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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和鏡中的自己眼瞪眼了好一陣,擰開冷水洗了把臉,等到臉上的紅消下去了,才試圖去擺布心中那點奇異的火苗。
清醒過來的奧斯維德忍不住抬腿追尋著那離去的氣息走了兩步,當聽見洗手間里的水聲后他猛地一頓,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反復回憶著對方轉身走開時臉上膚色的變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還有些疑惑。
房間門在這時被人扣響。
奧斯維德上前開門,金拉夫人熱情地將一個袋子交到了他的手上。
奧斯維德:“?”
金拉夫人擠眉弄眼:“謝禮,你們給了我一點靈感,我又有一個新的蜜月號飛船的設計方案了。噢別擔心,都是用得上的東西。”
夫人說著想去拍奧斯維德的肩膀,可惜不夠高,只得拍了拍他的手臂:“良宵苦短,好好表現。”
奧斯維德沒有說話,眼里也沒有絲毫變化。
金拉夫人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覺得他沒道理聽不懂自己剛才的話:“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
奧斯維德遲疑了片刻,鬼使神差地開口道:“夫人,如果有一個人,你和他說了一句話后,他忽然臉紅,那……”
金拉夫人眨了眨眼,明白了什么,當即斷言:“這句話他肯定愛聽,多說就對了。”
奧斯維德:“多說……嗎?”他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金拉夫人相當肯定,自動忽略了“如果有個人”這種表述:“毫無疑問,你得多說些他愛聽的話,就算他一副聽不下去的模樣你也別信,有些人就是愛口是心非。”
奧斯維德十分受教,嚴謹且認真地將金拉夫人的話記進了腦海里。
但還有什么是西澤喜歡聽的話呢?
干到你哭這種騷話他覺得不是很對頭,但如果對方愛聽的話,他可以繼續努力試試。
于是西澤壓下了低熱和信息素出來之后,在陽臺找到了低聲念念有詞的奧斯維德。
他湊近了一聽覺得不是很對,疑惑道:“芯片又發作了?”
奧斯維德忽地轉身,那句“干到你哭”到了嘴邊,始終覺得怪,于是又滾了回去,導致他最后只是安靜地看著西澤。
永恒海岸被包裹在死亡區域之內,這里透不進星光,只能看到懸在天頂的一個亮白的點,那是這里唯一能看到的光源,這里雖有日夜之分,但白晝只是人工太陽,夜晚才是永恒海岸真正的模樣。
星云核心并不算太亮,恰好能給夜晚鋪下一層柔和的光,彌補了繁星的缺失。
在這樣的環境下,西澤覺得奧斯維德的眼睛好像比平時要亮一些,坦蕩且認真地看著他,明明一句鬼話都沒說,可不知為什么他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匆忙掐滅的火苗早就在不經意間落下了火星,嗶啵作響地在他心里燒出一塊地。
完了,他心想,忍不住偏開視線。
他忽然發現自己壓根就不是對什么干到你哭的鬼話有反應,他只是因為看到了這雙眼睛。
信息素被他死死壓著,低熱也被他澆了一頭冷水暫時偃旗息鼓,當模糊焦點的因素被排除,他才終于識破了自己。
奧斯維德眼睛驀地被一只手蒙住,正莫名其妙之際,耳邊響起了西澤的聲音。
“精神疏導說不定能把芯片的影響給處理掉。”
說得相當理直氣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心虛。
“離完全散場應該還有段時間。”他說道,“我想試試催眠式的效果,佐以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