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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一動不動,有些無奈地笑笑:“只是覺得嘴唇有點干,拿支唇膏不過分吧。”
一個手下嗤笑一聲:“基佬。”
“砰——”
男人嘴角嘲諷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舒展,就永遠凝固在了那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隨著尸體倒下的一聲悶響,濺起一灘分不清是泥是血的水花,那人瞪大雙眼,眉心處的彈孔緩緩流出一股殷紅的血水,很快便被滂沱的雨水沖淡,匯進一地泥濘。
天地之間,除了雨聲,萬籟俱寂。
威爾用一種最血腥,最暴力,也是最殘忍的方式,告訴在場所有人,車上的這個男人,是怎樣的決不允許絲毫不敬的存在。
毫不在意地跨過腳下的尸體,威爾走到靳斯年面前,面前的男人嘴唇微抿,看得出明顯的唇紋,有些微起皮。
威爾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微微欠身:“不知靳先生的唇膏放在哪里?”
靳斯年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才道:“西裝襯里左側的口袋。”
威爾緊緊盯住靳斯年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表情,態度依然恭謹,語氣里卻多了幾分嘲諷:“靳先生是嫌我手太臟?罷了,一會安排人將他厚葬了如何?”
沒想到靳斯年臉上毫無波動,只淡淡道:“這是閣下組織內部的事情,我無權置喙。”
威爾怔了怔,隨即低笑一聲,繼續方才的話題:“既然靳先生需拿唇膏,不知可否由我代勞?”
“當然。”
威爾的手按在靳斯年胸膛上,撫摸片刻,果然有支硬物,威爾輕吸口氣,翻轉手腕,兩根手指將那支唇膏夾了出來。
整個過程沒有碰到一絲一毫靳斯年裸露在外的皮膚。
唇膏被細細翻檢過,就連底部的旋鈕也被拆開檢查。
靳斯年耐心地等著,等所有程序都走了個遍,才閑閑開口:“閣下不會連涂個唇膏也要代勞吧?”
威爾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靳斯年,倏爾一笑,將東西拋給對方:“靳先生可真是個講究人。”
靳斯年假裝聽不出對方的諷刺,用銬住的雙手擰開唇膏,當著眾人的面仔仔細細涂了好幾層,還繃了繃嘴,這才笑瞇瞇地說:“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