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茵盯著第一行字看了幾秒,然后干脆直接翻到中間靠后的位置看起娛樂新聞來,然后半分鐘后,在看完了一則八卦之后,喬茵突然覺得風格有些熟悉。
翻到封面一看,果然是她之前實習的那家雜志社。
雜志是三月刊,已經發行有段時間了。
喬茵正閑得無聊地往后翻,最后幾頁剛翻過去,上頭的字在眼前虛虛晃了一下,她動作停頓半秒,然后又翻了回來。
右下角的地方是一個人物專題,橫七豎八排了四五號人,標題下面,“謝寧”兩個字就在編輯記者后面掛著。
好像是上次小謝叫她幫忙整理的那個專題來著。
喬茵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看到第九行的時候,終于還是看見了紀寒聲的名字。
小謝對他的形容極其簡明扼要:“據知情人士喬某透露,此人年輕有為,單身。”
喬茵:“……”
不用說,小謝筆下的“知情人士喬某”指的就是她。
幸虧這個版面占得不大,又是行內的人物專題,一般沒有讀者愿意看,喬茵呼了口氣,抬手輕輕遮在雜志內頁上輕遮了下,然后轉頭問紀寒聲:“有筆沒?”
紀寒聲挑眉看她。
空姐剛好去而復返,端了杯水遞過來。
喬茵頓時忘了自己剛才千辛萬苦擋住的雜志,伸手就去接,收回來的時候旁邊男人剛好遞了支筆過來。
“謝謝。”
喬茵已經把水杯放在了一邊,接過筆擰開筆蓋就開始往上面涂。
紀寒聲側眸看過來,剛好瞧見這丫頭把自己的名字一點點的涂黑,還反復涂了幾遍,直到那幾個字變得完全面目全非為止。
喬茵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涂完了紀寒聲的她還不放心,又小心翼翼地把“喬某”兩個字也給涂了。
兩分鐘過去,這則新聞終于再也看不出紀寒聲和她的影子,喬茵心滿意足,剛要松一口氣,就聽見響在她耳邊的男聲,低低沉沉,聲音輕輕,帶了半分的氣音:“跟我借筆,就是為了把我名字涂掉?”
喬茵筆蓋還沒扣上,被點了穴一樣僵了半秒。
“這本雜志一個月至少發行了幾萬……要不你把那幾萬份都涂掉?”
喬茵:“……”
“涂掉干什么?”
她倒是沒想干什么。
就是這個知情人士當得實在沒有底氣,而且心不甘情不愿,涂掉之后至少還能自欺欺人當做沒看見這句話。
喬茵心思簡單,向來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就無聊時心血來潮涂了那么一下,誰能想到就這么不偏不倚的被這個當事人看見了?
“怎么不說話?”
喬茵故作淡定地把筆蓋合上,然后抬眼看她。
紀寒聲說話的時候剛好偏著頭湊過來了半分,喬茵這么一抬頭,兩人間的距離瞬間就拉進了不少。
一人抬頭,一人低頭。
喬茵輕咽了口口水,突然就想起來之前好像是聽誰說過:這樣的姿勢,最適合接吻。
天時地利,就是沒有人和。
公共場合下,紀寒聲向來回控制自己,喬茵抿了下唇角,然后慢吞吞地答:“涂著玩兒的。”
她的語速減慢,一句話好像拉長了好幾秒,說完之后還在耳根底下蕩來蕩去,剛要轉開視線,就聽男人問她:“怎么都不問我今天早上為什么吻你?”
喬茵其實是沒打算問的。
這種問題她向來不想搬到臺面上說,但是被紀寒聲這么一說,她偏偏像是受了蠱惑一樣,被他引導著猜測了一句:“因為我把牙膏沫濺到你手上了?”
猜來猜去好像也就這一個。
這男人一看就潔癖,生氣起來又容易大發獸性。
“不是,”紀寒聲笑了一下:“因為半夜給你煮了碗面。”
喬茵眼睛眨了兩下,然后又聽見他說:“利息總是要拿的。”
“……”
所以她的一個吻就換來一碗面?
這個吻也不知道值不值當,喬茵還沒思考出來結果,男人聲音又近了半分:“今天早上的賬——。”
喬茵還沉浸在對自己吻的估價當中,剛把紀寒聲的后半句聽進耳朵里,唇上就一軟。
感官總是比思考來的快而清晰,喬茵一口氣憋在鼻腔里,反射弧明明還沒走到這里,耳根卻先一步“騰”地熱了起來。
她本來以為在飛機這種公共場合,即使遠遠算不上大庭廣眾,但是只要旁邊的乘客一轉頭,或者剛才那個空姐這時候再湊過來問需不需要幫助……就能看到他們兩個。
喬茵剛這么想著,就聽見有腳步聲漸漸靠近。
應該是哪個熱情的空姐又過來了。
喬茵剛要伸手去推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手里的雜志就被人抽走過,然后空姐的“先生”兩個字剛落下,那本雜志就被舉起來,完完整整地擋住了他們兩個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