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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祁卻是要爆炸了。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她她她,她舔我的手指。她是不是在撩我?旁敲側(cè)擊的尋求我的意見,還是在索吻?
諸祁心跳的快極了。
江寶珠看他愣住,舔了舔唇畔落下的汁水,伸出手戳他:“再來一個。今兒個的提子可是真好吃。”
月影幽幽人依舊,她露出一小塊兒香舌粉軟。好可愛!好勾人!諸祁要忍不住了,想親她。想了想,還是頓住。不行,這事兒有關(guān)尊嚴,還是得忍。叫她先開口。
諸祁便又捏了一粒青提,指尖顫抖著,把那層皮剝開,送到寶珠嘴里。這一次,他故意停了那么幾秒,停留在她柔軟的,帶著香香甜甜的汁水兒的濕濡唇畔上。
江寶珠滿意極了。喟嘆一聲,好甜。甜到心眼兒里了,又不膩。酸甜可口,于是乎她就一直張著嘴,像只倉鼠似的等著人來投喂。
或許會有人注意到兩個人之間也越來越粘稠,像是那青提汁水兒一般甜蜜。
就這樣喂了好幾顆,諸祁收了手,沉聲道:“珠珠吃的夠多了,當心吃壞肚子。不能再吃了。”
“不行!”
這才幾顆?怎么會吃壞肚子呢。江寶珠嘴饞的很,但是心里有數(shù),便哀求道:“不會的。我心里有數(shù)。再吃一顆,好不好?”
諸祁笑了笑,把人圈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腿,兩個人面對面。他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問:“真的想吃?”
江寶珠懵懵懂懂,點頭。
“那你親朕一口,親朕一口,喂你一顆。嗯?”
第65章 生產(chǎn)
江寶珠立即反應過來, 這下子起了疑心:“不行!”
回答她的只是一個吻。先是輕柔后是強烈, 氣息灼熱,諸祁近乎蠻橫的撬開她的嘴唇 ,輕輕咬著, 廝磨依舊。他攥住她的兩只手舉過頭頂,吻了一會兒,月亮悄悄的露出面龐。
江寶珠臉蛋都憋紅了,諸祁過了許久才放開她。寶珠淚眼朦朧, 看著浩瀚夜空中懸掛著的月亮都重了影, 恍恍惚惚的,一時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是唇畔上火辣辣的癢。
唉。
她忽的嘆了口氣, 心里卻不會像是以前那樣反感懼怕了。
諸祁食髓知味, 高興極了,笑意漫出眼睛。勾起唇角, 低聲道:“珠珠的嘴可真甜。”
江寶珠臉上紅紅,不敢直視他。過了半響,才思付她自己有什么好怕的,扭頭不說話。
諸祁知道她害羞,便環(huán)抱住她的身軀,輕輕抱起來,面上一抹狡黠的笑容:“朕看珠珠一直打哈欠呢, 想必肯定是乏累了。朕抱朕的皇后回寢宮睡, 如何?”
江寶珠嬌嗔:“不行……諸祁……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諸祁早就把她抱起來摟在懷里了, 一個哆嗦,寶珠一驚,把胳膊牢牢地圈在他脖子上。他得意的很:“這有什么不好意思呢?你是朕的皇后,朕是你的夫君。不用害羞,嗯?”
江寶珠說不過他,也就不說了。這一夜諸祁倒是安安靜靜,只是抱著她睡覺。沒了他的侵擾,寶珠休息的極好,第二日只覺得神清氣爽,連帶著胃口都好了些。
此時寶珠肚里的小皇子算起來也有了四個月,將就五個月。她整個人都臃腫了一圈,臉蛋兒卻還是小的,胃口時好時壞,惱人的很。
聞夢玉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伺候著,生怕出什么事。那些山珍海味保養(yǎng)品也一股腦兒的涌進翊坤宮中,只是寶珠吃不下,又原封不動的歸置到小廂房里。
直至一月后,在先帝墓守皇陵的太皇太后得空回宮,于壽康宮中待了幾日,又按律匆匆反陵。
太皇太后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心中也沒有了以往的雜念。往日里尊貴貌美的皇后如今也生出來滿頭華發(fā),心底亦是萬事皆空。一見寶珠,太皇太后便笑著拉住寶珠的手,視線落到她的肚子上:“瞧瞧你,怎么這樣瘦?小皇子也有五個月了,平日里得多吃些好的才行。”
江寶珠感慨點頭:“是。母后的意思臣妾記下了。”
太皇太后打扮樸素,滿臉慈愛。想了想,又勸說道:“皇子正在長的快的時候。若是祁兒想要胡鬧,別理他。皇嗣要緊。”
江寶珠一并應承著:“是。”
日子水一般流淌著,不知不覺,寶珠的肚皮又大了圈。看起來有幾絲瘆人。她這是頭胎,宮中的接生婆子說了好多話,江寶珠心里即不安又激動。這是個小豆子,是男孩還是女孩?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她都喜歡。小孩子多好啊,那樣咯吱咯吱的笑起來,笑的人心里都軟成了一攤水。
晚間的時候諸祁來翊坤宮里宿著,又不老實的動手動腳。江寶珠掙扎著不理他,陰沉著臉:“若是皇上堅持如此,那便不要在這里宿著了。”
她現(xiàn)在一心一意想的全都是肚里的小娃娃。
諸祁便停手,不虞的抿起唇角。他漆黑的眸子里又露出了些憐惜來,手像下移,貼在她高高隆起的腹前,心里想著,小豆子,朕該拿你如何呢?你讓朕的珠珠受了這樣大的罪,真是個要債的小冤家。
見諸祁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寶珠松了口氣。好歹他沒有憋氣,又像之前那樣和一個小娃娃爭風吃醋。看著他隱匿在夜色里的面龐,寶珠忽然抬起手,指尖拂過他的眉峰。
諸祁定住,溫柔的凝視著寶珠的眼睛。他拉住她的手,放在手掌心里牢牢攥著,心里的滿足感油然而生,輕聲道:“珠珠,你可欠朕太多了。”
江寶珠不解,疑惑道:“欠你什么?”
諸祁倒是像賣關(guān)子似的不說話了,把寶珠攏到自己的胸膛前,小心的護著她的肚子。
“欠朕的……待小豆子出來之后朕便可以討回來了。”
他使壞似的,湊近寶珠的耳朵輕輕呵了口暖氣。寶珠脖子一癢,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面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的。用手捶了下他赤著的胸膛,嗔怪道:“皇上真是貪心。”
諸祁一笑,終日板著的一張臉上終于露出些笑意來,又環(huán)住她:“讓皇后見笑了。這怎么能叫貪心呢?不信你摸,看朕心里有多憋屈。”
說完就要拉著寶珠的手向下移動。
江寶珠知道他要叫她摸什么。多不好意思!只有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雖然殿里沒有旁人,但寶珠的臉上還是飛出兩團火燒云,急忙把手從他炙熱的掌心里抽出來:“不行。諸祁……還是早些睡吧。”
她臉上的確有些疲憊,眼瞼底下也布著一層淡淡的青色。諸祁自然心疼的要命,也不壞笑了,正色道:“好。”
他俯身,輕輕吻在她眉心。一如往日模樣 ,抱著她嬌小玲瓏的身軀,兩個人這樣慢慢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