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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7日
【第九章·疑云】
襄蠻家別墅的陽臺上,我趴在窗臺上,從窗簾縫隙里往里面看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室內大床上,媽媽被襄蠻舔逼了。
自從那一天晚上媽媽和襄蠻在一起過夜之后,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發生了質的變化,不再是過去那樣脅迫與屈從的關系,而是發展成為一種暗通款曲的地下情。
襄蠻的柔情攻勢讓媽媽難以抵擋,彩蝶蠱的淫威更是讓媽媽放棄了身為人妻人母的矜持,心甘情愿地成為襄蠻的禁臠。
我偷聽到襄蠻很多次邀請媽媽出去吃飯,或者看電影逛公園,都被媽媽婉拒了,媽媽還是擔心被熟人看到。
因此他們幽會的地點通常就只在家里。
媽媽參加了一個現代舞培訓班,她年輕的時候是有舞蹈功底的,工作之后因為她豐乳碩臀的原因就很少跳舞了。
這成了媽媽隔三差五就出去跟襄蠻偷情做愛的借口,他們通常還是在襄蠻的別墅里,我們原來的房子反而很少去,估計媽媽不想在那里和襄蠻做,畢竟那里有爸爸太深的印記。
有宮玉傾的幫助,襄蠻的別墅我進出自如,但進去了也沒用,完全失去了魔種的感應,只是我有一種直覺,魔種好像還在媽媽體內。
媽媽和襄蠻做愛比較公式化,基本采用傳教士和女上位兩種姿勢,雖然媽媽因為我的緣故,沒有再和襄蠻一起過夜,但媽媽每次做愛后還是喜歡光熘熘的和襄蠻相擁著躺一會,聊一些單位里的瑣事,例如媽媽重新煥發精神,這幾天又蟬聯本年度海關最佳氣質獎,襄蠻很是恭維了她一番。
以往媽媽只會跟爸爸聊這些的,現在媽媽跟襄蠻這么聊,難道意味著襄蠻慢慢走入她的心里?今晚他們又在襄蠻的別墅里做,我不甘心,想再次過來感應魔種,因為魔種只有在媽媽情動時才能感應得到,這樣的機會必須得抓住。
于是就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兩人的性前戲仍然很簡單,媽媽還是放不開和襄蠻調情,襄蠻也沒強求,按他在微信里面的話說:沒有什么比肏一個全民女神更爽的事了。
一個高傲的職場麗人,穿著筆挺的制服,在周圍男人們傾慕,女人們嫉妒的眼光中,順從地坐進你的車內,安靜地將長腿并攏靠向你,此時你想做什么她都會恭順的配合,甚至她下體神秘的牝戶也將為你打開。
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前戲嗎?當我將手放在她大腿細密順滑的黑絲上輕輕撫摸,看著她羞紅的俏臉,我就硬邦邦的了。
她比較保守,我也擔心過火的前戲讓她又產生抵觸心理,所以先熟悉一陣再說吧。
但無論如何,襄蠻對媽媽的碩乳總是有著無盡的欲望,每次性前戲都要求媽媽解開衣扣,露出乳房給他吸。
媽媽哺育了我的生命,強大高聳的碩乳如今卻變成了玩物,我吮吸她們時是多么神圣的一件事,而襄蠻骯臟的嘴也咬在上面,不斷的玷污著媽媽。
媽媽開始幾次有點羞澀,隨著跟襄蠻性交的次數越來越多,她漸漸開始享受這種乳頭被吸、被前牙輕噬的感覺,每次做愛后乳房都帶著牙齒印回家。
今晚媽媽乳頭這個敏感點又被襄蠻開墾一遍,上面沾滿口水的同時,下體也已經濕了。
媽媽在床上躺好,習慣性地張開雙腿,按前面幾次的經驗,這時候襄蠻的肉棒應該要進來了。
但襄蠻這次并沒有想前面幾次一樣騎上去插入,而是突然俯身到媽媽胯下,將頭湊近媽媽的陰部。
媽媽嚇了一跳,半撐起上身,用左手遮著下體道:「蠻弟,不要看……」
「姐姐,這里這么美,總不能都不讓我欣賞吧?」
「哎……感覺好奇怪……」
被一個大男孩趴在下身近距離看自己的羞處,觀念傳統的媽媽有點接受不了。
「就看一會,這也是愛的一種情趣嘛。」
襄蠻道,說著他去挪開媽媽的手,媽媽稍微阻擋了一下,也覺得實在沒什么理由阻止襄蠻,只好放棄,認命似的躺回床上。
襄蠻一邊看一邊還嘖嘖稱贊:「好美,姐姐你這里就像一朵牡丹花,吸引我這只小蜜蜂前來采蜜。」
媽媽沒理他,微閉著眼睛,一手曲起放在額頭上,一手放在身側,一副隨便你怎么說的模樣,但是她袒露的雪白胸脯上,兩點櫻紅稍顯急促地起伏,暴露了她此刻不安的內心。
襄蠻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下媽媽嵌在包皮內的陰蒂,媽媽這下沒法保持平靜了,她縮著下體道:「不要……那里好臟的……」
「姐,你就安安靜靜地躺著,讓我侍候一下你,這里怎么會臟?這都是鮮花盛開的香味。」
「……」
媽媽無言以對,男歡女愛,媽媽也沒有封建到那種地步,只能隨他去了。
之前媽媽和襄蠻交合,即使陰道已經被襄蠻的肉棒侵入多次,媽媽也沒允許襄蠻舔她的下陰。
這跟媽媽的輕微潔癖以及受到的傳統教育有關,她潛意識里認為性器官是不潔的,所以不太能接受口交這種性行為。
襄蠻先用口水潤滑了媽媽的陰蒂,然后用中指肚轉圈輕揉著,媽媽被揉幾下陰部就更濕了,襄蠻又用中指蘸了媽媽洞口的淫液,抹在她的蜜豆上增加潤滑度,抹了幾下,看媽媽沒防備,中指插得更深了一點,媽媽仍沒察覺什么,不知道襄蠻正下流地笑著,滿足著指奸媽媽變態的心理。
襄蠻得寸進尺,一指禪變成二指禪,并在一起插入,直插到沒根。
媽媽的秘洞很窄,襄蠻的手指頭粗短,弄不到媽媽的G點,反而讓媽媽感到了不適,她「嘖」
了一聲,用手撥了撥襄蠻的頭發,不滿地道:「別調皮!」
在性方面比較單純的媽媽,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有「指奸」
這么猥瑣的詞,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快。
襄蠻訕訕地退出媽媽的陰戶,兩根手指上滿是媽媽體內的粘液,濕漉漉的,在明亮的燈下閃著淫糜的光。
襄蠻兩指虛剪了幾下,似乎在欣賞媽媽蜜汁的粘性,然后將這些液體細細地抹在媽媽陰蒂和根部上,就像用餐刀將牛油抹在面包上那么細心。
迷奸媽媽的那個晚上,偷拍到媽媽美屄的特寫照片一直在我電腦上保存著,是我打手槍時對射的寶貝。
而今天晚上,媽媽卻對她的情人徹底開放了她的私處,任他近距離欣賞把玩,這讓我失去了心理上最后一點優越感,我只得到了冰山一角,而襄蠻卻占有了整座寶山。
心下無聲地嘆了口氣,卻舍不得離開。
眼前的窗簾縫只有一指頭寬,看得十分吃力,我使勁眨了眨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
媽媽的陰蒂剛才躲在包皮內,基本上看不到,現在被襄蠻逗弄一番,已經勃起了。
隔著幾米遠,我都能清晰地看到媽媽堅挺的蒂根上那顆晶瑩剔透的相思豆。
我咽了口唾沫,沒有襄蠻熟練的手法,我還看不到這美景。
但我還是痛恨他!襄蠻粗短的食中二指,像兩頭老狼一般老練。
而媽媽的陰蒂兒,如小鹿般睜著無辜的大眼,在兩頭老狼的逼迫下左躲右閃,每次都以為躲過了狼吻,實際上老狼只是在玩弄已經到手的獵物而已。
終于,兩頭老狼玩得不耐煩了,將小鹿撲倒在地。
襄蠻被煙熏得黃黃的手指頭摁住了媽媽嬌嫩的陰蒂,只留下青筋畢露的根部弓在外面。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耳邊響起刀郎的歌:狼愛上羊啊,愛的瘋狂。
如果手法不對,女性的陰蒂很難被弄上高潮,但襄蠻顯然游刃有余,不緊不慢地玩弄著媽媽的陰蒂,有如擼自己雞巴一樣熟悉,也不知道用這招蹂躪了多少女子。
媽媽估計很少體驗過陰蒂高潮,在襄蠻猛烈的攻勢下毫無抵抗之力,很快被弄得呻吟出聲。
襄蠻突然收回手指,直接將頭鉆入媽媽胯下,伸出他的舌頭,如同蛇信般一下下挑著媽媽被手指捻得通紅的蜜豆。
媽媽的陰蒂反復被搓扁揉圓,壓迫與釋放,幾種不同的刺激讓媽媽接連發出難耐的悶哼。
襄蠻通過媽媽的陰蒂來控制媽媽的性欲,他撥弄著這個開關,讓媽媽的肉體完全聽從他的指揮。
媽媽已經不復剛才那副不理不睬的模樣,她螓首仰起,俏臉扭曲,鼻翼翕動,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媽媽大張的鼻孔,我居然覺得好性感,緊緊握住胯下硬邦邦的陰莖。
媽媽完全失態了,她右手按著胯下襄蠻的頭,左手握著小拳頭,像投降似得舉在肩膀上,咬著下嘴唇,俏臉一片潮紅,脖子到下顎處平常秀氣的兩條前頸肌變得粗大,伸得筆直,上面青筋都暴突出來!到這一刻,媽媽已經徹底放開了性欲的閘門,盡情享受著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身體完全服從于本能,服從于襄蠻。
陰蒂高潮來得快而猛烈,終于,在「噢……不要了……不要了……」
的求饒聲中,媽媽陰泄如注。
襄蠻用臭嘴兜住媽媽洞口,舌頭裹住媽媽淌出的乳白色濃稠蜜汁,大口吞咽著,一邊還用蒜頭鼻頂著媽媽的豆豆,真像一頭拱米糠的豬。
媽媽的私處已經被這頭豬拱得一片泥濘了,她無意識地呻吟著:「不要……不要舔里面……好臟呢……」。
唉,愛干凈的媽媽,都這時候了還想著什么臟不臟的,你胯下仙人洞里流出的愛液,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甘露啊。
將保守的媽媽弄上口交高潮,讓襄蠻很有成就感,他得意地親了一口媽媽象征投降疲憊耷拉的小豆豆,讓處在余韻中的媽媽又哆嗦了一下。
襄蠻這才露出笑吞,志得意滿地起身去了衛生間,留下高潮后的媽媽失神地躺在床上。
此刻的媽媽哪里還有什么最佳氣質的風范,她四仰八叉地全裸躺著,雪白的胸脯急劇地起伏,下體陰門大敞,被襄蠻手指拓寬的陰洞還豁著尚未合攏,淌出的愛液都沿著臀溝流到屁眼上了,媽媽也懶得去擦。
媽媽恣意裸裎著,無拘無束,她的心靈可能還在空中自由地飄蕩著。
媽媽全身上下都是美景,我的眼睛都不夠看了,上下逡巡著,每次目光掃過媽媽下體那片簇黑的陰毛時,都像被一道黑色的閃電擊中,令我目眩神迷。
如果我現在脫下褲子沖進去,將陰莖插入媽媽毫不設防的肉洞中,估計只要五秒鐘,但就是這區區五秒鐘,我卻無法邁出第一步,哪怕進去摸一下媽媽的陰毛都是奢望,好恨啊,我痛苦地抓著頭發。
床上媽媽雪
白豐滿的身子還是屬于襄蠻一個人的,他從衛生間里出來,大模大樣地上床,抱住了令我垂涎三尺的媽媽。
「盈姐,知道你愛干凈,我用漱口水漱了好幾遍,還是冰藍味的,你嘗嘗?」
媽媽沒答話,側身和襄蠻摟在一塊,當看到媽媽白皙的臂膀摟住襄蠻黝黑的嵴背,我知道媽媽今晚又一次被襄蠻征服了身心。
這時候親媽媽的嘴是最好時機,高潮后的媽媽渾身酥軟,特別需要安慰。
襄蠻得意地親著媽媽的嘴,叼著媽媽下唇,媽媽被他擺布得咧著嘴,露出下排整齊細密的牙齒,襄蠻的舌頭探了進去……都到這一步了嗎?我無力地閉上了雙眼。
魔種不在,道心種魔也無法修煉,這樣看下去太虐了,心臟受不了。
趁他們戀奸情熱,我還是走吧。
我小心翼翼地翻下陽臺,剛才看的我自己也四肢發軟,差點沒抓牢摔下去,心中一陣氣苦。
過了一會被宮玉傾摟在懷里,才感覺稍微好過了些。
剛開始的幾次,我在宮玉傾身上發泄性欲,是帶有報復襄蠻的心態的,你干我媽,我也干你媽。
現在這種報復感幾乎找不到了。
因為宮玉傾對我十分曲意奉承,又有母性的寵溺,我早已把她當做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心事都向她傾訴,這種情況下怎么生的出報復感呢?當然,媽媽在我心目中是無可替代的,這可能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吧。
宮玉傾體內的蠱已經被我消滅得差不多了,之所以留著它,是怕襄博南發現不對勁。
宮玉傾前陣子拍了我的全息照片傳給國外的一個賣家,給我訂購了一套先進的納米肌,我很奇怪,問她買這干嘛?她當時說是為了有備無患,以后萬一我要以另外一種身份出現在我媽面前,我直夸她想得周到。
今天貨到了,我試著穿上,這套納米肌包含臉上和身體上的一整套,臉上的是一副依據我臉型做的硅膠面具,薄如蟬翼,戴上后幾乎沒有感覺不適,而且跟面部頸部的連接處非常細微,相當逼真。
身上的肌肉是為了改變體型的,特別適合我這種高瘦的少年,貼上肩部腰部胸部的幾塊肌肉后,我看著鏡子中的人,年紀沒多大改變,頂多大了一兩歲,略顯青澀的高中生,但體形和面部完全變了,成了另外一個少年。
「嗯,帥小伙,你滿意嗎?」
宮玉傾摸著我的假胸肌調侃道。
「這真是……這真是不可思議。」
我摸著自己的臉,居然有觸覺,笑了幾下,臉部肌肉有點僵硬。
「別做太豐富的表情,這比整吞臉還是有差距。」
宮玉傾道:「為了測試這套面具的性能,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么?」
我問道。
宮玉傾這才向我道出真相,她訂購這套面具的初衷是想讓我替她妹妹解蠱。
她的妹妹,也就是我發小孔幼基的媽媽宮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