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他竟突然吻住了她,力道之大,令她身體支撐不住的倒在了沙發(fā)上,他順勢壓住了她,狂野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唇上、鼻上、臉頰、頸部……
秦珊整個人都懵了,她一動不動的承受著,腦子嗡嗡作響,心中的那一根弦,“咔嚓”一聲斷掉了……
他把她認(rèn)作洛杉了,他現(xiàn)在親吻的人,在他的意識里不是她秦珊,而是喬洛杉!
他把她當(dāng)作了替代品……
一股絕望的悲涼,從頭到腳,冰到極致,她如掉入冰窟,渾身冷的發(fā)抖……
思想停滯,渾渾噩噩,似行尸走肉,她直挺挺的躺著不動,只剩下眼淚肆虐而下,心已死,再無法復(fù)蘇……
上衣被剝落,胸衣被扯破,季明禹如發(fā)瘋的野獸般,啃咬舔吻在她胸前,**和酒精支配著他的大腦,他什么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想得到身下的女人,他不甘心,實在不甘心……
“咝——”。
身下蕾絲褲頭被撕碎的聲音,突然入耳,秦珊一個激靈清醒,臉色陡然大變,她的寶寶!
“不要!不要碰我!”
“混蛋!季明禹你快住手,不能??!”
秦珊急急的大叫,奮力的反抗起來,可身上的狂情男人已經(jīng)瘋了,根本聽不進(jìn)去,他強(qiáng)悍有力的大掌桎梏住她的雙手,長腿壓著她,令她轉(zhuǎn)瞬就動彈不得,他粗喘著,一邊騰出手去解皮帶,一邊腥紅著雙目喃喃的說,“小杉,我不準(zhǔn)你嫁給邵天遲,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人……”
秦珊怒火中燒,眼瞧到茶幾上的水晶煙缸近在咫尺,可是她的手被抓著,根本探不到,情急之下,腦中突然閃過了什么,她脫口大喊,“明禹哥,我是小杉,你不能這么對我,你把桐桐嚇哭了,桐桐在叫爹地呢!”
這一句,好似靈丹妙藥,竟令季明禹倏地停下了動作,桎梏著她雙手的力道也輕了幾許,他迷蒙的雙眸,怔忡的盯著她,喃喃的問她,“小杉,我弄疼你了么?桐桐在哪兒?桐桐……”
趁他心神恍惚時,秦珊奮力的掙脫了雙手,死命的將他一推,他跌落在了茶幾和沙發(fā)中間的地板上,腦袋磕在了茶幾角,悶哼了一聲,酒精上頭,竟昏睡過去了。
秦珊爬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抱住肚子,心有余悸的冒冷汗,差點兒……差點兒她的寶寶就被禽獸爹地給害死了!
歇了會兒,轉(zhuǎn)眸,看到躺在地上睡著的男人,秦珊委屈傷心的淚水,忽然又蹦了出來,她哭著蹲下身,推了推他的肩膀,哽咽的喚他,“季明禹,你起來,到床上去睡?!?
季明禹聽不到,一動不動。
秦珊只好用力的拉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弄到了沙發(fā)上,客廳離臥室較遠(yuǎn),以她的力氣,實在難以送他到床上,所以只能在沙發(fā)上將就了。
記得剛剛他好像撞到頭了,她趕忙把客廳的燈全部打開,仔細(xì)的檢查他的頭,發(fā)現(xiàn)側(cè)部撞起了一個小包,她心疼的拿來藥酒給他擦在傷處,然后端來熱水,浸濕毛巾,為他擦洗身體。
重新?lián)Q了件睡衣,抱來被子枕頭侍候他睡好后,她就坐在旁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淚水流了一臉又一臉,她忍耐堅持到現(xiàn)在,卻換來他如此對待……
秦珊心碎成雪,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相濡以沫這么久,她在他眼中,竟然只是個替身,一個微不足道的替身……
他不是忘不了洛杉,而是心里還想著要得到洛杉,所以哪怕他跟她在一起了,也不會為她守身如玉……
那么,她算什么?她還奢望他娶她回家,與她相扶相守的過完下輩子么?怎么可能呢?他說他做夢都想娶洛杉,他對她的負(fù)責(zé)任,大概就是給她一張無限用度的金卡,將她當(dāng)情婦包養(yǎng)起來吧!
秦珊雙肩不停的聳動,她終于抑制不住的大哭起來……
季明禹昏睡了一整晚,秦珊在他身邊坐了一整晚,也哭了一整晚。
晨曦的太陽光,從窗戶照進(jìn)來,秦珊動了動酸麻的腿腳,肚子微微有些疼,她慌亂的起身,到廚房喝了一杯白開水,可是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仍然存在,她緊張的冒汗,急忙梳洗了一下,換了套衣服,拿了包包,快速出門。
季明禹還在睡,秦珊已經(jīng)顧不上管他,她得馬上去醫(yī)院,她生怕孩子有個閃失。
八點半,季明禹是被他幼稚的兒童歌曲手機(jī)鈴聲喚醒的,他迷糊的睜開眼睛,尋著鈴聲從褲兜里摸到了手機(jī),他劃下接通鍵,那端傳來小桐桐的聲音,“爹地,你在哪里喲?我們快要出發(fā)啦!”
“去哪兒啊?”季明禹頭疼的撫著額角,腦子還有些不清醒。
小桐桐說道:“法國巴黎啊,爹地你糊涂啦?咱們中午的飛機(jī),你快回來,不然趕不上了!”
“哦。”季明禹的神志,這才慢慢回籠,他抬腕看了下表,應(yīng)道:“爹地很快就回來,你們先收拾行禮?!?
掛斷電話,季明禹又恍惚了一下,低頭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睡在沙發(fā)上,衣服也穿得整整齊齊,而這里是他和秦珊的小窩,但是掃視了一圈,秦珊似乎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