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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飛上次幫我們照看魚花。”
鄧飛窩在沙發里啃面包,聽到電話里小秋舅舅用溫軟的聲音對他表示感謝,不出意外地,頭發被媽媽從后面揉了揉。
他慢條斯理地將那些翹起的毛發重新按平,帶著青少年對成年人愚蠢行為的不耐煩。
“今天恐怕還要麻煩你們家照看一下它……”
“不如讓小飛再去你那里好了,正好他現在放假也沒事做。”
鄧飛豎起了耳朵。
“不不不……”小秋舅舅的聲音為難起來,隨即兩個人的聲音都變得很小,仿佛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一會兒媽媽拿起電話,走進了廚房里。
鄧飛輕手輕腳地跟了過去,耳朵附在門口。雖然模糊不清,但他能勉強將兩人的對話聽個大概。
“我總覺得……小康他現在……似乎……”小秋舅舅的聲音斷斷續續,但鄧飛覺得自己能猜到他的原話。
“你不要瞎想……你們兩個在一起都……一二三四……七年了吧?有什么不能克服的呢?”
“七年之癢……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可是……”
聽得出來,小康舅舅在他們的七周年紀念日沒有任何行動。
“嗯……聽我說,秋兒,與其等他表現,不如你主動出擊,如何?”
“主動出擊?”
“不錯。你這樣……然后那樣……最后……”
鄧飛聽得目瞪口呆,他媽駕輕就熟地給他開了一輛凱迪拉克,他簡直不敢想像自己爹媽的床上生活有多么豐富多彩。
濮秋放下電話,他姐姐那奔放的描繪讓他剛聽到一半臉就燒起來了。
然后他在倉庫里翻了一圈兒。
再出來的時候他撿了半盒子玩具抱在懷里。雖然每一樣都看起來喪心病狂,但如果能帶來一個不一樣的紀念日……那大概也值得。
鄧飛透過門縫偷看的時候,倒吸一口氣,差一點就暴露了自己的聲音。
——沒錯,他知道康緬舅夫深夜才會回來,因為舅夫要約自己的男秘書去餐廳吃飯——他的姐姐們有著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八卦偷聽技能,卻優柔寡斷地不敢說出來怕破壞了舅夫和舅舅的感情。而他知道這是不對的,小秋舅舅有權利知道一切——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媽描述的那個場景也太他媽的誘惑了,他控制不住自己沖去舅舅家偷看。