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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馬車上久違的親熱

看山剛吃完早飯，就被莫白、莫云拉上了馬車。

這馬車輪子很大，前面兩批高頭大馬拉著，后面的車廂好像一座小房子。

上了馬車，撩開簾子進去，發現車廂里居然還分了里外兩處不封閉的隔斷，外間的位置窄，兩側分別是些小格子，里間更寬敞比外間高出來一段，車廂四周和底部除了窗子都包上了絨墊，還放了或長或圓的軟枕。

莫云先一步進來，將里間隱藏的小桌子升起來，手腳麻利地將水果糕點擺好。

看山頭一次坐這樣大的馬車，剛上來，還沒敢進去，就被莫白扶著坐在了里間的軟墊上，腳踩在外間的踏板上。

兩個人并排坐著，這個姿勢讓看山想起來農閑的時候，大家坐在地頭閑聊的時候，姿態放松閑適。

眼下跟他并排坐著的人特殊，那份熟悉的自在就去了一半，局促中又透著些許緊張和期待。

男人果然沒有浪費這個靠近的機會，他側身讓出些位置，然后那雙修長又金貴的手就將看山左側的小腿捧了起來。

不算熟練地幫他脫掉了鞋子，拿出一側柜子中的軟底鞋給看山套了上去。

莫白行動起來的時候，看山蒙了，等他想脫第二只的時候，看山這才反應過來，往后一仰，兩手撐在身后往后蹭，“我自己來，自己來。”

“不差這一只了。”莫白說著托住他的鞋根，將他右腳的鞋子脫掉跟之前的并排拎起來擺好，隨手將右腳的軟底鞋勾了起來，笑著看向他。

看山連連搖頭，抽出腳掌踩在軟墊中，白色的棉布襪筒里，腳趾羞恥地勾了起來，似乎想跟主人一樣，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嘿嘿，難得出游一次，怎么能讓媳婦受累，選一個吧，要么哥哥幫著穿，要么我幫著穿。”莫云過來湊熱鬧，嬉皮笑臉地貼著看山占便宜，看山被他鬧得臉紅，想著不論誰來，趕緊過去就好，稍稍抬起緊繃的腳掌，馬上就被一只溫熱的掌心捧住了。

“怎么這么緊。”莫白揉了揉他的腳掌，“讓相公給你按按？”

看山連連搖頭，他覺得自己呼吸困難，腦子都變得不好用了，腳一得了自由，整個人都倒退著縮到了窗邊，莫云在他身后張開手臂，趁勢將人抱進懷里，“哎看山果然更喜歡我啊，投懷送抱。”莫云說著低頭在看山臉上親了一口。

見狀，莫白瞇了瞇眼睛，抬腿壓在看山兩腿間，手跟著撐在他身側，認真盯著看山，問道：“真的更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