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T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伯淮握住他兩腿之間的性器,逗弄起來。
手指抓過陰囊,握住根部,緩緩向上,在敏感的馬眼處打轉,那地方割過包皮,是很漂亮的嫩粉色。
另一手揉捏男人的奶子,乳頭不一會就被玩弄的硬挺起來。
余伯淮對他的身體太熟悉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他握在手里不住玩弄,很快變粗變大。
靳斯年偏過頭,努力消化著任何可能出口的呻吟。
到了射精邊緣的性器突然沒了撫弄,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余伯淮拿來一直鼻勾,一左一右勾住他的鼻孔,鉤子尾端的鎖鏈鎖在床頭的鐵架上,這下靳斯年的頭便被徹底固定住了,連微微的擺動都成為奢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性器被人玩弄。
“呃……”
下方一痛,瀕臨射精的性器因為突如其來的痛楚軟了下去,然后再被握住,硬生生玩到硬挺。
靳斯年被迫無數次被推到高潮的邊緣,然后再被硬生生止住,不一會,身上就已經浮起一層薄汗,胸膛也變成了粉紅色。
下巴被人捏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可不可以?”
靳斯年緩了口氣,看著他微微一笑:“就算我同意,您也做不到啊。”
俞伯淮怒極反笑:“好得很,我養的狗,會咬自己主人了。”
他抬手緩緩摁開自己的皮帶。
床上的那般光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見了都無法不血脈噴張,但男人雙腿間的東西卻軟軟垂在那里,沒有絲毫勃起的跡象。
余伯淮跨坐在靳斯年身上。
緩緩向下。
同樣沒有擴張。
同樣不帶潤滑。
靳斯年的眼眸頭一次有了波動,他嘆氣:“您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