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錦言被警察署的人抓去了?上海市里,知道謝錦言和自己關(guān)系的人絕不在少數(shù),平白無故的,警察署的人怎么會派人抓他?
錦頤被那男人的一句話給說得一頭霧水,連忙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講!”
那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解釋道:“剛剛小人和老爺一起在布莊里像平常一樣查賬,可剛沒過多久,布莊里就忽然來了人告訴老爺,說是少爺同他的好一些朋友在茶館里被警察署的人給扣走了。老爺愣了好一會兒,丟下了算盤,連忙囑了小人一句來找您,就去打探消息去了!”
皺著眉點了點頭,錦頤讓身后那跟來的士兵趕緊去命人備車后,這才對著那男人說道:“你現(xiàn)在去找到老爺,說我這就去警察署一趟,讓他這就回家等著去!”
錦頤心里有些焦急,卻也沒忘著自己在百姓的面前還演著戲。她用著一種頗為不耐的姿態(tài)趕走了那男人,等到有士兵開車停在了她的身前,她這才忙著坐了進去。
一路上,她也不閑著,連忙就思考起“究竟謝錦言為什么會被抓進警察署”這個問題來。
沒錯,整個華夏的民黨勢力因著秦非正被挾持一事,的確是變得有些太過于敏感了。上海也不例外,諸多與產(chǎn)黨本身無關(guān)的無辜人士都被捕進了局子里。
可謝錦言同她謝錦頤之間的關(guān)系,不說人盡皆知,但至少在上海市里,確實是極少有人不知道他們倆是兄妹的。國民政府那些人,因為在淞滬抗戰(zhàn)的時候,被她派人嚴加“管控”過,對她向來是避之不及的。怎么今天,突然就會派人去把他給抓了起來?
還是說,謝錦言他……真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跟產(chǎn)黨產(chǎn)生了些關(guān)系?
錦頤皺著眉想了許久,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也就不想了。等開車的士兵將車子停在了警察署的門口,她打開車門,就直晃晃地闖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南京拼死也會守住噠,女主穿越的意義就在于,加快抗日戰(zhàn)爭的勝利,減少更多的傷亡~~~~
愛你們,么么噠(づ ̄ 3 ̄)づ
☆、第六十六章
“哎呦,謝司令今兒怎么有空來我們警察署?”
那警察署的署長原本還在用留聲機吱呀著放著音樂, 聽見自己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給推開, 抬首正要罵那“不長眼的家伙”, 便見原來是鐵血軍的謝司令來了。
他趕忙步到留聲機旁停下了樂聲, 換上了一副圓滑世道的神情,裝模作樣地寒暄道。
“我是為什么來,署長你難道還不知道嗎?”被那署長迎進了辦公室內(nèi),錦頤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說著,也不同那署長再繼續(xù)兜圈子,錦頤向前邁了一步,立定在那署長的辦公桌前, 隨意地撥弄了一下筆筒里的筆, 對著那跟站在自己身后的警察署署長問道:“也不知道我那哥哥是犯了什么事兒, 能讓署長你連一點兒面子也不給我謝錦頤了。”
她語氣平淡,不顯怒色,但那署長的心里還是止不住顫了顫。
雖說這謝錦頤近些年來看著是荒唐了許多,鐵血軍也再沒了四年前的威信力。可他自己本身也就是個地方警署的署長, 就連他上頭的市長等人都不敢開罪這謝司令, 更何況是他了!
“謝司令,這,這真不是我想抓您兄長啊!”心里急于撇清自己,那署長將心里的為難擺到了面上,冤枉道,“您也知道, 最近華夏不太平,南京那邊的政府給各地都下達了指令。您這哥哥剛好撞到了槍口上,我這也是按著上頭的指令辦事,沒辦法啊!”
話一說完,還不待錦頤再問,那署長便直接繞過他身頭的錦頤和辦公桌,到了辦公桌的后方去。他一把扯開了椅子,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里抽出了擺在最底下的一張小小的長形紙條,重重拍放到了桌面上,面上的神情有些一言難盡。
“謝司令您自己看看這個東西,這也就是被我給暫時壓了下來罷了!可我這壓也壓不了太久的,從您哥哥身上搜出這紙條的時候,整個搜捕隊的人都是知道的!”
并未首先回答那署長的話,錦頤從桌上拿起那小小的紙條,定眼一看,只見那紙條上用著蠅頭小字寫著《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里的兩行詩——
“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
也不知是福至心靈還是如何,錦頤一眼瞧完那上頭的兩行詩后,當(dāng)即便用一種調(diào)侃的語氣噴笑道:“我近幾年來鮮少再用電話,怎么連我哥哥邀請我去參加他朋友間的一些聚會,我寫了張紙條婉拒他也要被你們拿來大做文章?”
“還是說,你們以為他一個鐵血軍司令的兄長,會被產(chǎn)黨發(fā)展成地下黨員?”將紙條折好放進自己衣服的兜子里,錦頤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老實說,她前面那一句話說得十分牽強。
那既然能被這署長看得如此嚴重,那么,那張紙條便必然不是在一個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搜出來的。如果那當(dāng)真是她寫的,謝錦言何必要將他小心翼翼地藏起來?她又何必要用那樣小的一張紙條讓謝錦言故意引起“敏感政府”的懷疑?
然而,無論她給出的這一解釋有多么多的漏洞,最后,那署長仍舊是信了個七八分。
的確,謝錦言他妹妹就是鐵血軍的總司令。鐵血軍同民黨民軍的關(guān)系不說有多好,但至少同國民政府是過了明面上的關(guān)系的。從來也沒聽說過,鐵血軍同產(chǎn)黨產(chǎn)軍的關(guān)系又好到了哪里去。謝錦言他既然是鐵血軍總司令的兄長,又何必去做產(chǎn)黨的地下線人?
任誰來想,都是如此。正是因為這樣,在錦頤說完了這句話之后,那署長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沒再想著要同錦頤為難。
他陪著笑道:“既然謝司令這樣說,那可真就是我們警察署的抓錯人了!我在這里給謝司令陪個不是,這就派人去把您兄長給請出來!”
那署長松了口,果真就命人把謝錦言給帶到了署長辦公室來。
錦頤就著謝錦言進門的那一瞬快速打量了他一眼,見他除了表面上看起來頹喪一點,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之外,并未像是受過拷打的模樣,這才算是安下了心。
“其他我也不想計較了。今天的事,就算是家兄給警察署添了麻煩了。”
錦頤隨口寒暄了一句后,便在那警察署署長的恭維中,領(lǐng)著謝錦言離開了。
坐汽車回家的一路上,謝錦言幾度側(cè)首瞧了瞧坐在自己身旁的錦頤,心里許多年未曾再這般忐忑過。他一張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只好抿了抿唇,選擇放棄。
錦頤不是感受不到謝錦言的目光,然而,她現(xiàn)在連自己的心情都糟糕透了,又哪還有心思去管謝錦言心里在忐忑些什么?
她寒著一張臉,沉默了一路,同著謝錦言一齊回到了家里。只在進門的時候,看見齊玉茹和謝峰德兩個人匆匆忙忙從客廳的沙發(fā)上蹦也似的地迎到了門口時,這才稍稍按下了心里頭的百種思緒。
“錦言,你沒事吧?怎么會被抓到局子里去的?”
齊玉茹原本還因著岑殷南的緣故一直還生著錦頤的氣,這會兒子也顧及不上太多,上上下下打量了謝錦言好一圈之后,又皺著眉對錦頤擔(dān)心地詢問道:“錦頤你同我說說,錦言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他現(xiàn)在回來了,下次不會又被抓了進去吧?”
竭力壓下了些心里的火氣,錦頤盡力用著平和的口氣安慰道:“你放心,我哥沒什么事,我一去警察署,就看見那署長剛好就把我哥給帶出來了。最近上海哪里都管得緊,他們也就是不小心抓錯人了罷了。你別瞎操心!”
錦頤剛一說完,便瞧見謝峰德也跟著斂了斂面上焦急的神色,嘆了一句,“沒事就好。”
“行了,爸媽你們該干嘛就還干嘛去,我順便還找哥談點事去!”
側(cè)過半邊身子往后退了退,錦頤拽住謝錦言的一截袖子,就扯著他一路踏著快步上到了二樓謝錦言的書房里去,只留著齊玉茹和謝峰德兩人一頭霧水地愣在原地好一會兒。
“咔嚓”一聲關(guān)上門,錦頤再轉(zhuǎn)過身,對著站在窗口旁的謝錦言,一又恢復(fù)了原本便帶了一路的面上的寒意。
她也不跟謝錦言說那些彎彎繞繞的去試探他,直接就將那被她捏著放進衣服兜子里的小紙條掏出來,丟到謝錦言的身上,沉聲質(zhì)問道:“你告訴我,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