
我望著自己胸前那淡淡的粉色,那是他留下的痕跡,好不容易淡了點。
但是此時卻顯得突兀。
我掀開卷簾,只見那男子瞟了我一眼后,繼續賣力的耕耘著。我抬頭挺胸,
扭著那纖細的腰走到他的背后。我從背后抱著他,雙手不安分的摸著他的胸部。
雙峰緊緊貼著他已經出汗的后背,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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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嘴里吐出一口氣,在他耳邊輕啟「爺…我濕了。」
我壞壞的笑著,望著桌上那個用惡狠狠看著我的女子。一不留神,一雙粗糙
的手抓住我的手臂,只聽彭的一聲,我的腰部撞擊著桌沿,那個罪魁禍首而還是
面無表情的掀開我的裙底,準確的用手指頭插入的我的花蕊中,我輕吟著,但是
那手指不安分的在攪亂著我的花蕊,里面的蜜汁,越來越多,可以聽到那清晰的
水聲。我用手撐著桌子,雙腳無力的靠著桌腿。
「不要…不要停~嗯。好舒服,我我還要。」
那不是我的聲音,但是卻又是從我的口腔出蹦出。那嬌弱的喘息,那紅潤的
臉頰,如同被春雨澆灌好的鮮花,只差任人采擷。
男子將他的巨根抽出,把我抱起狠狠按在墻上,我不甘示弱,雙腿盤在他的
腰間,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脖子。
男子暢通無阻的進入我的陰道,我輕哄一聲,大力的咬著男子肩膀上的肉。
那碩熱的巨根在我的體內抽插著,漸漸緩解了我蜜水過多的問題。
他一次次的深插,讓我的花蕊一次次的被強迫漲開,那置于高出的那個點如
同被瘙癢著,一直無法得到緩解。
最后我敗下陣來,迷離的眼中看到剛剛被我咬得破皮的肩膀。
我將頭靠墻上,雙手無處安放的搬動著。
我的汗水浸濕了背后的畫作。
男子抓住我的雙手,他的胸前也是起伏不定,突然他溫柔的親吻著我的臉頰,
脖子。
動作慢慢的緩和下來。
我腳無力的垂落下來,他卻不肯罷休,將我反轉過來。我的雙峰被迫緊貼在
冰冷的墻壁上,再一次我的雙手被抓住。他的巨根再一次搶入。汗水浸濕了我的
鬢發,他在我的耳畔吐了一口氣,很熱。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腥味。「果然是極
品的穴巢,夠騷,那天不是叫的很爽嗎?怎么今天不叫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我的翹臀。
我倔強的緊咬雙唇,或許是我的倔強,讓他覺得受到了挑戰。他再次肆無忌
憚的沖刺著,一次次頂開我的花瓣,品嘗著我的蜜汁,撞向我的花蕊。「爺。我
我受不了了,小小騷貨不行了。求您了。」
我示弱了,與此同時噗呲一聲~我噴潮了,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
是因為得到滿足,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