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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刺穿的不是自己的身體，那這幕景象大概還有一點詭異的美感，可既然是自己的身體，他下意識地就抬頭不想看眼前的畫面。

“看著，不許抬頭。”

“再管不住自己的腦袋，我就給你穿個鼻環。”

陸啟南帶著莫名怒意的語氣告訴少年這并非是簡單一句空落落的威脅，他只好低頭，看著男人在穿好一邊后對自己另一邊乳頭如法炮制。

胸前從此多了兩個細細的，會在身體動作時發出細碎鈴響的金屬環。

這次的棉球探向了他兩腿之間的花穴，細嫩的穴肉被金屬鑷子分開，從中夾出已經恢復了它平時軟綿綿樣子的陰蒂。

被粗糙的棉球大力磨蹭著，明明是同樣的力道，但因為陰蒂處的皮膚更薄神經更集中的關系，方才在乳頭處完全可以忍受的力道也變得讓人無法忍耐起來。

“又流水了，真騷。”

齊子衿身體敏感遠勝常人，平時自慰時也只用關節摩擦就能高潮，連揉搓都很少有，因此對他來說，陰蒂被夾住玩弄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再加上消毒的藥液帶著一定刺激性，涂抹過的嫩肉都立刻泛起了一層火辣辣的感覺。

他失禁了。

淡黃的尿液混雜著淫水一起流到地面上，一股顯而易見的腥臊味充斥在空氣中，陸啟南皺了皺眉，心里思索著是不是該把控制排泄的步驟再提前一些。

好臟啊。

鑷子再一次夾住了陰蒂，齊子衿身體小幅度無謂的扭動著想掙扎，卻是徒勞無功，陰蒂很快充血腫大，表面的皮膚接近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細線一樣的毛細血管。

因為是神經聚集的部位，這次的穿孔并不像之前一樣沒什么痛苦，痛感從最脆弱的地方涌上大腦，淚腺也呼應這痛感，從嚴重脫水的體內再度榨出淚水來，像是吃了滿滿一大口青綠的芥末，連耳尖都紅透了。

陰蒂已經漲成了血色，穿孔流出的血滴在上面并不明顯，齊子衿想痛呼出聲，可嘴巴被迫張開，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唾液也因為快感急速分泌，很快順著嘴角溢出，沿脖頸的曲線滑落到胸前剛產生的傷口上，又激起一陣刺痛。

從陸啟南夾住他的陰蒂開始，他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