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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ltat
字數:27078
第部分:Prlg
我只想做你的M,是因為我只配做你的M。
第。章
我扛著攝像機,背著我的被子,從吳小涵家出來,戀戀不舍地下了樓,走到
小區外的街邊,一身熱汗地站著等出租車。
此刻,我感到一絲輕松——我終于完成了魏麒交給我的「幫他錄像」的任務。
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可堪「奇遇」的兩周經歷,就這么結束了。
但當時的我還沒有確切地意識到,我剛剛親手挖下了我一生中最大的一個陷
阱——接下來的際遇,才徹徹底底超脫出我原本安穩的人生。
很快我就坐上了車,車上開著空調,很是涼爽。
令人吃驚的是,出租車里的廣播竟然正好放著熟悉的那曲。
那探戈舞曲婉轉又激情的旋律,讓我忍不住陷入回憶中;腦海里很快又全是
吳小涵的模樣,那么可愛,那么迷人。
不可思議地,我一瞬間竟然忘記了她是怎樣的殘暴,怎樣的桀驁;只想起今
天她身上精美可愛的衣服,和前一天的夜里我在車庫里和她溫存的畫面。
一步之遙——這難道就是我和她的距離嗎?
吳小涵——幾年來我心底里那團漸漸熄滅的火苗,在這些天暴烈的助燃下,
前所未有地高漲起來,燃燒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六年前時,我曾經努力追求過,可卻終究沒能成為她的身邊的那個人;如今,
我不能再錯過成為她腳下的那個人的機會。
不容錯過。
車窗外,這都市燈火通明,高樓頂上的燈光散射著彌漫在城市里的霧霾中,
顯得迷茫不清。
我感到恐慌——在這個碩大而冷酷的城市里,在無數的陌生的燈火中,在籠
罩一切的迷霧中,如果我不抓住她,她就會永遠地消失,再也沒有機緣重逢。
我下定決心,這一次絕不能再擦肩而過,讓她從我的生命中溜走。
***
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寢室里,放下肩上沉重的東西,爬回床上。
拿出手機設置鬧鐘的時候,我恍然意識到:我不用再早起趕去吳小涵家了,
可以多睡一會兒。
這件細微的事情,卻讓我更感失落——我已經沒有理由再去吳小涵家,再見
到吳小涵了。
而這個夜晚,魏麒還能在吳小涵的家里,還能聽到吳小涵對他說話;光是這
一點,就足以讓我羨慕不已。
深嘆一口氣后,我又忍不住開始想,吳小涵今晚到底為何如此對我呢?
今晚和昨晚,其實都很讓我意外。
昨天晚上,吳小涵對我好得遠超乎我的意料。她不惜玷污自己,親吻了我的
額頭,甚至還給了我想都不敢想的足交。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何其有幸——
平生次任何意義上和女生的肌膚之親,便是自己的女神滿足自己最過分最僭
妄的欲望。
可今天晚上,吳小涵卻像是變了一個人,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主動命令我
跪下,直言我沒資格做她的M,甚至連鞋都不讓我多吻片刻。
難道一切都是酒精的作用?
昨晚是因為吳小涵喝醉了,所以才拋下矜持那么滿足我;而今晚的吳小涵喝
了一點酒但沒醉,于是說話無加遮攔,瘋狂羞辱我?
我不知道。
我甚至不知道吳小涵是不是真的「喜歡」我胯下的那根連我自己都厭惡的肉
莖,也不知道吳小涵是不是真的想割了它。
還有,吳小涵是不是真的覺得,我連做她的M都不配?
又或者是因為她內心還有一點喜歡我,所以才不愿意讓我做她的M?
我甚至有點后悔自己從沒有過戀愛經歷,對于這種感情問題,只能一頭霧水,
一無所知。
***
第二天便是周一。
可是在實驗室里,我卻一整天都像在夢游一般。
兩周里發生的一切,像是把我的大腦完全打碎了重新拼湊過一樣。
我即使不去想吳小涵,不去想那些事情,也難以集中精力讀論文了。
夢游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宿舍,我收到吳小涵用魏麒的手機發給我的語音信
息:「他明天中午回學校,如果他需要幫助的話,就拜托你照顧一下吧。」
我輸入了「好的」兩個字,又心有不甘,想了半天,加上「小涵學姐,我想
清楚了,我真的想做你的奴,你說的一切,我都真的能接受;只求能給我一個做
你的奴的機會就好。」
但想想自己說得詞不達意,實在顯得太饑渴,甚至有點惡心;何況魏麒顯然
會看到,實在是很尷尬。
于是我只好刪掉那些字,簡單地回復上「好的,沒問題。之后聯系。」
現在,還是老老實實辦好吳小涵拜托給我的事情吧——這樣,我可能還能爭
取到一點好感。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滿眼又都是吳小涵——那個如希臘神話中的寧芙一樣純
潔美好的小妖精。
正是在最躁熱的年紀,最躁熱的天氣中;對著腦海里吳小涵那可愛的白色褲
襪,我忍不住無恥地勃起了。
我伸手握住我那骯臟的雞雞,終究還是忍不住想擼一發。
大約所謂「破窗效應」就是這樣的吧:幾年來,我都不忍心幻想著吳小涵來
手淫,可一旦做過一次這種事,開了這個口子,就開始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玷污
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
摸著自己的下身,我忽然想起前天夜里在車里,吳小涵說我的雞雞「很大」
——她是認真的嗎?
我翻下床,找來尺子,量了量自己勃起時的陰莖長度——9。5。
印象里,好像在網上看過,中國男人的平均長度大約是2?
比平均值高一半還多,似乎是不錯了呢;處于男生的本能,我很是滿足,甚
至有點驕傲,沾沾自喜:這個優勢,是不是能很讓女生滿足呢?
這個想法立刻被我自己否決并鄙夷——吳小涵說得對,我的大雞雞是她的,
因此,唯一的宿命便是拿來給她虐,然后,讓她閹割。
「閹割」——這兩個字如此刺眼地出現在我腦海里,并讓我原本硬著的陽根,
一下子軟了下來。
我真的要讓吳小涵把我自己這還來不及驕傲、來不及讓女生感到滿足的雄物
整根地切掉嗎——就只是為了滿足吳小涵,讓她割下來收藏著?
為了滿足吳小涵,我就要失去此生獲得任何性快感的能力,失去以后結婚生
子的可能性,失去整個正常的人生?
所有的理智告訴我,我不能這么做。
可我又無法反駁吳小涵昨晚的邏輯——如果我真的愛她的話,我留著這根下
流的東西做什么呢?
如果我愛她,我一生一世都便不應該背叛她,和別的女人有肌膚之親;如果
我愛她,我便不該保留著玷污她的能力;如果我愛她,我就絕不應該像剛才那樣,
一邊想著她,一邊玩弄我這根污穢的東西。
是的,如果我愛她——似乎理所應當地該讓她割掉我的陽物。
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可能只是喝了酒以后胡說地要閹了我,我知道你可能
只是故意說了想氣我或是想測試我。
可是,我慢慢才懂得,你說的其實無可指摘、無庸置辯、無懈可擊——我這
根骯臟下賤的東西,確實不應該存在。
何況——就算這些理由都不存在的話,只有你有親手割下一根陽物的愿望,
我也應該無條件地滿足你,不是嗎?
我一定要堅定地告訴你,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你一句「想」,就讓你親
手割下我胯間的這根東西。
***
第二天的一大早,魏麒便回來了。
正在穿衣服的我,聽到宿舍門被鑰匙打開,回頭一看,就見到他一瘸一拐地
走進宿舍。
他脖子上的項圈已經取下,但還看得出被項圈磨破的痕跡,他手上的被釘子
釘穿的傷痕也明顯還在,除此外,他額頭上甚至還多了一處傷。
「這么早就回來了?」我問。
「嗯,她去上班,順路把我送回來了。」
「腳還很疼嗎?我看你走路的姿勢怪怪的。」
「別提了。腳底穿刺的地方還在疼,每走一步都疼。每走一步,蛋也都還疼。」
「那……你要不要去醫院再看看呀?」
「不了吧。去醫院也不能怎么樣啊,傷口總需要時間愈合的。」
魏麒放下東西,脫下他身上那套衣服——那套兩周前穿著去的衣服。
衣褲已經有些地方和他的傷口粘連在一起,脫下來時便撕下他的傷疤來,露
出破開的皮肉,甚至,還又滲出滴滴點點的血。
而他牛仔褲的內側,也有著不少或干或濕的血跡。
他的身上似乎比前天晚上我離開時還要更加慘不忍睹——背上和腿上又多了
些深紅色發紫的鞭痕,有的剛剛結痂,有的地方還破著,傷口的血肉沾粘著從衣
服上帶下來的細棉絲。
最慘的是他的內褲——整條內褲接近一半的地方被血浸濕,一層一層紅色的
暈染,一塊深一塊淺,有的緊黏在他的屁股上,有的已經風干,板結起來。
「怎么又有那么多新傷?」我問他。
「昨晚她把我吊在天花板上,用鞭子抽的。抽完還又吊了一整夜。吶,你看
我的手——」
我這才注意,他的手腕上有繩子留下的深深的紅色凹痕。4V4v.ō
「她太過分了吧。不是說好前天最后一次刑虐你的嗎?怎么又這么虐你?」
魏麒卻回答說:「是我自己求她的。我想在臨走前,再玩一次SP而已。」
「天吶。你怎么那么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虐得要叫醫生給你做手術
了,你還……」
當吳小涵在我的面前時,我總覺得,魏麒被她虐都是活該,都是他自找的、
理所應當的。
可現在,回歸了正常生活后的我,見到魏麒的樣子,卻還是有些本能地心疼,
本能地覺得魏麒有些太傻。
魏麒搖搖頭,蹣跚著走到廁所里去洗了個澡。
對他來說,此刻沒法到床上躺著——那樣的話會讓床上全部沾滿血,傷口和
床被全粘連在一起。
但被吊掛了一整夜的他又實在很困,忍不住想睡覺。
我只好拿出我的涼席,讓他側躺在涼席上睡著;然后,我才把他留在宿舍里,
去了實驗室。
第。2章
中午,我發短信給魏麒問要不要幫他帶午飯,而他大約是睡著了,并沒有回
復我。
下午,我再次問他要不要晚飯時,他才說,讓我隨便打份飯帶給他就行。
之前很少和他一起吃飯,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么,便索性多打了幾樣菜——
這樣,他至少會有一兩個愛吃的吧。
我抬著飯進宿舍里時,魏麒正跪在椅子上看書。
「你這是跪多了習慣了啊?」我問。
「沒啊,屁股上的傷還沒好,沒法坐,只能跪著了。」
確實,以他屁股的那個慘樣,坐在椅子上,傷口又該和內褲粘連到一起了。
「吶,給你帶的晚飯。」我把飯遞給他。
魏麒打開飯盒,驚喜地說:「哇,東哥,你打這么多菜啊。」
我聳聳肩:「不知道你喜歡吃啥,只能這樣咯。你都那么多天沒吃正常東西
了,多吃點也好恢復下營養。」
他竟然用極其溫順地神情看向我,有些哽咽地說:「東哥……謝謝你……你
居然對我……這么好……」
不知為什么,我覺得他這句話竟然有點gg的,為避免尷尬,我故
作不屑地回答:「你是被吳小涵虐慣了吧,現在這樣就算對你好啦?」
「還是……謝謝。」
「好啦,是吳小涵讓我好好照顧你的。你要謝就謝她吧。」
魏麒點點頭,開動起來,不一會兒,竟然就把一大盒飯菜掃了精光。
他吃完后,我幫他把飯盒拿去洗了,回來時,他竟然對我說:「東哥,我真
的沒想到,你會對我這么好,她會讓你對我這么好。」
「人家吳小涵又不是真是壞人,只不過為了是滿足你才虐你的,干嘛盼著你
不好。」
「我還以為……我回來后,她真的會讓你也接著虐我,拿我當廁所呢。」
「拿你當廁所?就憑你,能當得好嗎?」平時擠兌魏麒成習慣了我的,純粹
出于開玩笑,才說出這句。
可被羞辱得習慣了的魏麒似乎有點當真,竟然回答:「我……對不起……我
可以努力……」
我瞬間啼笑皆非,只好解釋清:「好啦,我開玩笑的,你當啥真啊。我又做
不出那種事來。我們還是普通的室友,k?」
魏麒點點頭。
可我在自己桌上坐下以后,魏麒又小聲地說:「東哥,你知道嗎?經過這次,
我是真的覺得自己比你要……低微。」
「為什么這么說?」
「我主人她說我的全部加起來,連你的一根雞巴都不如的時候,我是真的有
那種感覺。你知道嗎?」
「她那只是有意為了羞辱你而已啦。」
「不是的……我是真的羨慕你,甚至有點嫉妒你。你別生氣,但是我有時真
的想,為什么我主人她就那么寵你。愿意給你足交,對你說話那么溫柔。」
「可能……也只是為了有意羞辱你吧……」
「不是的,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愿意寵你。你知道嗎?她從來只準我舔她
的鞋底,連鞋面都不給碰,但一開始我是很樂意接受的——我知道,M就該那樣。
可后來,當我知道你可以親到她的鞋面,甚至碰到她的腳的時候,我心里真的特
別特別難過。我自己連想都不敢想她的腳,可你,卻能射在她的腳上……我感覺
就像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糟蹋了一樣。」
聽到「糟蹋」這個詞,我連忙解釋:「魏麒,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也不想
弄臟吳小涵的腳的……」
「其實你是不是故意也不重要了。我只是覺得,我在她心里,真的就連你的
一點點也比不上。」
可是,我心里卻完全是相反的感受;我說出實話:「怎么會?吳小涵那天親
口對我說,我沒你高,沒你富,沒你帥,哪都比不上你;我連想做她的M,她都
看不上……」
魏麒似乎并不驚訝,問我說:「那是你離開那天晚上她跟你說的吧?」
「嗯。怎么了?」
魏麒聽完后安靜了幾秒,然后說:「好吧……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主人全都
跟我說了。」
「說什么?」
「說你想做她的M啊。但是她說,她真的不想把你當M,而是想把你當一個
普通的男生來交往的。」
我一言不發,而魏麒接著講:「她還跟我說,你在她衛生間里睡的那晚,她
有意沒關衛生間的門,甚至還有意把她的內衣內褲都脫在衛生間門口讓你看到,
就是希望你能像個普通男生那樣,爬起來去她床上和她親熱的。只是你無動于衷,
讓她感到失落了而已。」
我聽了有點不敢相信,只是愣愣地搖頭。不可能——女神不可能能接受和我
有任何更親密的接觸的。
吳小涵這樣的女神,是萬萬沒有可能和我——上床?不,我都不忍心對吳小
涵用出「上床」這個粗鄙的詞。
總之,那晚在車庫的事情,都只是因為吳小涵喝醉了而已,吳小涵是不可能
接受我這樣毫無長處的男生去玷污她圣潔的身體的。
我還在恍然中,魏麒接著說:「所以,那晚你求做她的M的時候,她說那些
話都是有意氣你、刺激你。她本來期望,她說出那么傷你的話,就能夠堵死你做
她的M的念頭。只是沒想到,你真的低賤到連那些話都……照單全收。對,吳小
涵當時和我說的時候用的就是照單全收這個詞。」
「啊?真的是這樣?」雖然猜到過這種可能性,但我始終覺得這可能性也太
低了些。
「對啊。最后她甚至都說要閹了你,就是為了徹底斷絕掉你做M的念頭。只
是沒想到,你連那種條件都答應,她當時直接被給氣到了。」
「不……不會是這樣吧……」
「不會?不會的話我額頭上的傷是哪來的?」魏麒說著激動起來。
我這才想起,魏麒進門時,我確實留意到他額頭上有個新傷疤。
魏麒接著說:「那天你氣到她了,你走了以后她就直接踢我來發泄,不由分
說直接對著我腦袋一頓踢,你知道嗎?」
我低下頭喃喃:「對不起……」
魏麒此時完全占據了對話的上風:「我主人本來告訴我說,這些事情沒必要
讓你知道的。但我都為她氣不過——畢竟她是我主人,我不想讓她為了這些事難
過。所以,我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讓你清楚整個事情后,再仔細想想。」
魏麒這一番話讓我怔住良久。
我和他都冷靜下來后,我才又弱弱地問她:「所以……她一點也不想讓我做
她的M,是嗎?」
「至少那天的時候是的——只是昨天晚上,她又跟我說了些有的沒的。」
「什么?」
「她羞辱我的時候說,要是你實在想做她的M,那她也能接受;還是到時候
就讓我去做奴下奴,來伺候你。不過我想,那可能只是她為了羞辱我才編的吧。」
我腦子一團亂麻,甚至沒再將對話進行下去,而是徑直沖出了寢室,到了宿
舍樓下的田徑場上,沿著跑道跑起來。
每當我的心情陷入僵局的時候,我都習慣到學校的操場上跑步,每次我都會
跑上二十來圈、將近一萬米的距離,讓體力完全耗盡,我也就沒力氣瞎想了。
***
跑完步后,我一個人躺倒在體育場草坪的中央。
我還是忍不住想起魏麒之前告訴我的那些話。
吳小涵,難道真的想和我交往?
可是,就算吳小涵是真的考慮過和我發展除了主奴以外的別的關系,我也是
難以接受的。
她在我心中是女神,是高高在上,我只能仰望的神靈——我真的無法想象自
己去親自玷污和褻瀆自己的神靈。
何況,我知道我真的配不上吳小涵。
那些女生可能喜歡的特質,我也什么都沒有。
我身高不算很高,顏值也只能算是中等;論情趣的話,我什么樂器都不會,
球也不會打,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愛好。
從小到大,我其實也就只會讀書——也是靠著拼命地努力學習,才有幸考上
了吳小涵輕易就考上了的這所大學。
雖說我上大學后的成績一直不錯——可是,那對于女孩子又有什么吸引力呢?
我讀的土木工程這種專業,就算成績再好,畢業以后,大概也很難找到好工
作,更沒法有好的經濟條件。
說起經濟條件——我自己是個還沒畢業的窮學生,我的家境也只算得普通。
我什么也給不了吳小涵——買不起房、買不起車,連吳小涵喜歡去的商場和
餐館,我都消費不起。
就算吳小涵真的眼瞎了看上了我,她的家人大抵也不可能同意她和我交往。
我自嘲地想:大約,身無長物的我,唯一的「特長」,就是那根比普通人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