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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那貼著濃妝艷抹的女郎照片的俱樂部門口時,清歡轉(zhuǎn)身——“我不要進去。”
“表弟你害怕了?”古月華笑看著他,清俊的臉上滿是戲謔。
“別用激將法。”清歡硬搬出一個理由:“我還是高中生,怎么可以進去這里面?”
“表弟你可不是普通的高中生。”古月華攬住他的肩膀,在堆著笑臉的男人引領(lǐng)下往里面走去,一邊在清歡耳邊道:“放心,表弟,有表哥在呢。”
有你在才有問題呢,我一個人早就脫身了……
別看古月華看似溫柔和軟,可是妖就是妖,內(nèi)里本來就不受世俗拘束,根本想不到他接下來會做什么。
兩個人一進去,就有穿著黑色西裝的經(jīng)理人上前來詢問,清歡聽不懂日語,不過古月華懂,他們交談了幾句,那經(jīng)理人就把他們帶到了包廂,兩人才一坐下,就有幾個穿著性感艷冶的女郎魚貫而入,個個臉上都掛著親切的笑容。風(fēng)俗場所的女人清歡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比如之前在虹墨會所,也見過了不少,不過明顯這些日本女郎的態(tài)度更加溫柔一些,她們真正地把顧客至上詮釋到了極點——進來就先鞠躬,然后一個個地介紹——雖然清歡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么,可是也不會覺得不自在。她們坐下來的時候,也沒有馬上就貼上來,先是禮貌地問候了幾句,清歡聽不懂,回頭看古月華,古月華笑著說了幾句,然后那些女人才放開了,溫言軟語不說,還不停地倒酒遞過來。清歡謝絕了,而古月華倒是坦然地接受了,看他笑得春風(fēng)和煦和那些女人談笑風(fēng)生的模樣,清歡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果然是風(fēng)月場所的老手,看把那些女人哄得花枝亂顫的,就差投懷送抱了……
不過古月華好就好在,行動上并沒有什么失禮之處,雖然那些女人靠過來的時候沒有拒絕,可也是合理的親昵程度,并沒有去觸碰一些不該觸碰的位置……還好他沒有這樣,要不然清歡肯定要尷尬死了……
也不知道他們聊到了什么,幾個女人都用熱烈的眼神看著清歡,還不時發(fā)出“卡哇伊”的感嘆聲,清歡炸了眨眼,不明所以,倒是古月華的手伸過來在清歡的腦袋上揉了揉,然后那些女人都笑了——清歡可不喜歡古月華在外人面前對自己做這個舉動,把他的手拍開了。
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看上去年紀(jì)稍微小一些的女人遞了一個游戲手柄過來,做了個手勢,清歡明白,她是和自己玩游戲的意思——原來還可以這樣……比起在旁邊傻坐著,還不如找點事做——抱著這樣的心理清歡和那個染著粉色頭發(fā)的女人一起玩起了雙人游戲。
游戲這種東西嘛,玩著玩著,再陌生的人也會熟悉起來,清歡一邊和她玩著,然后大概知道了女人名叫“若子”,二十歲的年紀(jì)……也就僅此而已了。
清歡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和若子玩游戲的時候,那邊的古月華時不時地看過來。
幾場游戲下來,清歡這個游戲菜鳥也玩得很開心,因為終于拍檔勝了一局,若子高興地抱住了清歡,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縈繞在清歡的鼻間,而那種柔軟的觸感也讓清歡有些無措……
這個時候,一道稍顯霸道的力量從后面把清歡拉了過去,后背抵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表弟,玩嗨了哦……”
第49章 霉運
清歡沒想到自己就是去個廁所也能遇到不干凈的東西——
在水槽前洗臉,明明低頭前什么都沒有的,可是抬頭的時候,卻從鏡子里看到身后出現(xiàn)了許多“人”,密密麻麻站著,一個個面無表情,神色陰郁地盯著自己。
清歡淡定地擦了擦臉,然后轉(zhuǎn)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其實……最近的狀態(tài)不大對啊。明明之前這些東西都會躲著自己的,可是最近卻是趕著找上門……難道自己最近的運勢這么差?
清歡走在走廊上,低頭想著事情,對面走過來一個男人,走得很快,在到自己面前時,突然貼上來,清歡只覺得小腹處一陣冰涼,然后是……刺痛……
清歡再回到包廂里就沒什么玩的心思了,他湊到古月華耳邊說:“我們走吧。”
古月華看出了清歡的無精打采,也沒再勉強,給了那些日本女郎小費,然后拉著清歡結(jié)了單然后離開了俱樂部。
“怎么身上一股血腥味?”古月華問。
清歡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然后不自然地說:“剛才撞到了一個受傷的人,沾上的。”
“是嗎?”并不是疑問句,而是不置可否。
“我不想逛了,我們回酒店吧。”清歡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了。
“……好。”
而在清歡和古月華前腳剛離開俱樂部,后腳俱樂部的經(jīng)理人和保安就聚集在了廁所不遠(yuǎn)處的走廊上——
“真的,我剛才看到一個染著金發(fā)的男人刺了那個男孩子一刀,”穿著制服的服務(wù)生白著一張臉說:“那個男孩子還癱坐在了地上,他流了不少血……”
“這里確實有血跡……”經(jīng)理人盯著瓷磚上的鮮血痕跡皺眉:“可是,那個男孩子去哪里了?照理說,他受傷了還能去哪里?”
這時,另一個服務(wù)生跑了過來,慌張地說——
“經(jīng)理,五樓有一位醉酒的客人突然被刺傷了,是一個金發(fā)男人……”
經(jīng)理人神情一凜,下令道:“馬上關(guān)閉各個出口,抓到那個金發(fā)男人!”
“是!”
……
再說清歡與古月華回到了酒店,清歡脫下外套,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古月華撿起那件外套,仔細(xì)看了看,衣服上確實沾上了一些鮮血,而吸引他注意的是上面那一個五公分左右的破損痕跡——看形狀,似乎是刀刃劃破的,而且下刀的力氣很大……
古月華瞇起眼睛——到底那么短的時間清歡遇到了什么——如果他真的受傷了,為什么他除了看上去疲累一些卻完全沒有什么不對呢?而且,看血跡已經(jīng)干了一段時間了,除非傷口已經(jīng)進行了包扎……
浴室里,清歡躺在浴缸里,只剩下腦袋露在外面。
已經(jīng)很久沒有“死亡”那種感覺了。剛才那個金發(fā)男人刺傷自己的時候,鮮血直涌,那個男人的手法很熟練,那一刀自己腹部的血管應(yīng)該都被刺破了……如果是一般人,肯定已經(jīng)死在那個走廊上了。可是……自己并不是一般人。也正是因為這個清歡才不能在那個俱樂部繼續(xù)待下去,要不然真的會引起大麻煩。
如果可以,清歡不想再有其他人知道字的秘密,可是古月華那么聰明,搞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出來了……
清歡始終不想要戳破那層窗戶紙。
果然,最近真的是比較倒霉啊……
從浴室里出來,清歡看到古月華正站在門口和什么人說話,好像是酒店的服務(wù)生。
古月華返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個盛放著粉白色飲料的玻璃罐子。古月華自己倒了一杯遞到清歡面前——
“把這個喝了吧。”
清歡看了一眼:“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