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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和挑逗,讓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甚至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覺。
脫下襪子后,她那耀眼的美腳顯露出來——腳背依舊光潔如璧,五根腳趾依
然那么優雅動人。
只是,她很快把腳赤裸著塞回了鞋里——但在這幾秒鐘里,那漂亮的腳依然
明晃晃地映入我的眼睛,讓我魂不守舍。
她把襪子放在床邊后,又用相同的誘人姿勢脫下右腳上的靴子,把穿著乖巧
可愛的白色襪子的美腳伸到床邊晃蕩了一圈,讓我清晰地看到襪底那腳趾彎的勾
人輪廓,播撒那沁人心脾的酸爽氣息,最后才一點一點褪下另一只可愛的白色襪
子,也放在床邊。
只是,她仍然赤裸著右腳,沒有穿上靴子。
「我知道你一秒鐘都不想等了呢,但是,還有一道工序噢。」說完,吳小涵
把床邊的襪子拿到了地上。
她用已經穿好靴子的左腳踩到襪子上,用那臟臟的靴底,把那雙已然有些污
痕的棉襪踩得更臟了一點。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慢,就連把襪子踩臟的時候,都是慢慢地放下腳輕
輕壓上去,慢慢地左右扭動摩擦。
這種極度勾人魂魄的動作,讓我徹底癡狂了,似乎頭腦里的每一根血管都要
激動得炸裂開;我都已經能明顯聽到自己那按捺不住的心跳聲在沖擊著我的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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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吳小涵依然不急,只是輕輕繃直她赤裸著的右腳,讓腳趾尖、腳背、腳踝
直到小腿,都連成一條完美的直線,猶如芭蕾中的動作一樣;然后,她輕輕分開
那修長白嫩的腳趾,夾住地上的一只蕾絲棉襪,搭到自己左腳上的靴尖上。
這一番動作讓我欲火焚身,幾近癲狂。
我在心里不知偷偷乞求了多少遍——小涵學姐,你就快一點點吧,別再讓我
在欲火中煎熬了。
可吳小涵卻像是故意玩弄我一樣,把動作放得更慢,輕輕夾住另一只棉襪,
也搭到左腳的皮鞋上。
終于,她輕輕抬起了左腳,穩穩地懸停在空中,比病床的高度只略低一點點,
近得我都能再一次感受到襪子上的氣味的沖擊。
「你看,我的襪子多臟啊,上面還有我剛剛踩黑了的痕跡呢。那么臟,那么
臭,簡直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呢。徐洋東,你真的想要嗎?」
欲火焚身中的我,無助地點點頭,聲音快要哭了出來:「想……求求你……
小涵學姐……給我吧……求求你……」
吳小涵終于伸出纖纖玉指,拿起她了她鞋上的襪子,然后把嘴貼到我耳旁,
用最最魅惑的聲音說:「頭側過來,張嘴。」
那綿軟的嗓音,耳朵上癢癢的熱氣,讓我一瞬間幾乎達到性高潮——要不是
我努力克制,恐怕早就已經射了出來。
我大腦已經完全空白,只是呆呆地把頭扭過去,張開了嘴。
吳小涵輕柔地將她那味道濃郁的棉襪放到了我的嘴里,用她的指尖微微一推,
把襪子完全塞入我的口腔。
我終于從襪子上分辨出了吳小涵那熟悉的體香——那清馨如花蜜的體香,混
合著捂了一整天腳汗后的濃烈酸臭,成為了這世上最迷人的氛氳,勝過最最名貴
的香水,勝過最最強勁的麻醉氣體,勝過最最傳奇的催情藥。
那完美的氣味,此刻毫不抗拒我貪婪的吮吸,徑直灌入我的口腔里、鼻腔里、
直到咽喉、直到肺部。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隨著一陣無意識的抽搐,我猛烈地射精了,
把我攢了一個多月的精液,全部射到了自己的內褲里。
還好由于醫生要求絕對臥床的緣故,我先前就在內褲里又穿了紙尿褲,才不
致把被褥弄臟。
隔壁病床的人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發生了什么;可是吳小涵從我隱藏在被子里
的抽動中,顯然猜到了我已經射精的事實。
她湊到我耳邊說:「這么饑渴,這么沒用?光是學姐的襪子,就能讓你碰都
不碰一下就瀉了?」
我正處于射精后的無力中,嘴里還塞著襪子,因此完全沒法回應吳小涵的話。
吳小涵繼續說:「都戴上貞操鎖了,還能射精?你好像說過,你的雞雞只用
來給我虐,再也不會自己偷偷地高潮了。現在看起來,貞操鎖對于阻止你高潮沒
有什么用啊,你這是逼著我把你的雞雞立刻割掉,是嗎?」
我嘴里含著她的襪子,說不出話,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乞求地看著
她。
她繼續說:「沒事,現在我不會割了你的雞雞的。等你一出院,我就把你那
猥瑣的東西直接割掉,免得你再對著我的襪子做出這種惡心的事情來。嗯?」
她的這番話,連同襪子的香味,竟然讓我不可思議地立刻又進入了性喚起的
狀態。
吳小涵從我迷醉的眼神中讀出了這一點,問我:「小騷貨,你就那么想讓學
姐閹了你啊?」
我拼命的搖著頭。
「沒想到,現在說閹了你,都能讓你性奮起來了,真是下流呢。」
我嘴里嗚嗚叫著,依然搖著頭。
「好啦。在玩夠你之前,我不會閹了你的。不過,你現在還想不想喝學姐的
尿啊?」
「嗯嗯。」我像個木偶一樣呆滯地拼命點頭。
「那……學姐現在去接給你,好不好?」
我一臉迷醉和渴望,再次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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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了我放在床邊桌子上的馬克杯——那個馬克杯還是魏麒從宿舍里帶來
給我的。
然后起身,走向了病房里的廁所。
大約一分鐘后,廁所的門打開了,吳小涵走出病房,很快又走回來,再從廁
所里拿上杯子——這樣,便可以裝作她是去病房外面的茶水間里接的水。
她在我身旁坐下后,我的眼神就近乎乞討地渴求著她手里的杯子。
「能不能不要這么饑渴啊?」她小聲說:「你看看你,盯著我的圣水這樣子,
比狗見到肉還要激動呢。」
此刻,我就算想故意裝作鎮定,也真的做不到呀。
她也不再折磨我了,端著馬克杯,送到了我的嘴邊,小聲說:「我怕你
次喝,味道重了接受不了,剛才就多喝了一點水;所以現在味道應該比較淡,來
吧。不會要還是喝不下去,就說出來,別強迫自己。」
我點點頭,先把吳小涵的襪子吐出來放到一邊,然后用手接過杯子,輕輕用
嘴唇抿了一口。
味道確實很淡,只是仍然有些帶著苦澀的咸味,甚至有一點點所謂的尿騷味,
讓我的身體有點本能地抗拒。
確實,次喝圣水,大約終究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但是,那淺黃的液體所攜帶著的體溫,那出自女神的圣潔軀體的溫度,安撫
了我舌尖的苦澀,壓過了我對那味道的生理抗拒。
我將圣水含在口中,細細品嘗著這女神賜予我的瓊漿玉液。
此刻,我仿佛間接地吻到了女神那粉紅色的蓓蕾,仿佛融入了女神溫潤的軀
體,仿佛真正成為了女神身體的一部分。
我把整整一杯的圣水飲盡后,還意猶未盡地抬起杯子,指望再能有一兩滴甘
露滴下來;我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杯子的內壁,企圖再獲得一點那獨特味道帶給
我的安慰。
吳小涵看到我徹底沉迷的樣子,略有些驚喜地問我:「那么喜歡呀?」
「嗯……」我實在不知用什么樣的語言,才能體現出我對這杯圣水的癡情。
「小騷貨,等學姐放完假回來,等你出院了,學姐就天天喂你圣水喝,把我
每一泡尿都給你喝,好不好?」
「嗯嗯,好,謝謝學姐。」我還沉淫在方才的甜美中,難以自拔。
「好了,把我的襪子含回去吧,趁著味道還沒消散,你還可以再享受一會兒。」
「嗯嗯,謝謝學姐。」
小涵學姐——我從此再也不愿用「惡魔」這個詞形容你半次。
你眼眸里的那一灣秋水,你瀑布般的秀發散發出的清香,你純真可愛的裙子,
你乖巧細嫩的腳趾,你身上的每一點,都在佐證著,你是這世上唯一的天使。
你對我悉心的照顧喝關心,你為了我換上的精致打扮,每分每秒在證明著你
對我的寵溺。
甚至,你對我這兩個無理而僭越的請求都給予了滿足——你還為了給我最完
美的次,而刻意準備,有意多喝了水,忍受了兩整天靴子里的悶熱。
如果你都不是上天賜予我的天使,這世上,哪還有天使呢?
可我,只是你的M而已;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