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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

李言蹊這一天沒有課，便和應褚約好一起出門。

她今天穿著一件橙色的外套，這是十分搶眼的顏色，也很挑膚色。不過她皮膚夠白，穿這衣服，顯得明艷動人。

為了和外套搭配，她選了比較比較正的口紅顏色。因為溫喬的緣故，她對口紅的色系有了不少了解，不再是去年一根口紅走天下的人。

她皮膚底子好，不需要濃妝艷抹，施上淡妝，涂上口紅，走出去回頭率絕對的百分百。

等她將小皮靴穿好，熬夜打游戲的朱梓醒轉了過來，趴在床上看她，“要出去約會嗎？”

李言蹊大大方方地承認，“嗯，出去看電影。”

這天氣凍得要命，溫度再下降幾度就可以飄雪了。李言蹊自然不會傻到和應褚出去逛街，約會的地點也是選電影院、書店這些溫暖的室內。

朱梓打了個哈欠，“看在應褚最近常常請我們吃飯的份上，祝你們約會愉快。”

李言蹊忍不住抿出了淡淡的笑意，背上包，將東西都檢查了一遍以后，和朱梓揮揮手，出門去了。

應褚早在校門口等她，看樣子等了一會兒。他身上穿著介于黑色和深藍色之間的長外套，身長玉立，眉目清俊。李言蹊看到不遠處的小轎車，就知道他應該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

應褚見到她后，原本面對外人時的禮貌性淺笑褪去，眸底多了幾分真實的溫柔，“走吧。”

今天他們兩人看的是一部動畫片，帶著點小傷感的愛情故事。故事情節大致是這樣的：女主因為男主的間接過失而死，男主愧疚在心，因此一次又一次地返回過去，想要阻止女主的死亡。在這過程中，他愛上了女主，但無論使用什么手段，都無法阻止女主的死亡。后來他才意識到，想要結束這一切，除非他和女主從未相遇。

結局便是男主對女主說，“我愛你，再見。”

然后進入了最后的輪回——那個他和女主不曾相遇過的世界。

電影的情節節奏把握得挺好的，小清新的愛情故事中帶著淡淡的傷感，再配合上恰到好處的音樂。總的來說，是一部值回票價的好作品。

李言蹊本身就是比較容易入戲的人，看完以后眼眶紅了一圈。她慶幸自己今天只是弄淡妝，就算哭過也不會弄花妝。

應褚倒是沒像她這反應，不過看上去也若有所思的樣子。

“如果你是女主，在知道男主的做法后，你會如何？”應褚一貫沉穩的聲音落在耳畔，比起以往似乎多了點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情感。

李言蹊怔了怔，抿了抿唇，說道：“如果我是女主的話，我大概會揍男主一頓吧！”

應褚嘴角抽了抽，“為什么？”

李言蹊說道：“我知道男主是為了女主好，那也是那種情況下，他所能想出的最好法子。但是這未必是女主想要的。”

動畫中的女主，性格溫柔感性，卻也格外的剛烈。說不定她寧可選擇原本的命運，也不希望和男主從此毫無交集。

有的人愿意選擇漫長而平淡的時光，但也有的人更愿意生命如同煙火一般，在剎那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華。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

李言蹊想到電影中的故事情節，心中不由漫起了傷感的情緒。她抬起頭，直直地望向應褚，語氣溫和卻很堅定，“所以，你可別和那男主一樣。”

“你要是和他一樣，以為我好的名義做我不愿意的事情，那我就……”她握拳，“我絕對會很生氣，不僅會揍你一頓，還會不理你。”

應褚怔了怔，唇角勾了勾，眼神幽深如同夜晚的天空，“好。”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李言蹊莫名地安心了下來，將手放在他的手臂上，笑瞇瞇說道：“好了，我們去吃東西好了。”

“好久沒去雅樂那邊吃下午茶了，有點懷念。”她說道。

“我們去雅樂那邊吃下午茶好了。”

十分熟悉的嗓音落入李言蹊的耳中，對方說話的內容也和她頗為相似。

李言蹊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聲音所出，說話的卻是帶著墨鏡的張芮雅——就算她那黑色墨鏡遮住了半張臉，李言蹊也能一眼認得出她。

張芮雅身邊是一個俊美的男子，相貌看上去有幾分的眼熟。

李言蹊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那不正是明旌之前約會過的對象江程嗎？

她目光落在張芮雅和對方交握的手，不由想嘆氣：這妹子，運氣也太差了吧！她前一任男朋友是斐嶸，這回的男朋友換成了江程，全都是渣。

張芮雅的目光和她對上，在應褚身邊轉了一圈后，眼神不由自主帶出了幾分的憐憫。

“是你啊，李言蹊。”張芮雅大大方方和她打招呼，“要一起吃下午茶嗎？”

“……求之不得。”李言蹊還想趁機問她和江程是什么情況呢。

……

原本的二人約會變成了四人組。李言蹊和張芮雅走在前面，應褚和江程在后面，用禮貌客套的語氣說著最近的股市動蕩情況。

李言蹊低聲問張芮雅，“你最近不用拍戲嗎？”

張芮雅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語氣帶著一點的得瑟，“我早拍好了。我天賦不錯，不像那許南漪，拍個戲ng幾十次都有過，而且我也不是女主，戲份沒那么多。”

所以她現在已經拍完了，輕松了不少。許南漪則還得留在片場拍攝最后幾場戲。

李言蹊琢磨著對方的進度也不慢，在圣誕節之前應該可以拍攝好。

她又問道：“江程是你男朋友嗎？”

張芮雅嘴角翹了翹，“是啊，他追我差不多兩個月了，我看他挺有誠意的，就答應下來了。”

江程長相好，家世不錯，對她也溫柔體貼，張芮雅也是觀察一段時間后這才同意和他交往的事情。

李言蹊的眉頭緊緊地皺起，按照張芮雅這說法，江程追求她的時候，還和明旌約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